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高梅、派拉蒙、華納兄弟、環球四大電影公司掌門人的電話,幾乎在同一時間打到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核心辦公處,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將胡佛坐鎮洛杉磯、勒令家族派人前往談判的訊息,一一傳遞到位。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羅斯柴爾德家族內部;瞬間陷入了一片慌亂與緊張之中,往日裡的從容與高傲,消失得無影無蹤。
家族核心層的眾人心中都清楚,他們從來都不想徹底得罪胡佛與費爾多——這兩人在美國的權勢,早已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手握軍權與情報大權,即便是美國總統肯尼迪,也要讓他們三分,更何況是已然元氣大傷的羅斯柴爾德家族。若非被逼到絕境,他們絕不會輕易選擇與這兩位大佬為敵。
一切的矛盾,都源於費爾多此前的出手太狠。當初,費爾多聯合美國本土其他勢力,毫不猶豫地清空了羅斯柴爾德家族在美聯儲的所有股份,一絲一毫都冇有留存,直接斬斷了家族在美國資本領域的根基;緊接著,又步步緊逼,不斷蠶食羅斯柴爾德家族在美國本土以及非洲的勢力範圍,擠壓他們的生存空間,斷了他們的財路。
被逼無奈之下,羅斯柴爾德家族才選擇了反擊——他們知道,時代早已改變,世界的規則也已然重塑,家族沿用百年的老一套行事方式,早已玩不轉當下的格局。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甘心就這樣徹底退出美國舞台,不甘心眼睜睜看著家族的利益被不斷侵占,隻能想方設法,給費爾多和胡佛製造一些麻煩;試圖挽回一絲頹勢,保住家族最後的體麵。
此前;當胡佛身陷彈劾危機、口碑一落千丈時,羅斯柴爾德家族便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他們順勢推波助瀾,暗中授意好萊塢的電影公司老闆、媒體記者,公開抹黑胡佛與fbi,想要落井下石,狠狠打壓一下兩人的囂張氣焰,也藉此發泄心中的不滿。
可他們萬萬冇有想到,形勢的逆轉會如此之快;胡佛不僅順利化解了彈劾危機,還在費爾多的支援下,地位愈發穩固,如今更是直接找上門來,要與家族清算舊賬;這一切,都讓他們觸不及防,手足無措。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反擊的棋子已然落下,得罪兩人的事實無法改變,羅斯柴爾德家族深知,若是不派人前往洛杉磯妥善解決此事,不拿出足夠的誠意妥協服軟,家族必將麵臨滅頂之災。費爾多手握空軍大權,胡佛掌控全美情報網路,兩人聯手;足以輕鬆摧毀羅斯柴爾德家族在美國乃至全球的殘餘勢力,讓這個傳承百年的老牌家族,徹底淪為曆史。
此時;遠在蘇格蘭的一座古老古堡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核心成員,悉數聚集在這裡,召開緊急內部會議,商討如何應對美國那邊的危機——這不僅關乎家族在美國的殘餘利益;更關乎整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生死存亡,容不得絲毫馬虎。
古堡的議事大廳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一張張神色凝重的臉龐。羅斯柴爾德家族族長,一位頭髮花白、眼神深邃的老者,端坐於主位之上,手中握著一份來自美國的加急電報,緩緩將洛杉磯的局勢、胡佛的要求,以及四大電影公司掌門人的反饋,詳細地介紹給了在場的每一位家族成員,語氣沉重,冇有絲毫隱瞞。
介紹完畢後,族長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嚴肅地說道:“情況就是這樣,美國那邊,胡佛局長已經在洛杉磯等候我們的答覆,而且時間非常緊迫,容不得我們拖延。諸位,都說說自己的看法,我們到底該如何應對,才能保住家族?”
議事大廳內瞬間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每個人都清楚,家族此刻的處境,已然岌岌可危,無論做出何種選擇,都關乎家族的未來,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沉默了許久,一位身著深色西裝、神色陰鷙的中年男人,緩緩站起身來,語氣冰冷且帶著一絲瘋狂,開口說道:“族長,依我之見,與其被動妥協,任人宰割,不如主動出擊——找機會,將胡佛和費爾多兩個人都乾掉!隻要他們死了,就再也冇有人敢找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麻煩,美國那邊的危機,也會不攻自破,我們甚至可以趁機奪回失去的利益。”
這句話一出,議事大廳內瞬間陷入了死寂,在場的所有家族成員,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冇有人想到,竟然會有人提出這樣瘋狂、愚蠢的想法——ansha費爾多與胡佛,這無疑是自尋死路。
不等族長開口,一位身材高大、神色威嚴的家族核心成員,便猛地站起身來,語氣憤怒,厲聲斥責道:“你簡直是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是想讓整個羅斯柴爾德家族,都跟著你一起陪葬!”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十足的怒火,響徹整個議事大廳:“費爾多是什麼人?他是美國空軍總司令、nasa局長,是手握重兵的空軍五星上將,掌控著全美的空軍力量,身邊的安保堪稱銅牆鐵壁;而胡佛,是fbi局長,掌控著美國本土最大的情報機構,眼線遍佈全美,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我們根本冇有任何機會接近他們,更彆說ansha他們!”
頓了頓,他的語氣愈發嚴厲,眼神中滿是警告:“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們真的僥倖成功了,隻要讓美國人查到,這件事是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乾的,你認為,大英帝國還能保住我們嗎?費爾多領導的美國空軍,想要轟炸哪裡,就能轟炸哪裡,這座古堡,我們家族在全球的所有產業,都會在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
說到這裡,他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在這裡明確說明,誰都不能再有這樣愚蠢的想法!從今往後,ansha這種自取滅亡的小動作,絕對不能再做,任何人敢擅自做主,必將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到時候,休怪我不念及家族情誼,嚴懲不貸!”
那位提出ansha想法的中年男人,被斥責得麵紅耳赤,渾身顫抖,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默默低下了頭,緩緩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也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過瘋狂,若是真的實施,隻會讓家族走向毀滅。
議事大廳內,再次陷入了沉默,隻是這一次,冇有人再敢提出瘋狂的想法,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奈與焦慮。他們心中都清楚,羅斯柴爾德家族此刻,早已冇有了與費爾多、胡佛抗衡的資本,除了服軟、妥協,彆無選擇。
經過長時間的商議、爭論,眾人最終達成了一致意見——放棄所有不切實際的想法,主動向胡佛、費爾多妥協,派人前往洛杉磯;與胡佛展開談判,力求妥善解決此事;破財免災。
而談判的人選,最終確定為雅各布·羅斯柴爾德——他常年負責家族與美國方麵的事務,與費爾多打過多次交道,熟悉美國的局勢,也瞭解費爾多與胡佛的行事風格;由他前往談判,最為合適,也最有可能達成共識。
族長看著眾人,語氣沉重地說道:“既然大家都冇有異議,那就由雅各布前往洛杉磯,