餐廳裡的笑聲漸漸平息,眾人臉上依舊帶著未散的笑意;關於麥克阿瑟元帥服的調侃,也漸漸告一段落。話題一轉,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到了費爾多身上——在場的一眾將軍,都是二戰時期的傳奇人物,各有赫赫戰功;可要說誰在二戰期間最忙碌,甚至可以說是打滿全場、無處不在;費爾多絕對是當仁不讓的那一個。
眾人心中都清楚,在美國還冇有正式參戰之前;費爾多就已經放棄了安穩的生活(主要是為了多賺錢),以誌願者的名義,毅然加入英國皇家空軍,奔赴歐洲戰場,與德國納粹的空軍展開殊死搏鬥。
也正是在英國的這段經曆,讓費爾多嶄露頭角;憑藉出色的軍事天賦和英勇無畏的作戰風格,一步步崛起,最終成為美國曆史上最年輕的五星上將。也是目前所有五星上將中,唯一還在重要職位上任職、依舊為國家效力的人。
酒意微醺,氣氛正好;布萊德雷陸軍五星上將放下手中的酒杯,臉上帶著好奇的笑容,目光望向費爾多,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的追問:“費爾多將軍,有件事,我們幾個人憋在心裡很久了,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想問問你。我們都知道,nasa現在這群核心的德國工程師,都是你當年從歐洲帶到美國本土的;而且這件事,還是羅斯福總統親自授意的,能不能跟我們好好說說,這裡麵的來龍去脈?”
他頓了頓,眼神中的好奇更甚,繼續說道:“現在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當年的事情,應該也不涉及到什麼機密資訊了。我們最好奇的是,你當年到底是怎麼知道德國人的航天研發計劃,又怎麼精準判斷出;哪些科學家和工程師具有高超的專業水平,能為美國所用的?”
“艾克(艾森豪威爾)也是當上總統之後,才慢慢清楚當年的一些事情,而我,到現在都還矇在鼓裏。”布萊德雷笑著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不甘,“當年你可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辦成了這麼一件大事;我卻一無所知,要是今天不能知道真相,估計我死了都閉不上眼啊!”
在場的眾人都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了讚同的神色。誰都清楚布萊德雷的軍事履曆——1943年北非戰場,他擔任美軍第2軍軍長,在突尼斯、西西裡等地奮勇作戰,屢立戰功;1943年底至1944年諾曼底登陸期間,他擔任美軍第1集團軍司令,親自負責猶他、奧馬哈海灘的作戰指揮,頂住了德軍的瘋狂反撲,為登陸戰役的勝利奠定了基礎;1944年8月至歐戰結束,他升任第12集團軍群司令,統轄美軍在歐洲大陸的主力部隊,包括第1、3、9、15集團軍,親自參與瞭解放法國、阿登戰役、攻入德國本土等一係列關鍵行動。
布萊德雷一直自認為,自己當年對歐洲西線戰場實現了全麵掌控;西歐大陸上的大小軍事行動,幾乎冇有能逃過他視線的。可費爾多當年秘密收編德國科學家、轉移技術圖紙的事情,規模如此龐大;他卻一無所知,這怎麼能不讓他心生疑惑,耿耿於懷?
更何況;在場的眾人,如今都已身居高位,要麼是前總統,要麼是功勳卓著的五星上將,早已不是當年需要被嚴格保密的物件。
即便當年的事情還未過保密期,以他們的身份和地位,知曉這些秘密,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因此,所有人都迫切地想要知道,當年費爾多到底是如何完成這項秘密任務的。
看著眾人好奇又急切的目光,費爾多笑了笑,緩緩放下手中的水杯,語氣從容而平靜,冇有絲毫隱瞞,開口說道:“其實;我之所以能提前知道德國的航天研發方向,並且掌握他們的核心機密;關鍵在於,我當年在德軍內部,安插了一名高階間諜。”
這句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費爾多,眼中滿是震驚與意外——他們萬萬冇有想到,當年費爾多竟然在德軍內部安插了間諜;而且還是高階間諜,這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費爾多冇有在意眾人的反應,繼續緩緩講述道:“那是我剛以誌願者身份抵達英國不久,當時我在空戰中,已經擊落了數十架德國飛機,憑藉出色的戰績,引起了德國高層的高度重視。德國保安總局的海德裡希上將,為了獲取英國皇家空軍的情報,也為了拉攏我,特意派遣了一名美女間諜,來到英國;試圖對我進行色誘,讓我為德國效力。”
“好在我這個人向來比較警覺,冇有輕易上當。”費爾多笑著自嘲了一句,“與此同時,英**情局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很快就發現了這名德國間諜的身份,並且將她給抓了起來。”
“當時,英國人在歐洲大陸損失了很多部隊,有不少被俘的英軍士兵落在了德國人手中,雙方經過協商,決定在瑞士進行換囚。而那名美女間諜,卻提出了一個條件——必須要我以軍人的榮譽保證她的安全,她才肯為英**情局服務;提供德國的機密情報。”
費爾多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想來,她之所以提出這樣的條件,估計是擔心英國情報機構卸磨殺驢、過後不認賬;相比之下,她更願意相信一名純粹的軍人,相信軍人的榮譽,能夠真正保證她的安全。我當時答應了她的條件,也一直遵守著承諾;而她,也冇有辜負我的信任。”
“後來;隨著我的職位不斷提升,從英國皇家空軍的誌願者,逐漸成長為高階將領,並且回到美國之後,受到了羅斯福總統的重用,我便重新與那名間諜取得了聯絡。在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向我提供了大量的德國機密資料,其中就包括德國的航天研發計劃、武器裝備研發進度;甚至還有赫爾曼·戈林等德國高層的一些私人事情和內部矛盾。”
說到這裡,費爾多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笑著補充道:“大家應該都記得,當年艾森豪威爾將軍擔任歐洲盟軍總司令,布萊德雷將軍擔任第12集團軍群司令;而我,則是擔任歐洲盟軍空軍總指揮。當然,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大家也都清楚——回形針專案的總負責人。”
“這個回形針專案,其實是我向羅斯福總統提議的;核心目的,就是在二戰結束前後,收編德國的頂尖科學家和技術人員,繳獲他們的技術圖紙和研發資料;除此之外,還有被德國搶走的大量藝術品與文物。羅斯福總統非常認可這個提議,親自授意我負責此事。”
“至於你們好奇,我為什麼能精準判斷出哪些科學家和工程師有能力,其實也很簡單。”費爾多笑著說道,“當時;我特意聘請了加州理工學院、麻省理工學院、佐治亞理工學院的頂尖專家和教授,讓他們組成一個稽覈團隊,由馮·卡門親自帶隊;負責對那些德國科學家和工程師的學術水平、專業能力進行全麵稽覈。”
“麥克阿瑟將軍之前總說我是理工學院的輟學生,雖然我確實冇有學完大學課程,但多少也懂一些技術,也掌握一些當時的前沿科技,能夠輔助專家們進行判斷。因此,在這些專業人士的幫助下,像馮·布勞恩這樣的頂尖航天工程師,很快就被我們篩選了出來;成為了nasa後來的核心力量。”
說到這裡,費爾多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腹黑的笑意,說道:“大家應該都知道,亞特蘭大博物館中的絕大部分文物,都是來自歐洲。這些年,法國人不是經常抗議,說我們搶走了他們的文物嗎?其實,他們抗議的也冇錯;那些文物裡麵,確實有很多是盧浮宮的舊藏。”
“隻不過,我要說明一點,這些文物,我是從德國人手中繳獲的,可冇有直接從法國人手中搶。”費爾多攤了攤手,笑著說道,“是他們自己保護不了自己的文物,被德國人搶走了,這能怪得了誰?再說了,法國人其實應該感謝我們,如果冇有我們美國出兵相助,他們現在說不定都要講德語了!”
“我們當年出動了上百萬大軍,數萬架飛機、坦克,數千艘軍艦,跨越大西洋,奔赴歐洲戰場,幫助他們抗擊德國納粹,付出了巨大的人員和物資損失,才幫助他們贏得了戰爭勝利;保住了他們的國家和文化。現在,我們從德國人手中繳獲了這些文物,收一點‘利息’,難道不應該嗎?”
費爾多的話音剛落,現場瞬間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爽朗的笑聲;各位五星上將紛紛拍著桌子,忍俊不禁,臉上滿是讚同與解氣。
畢竟,法國人這些年總是時不時地抱怨,覺得美國搶走了他們的文物;如今費爾多這番話,可謂是句句在理,狠狠出了一口惡氣,能讓法國人打掉牙往肚子裡咽,怎能不讓人興奮?
此刻;不光是在座的各位五星上將,就連他們身邊的家人,看向費爾多的眼神,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在他們眼中,費爾多一直是一個沉穩、嚴謹、有格局、有能力的將軍,可他們萬萬冇有想到,眼前這位戰功赫赫、身居高位的五星上將,竟然還有如此腹黑、接地氣的一麵;這番話,既解氣,又儘顯大國底氣。
笑聲和掌聲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平息,餐廳內的氛圍,比之前更加融洽、熱鬨。眾人看著費爾多,眼中滿是敬佩與欣賞——他們不僅敬佩費爾多的軍事才能和領導能力,更敬佩他的智慧與腹黑,也終於明白了;當年費爾多之所以能完成那樣一項龐大的秘密任務,絕非偶然。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工作人員匆匆趕來,臉上帶著幾分急切,走到費爾多身邊,低聲彙報了幾句。費爾多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道:“各位,指揮中心傳來訊息,飛船的飛行狀態一切正常,預計再過不到60小時,就能抵達月球附近了。”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中重新泛起了期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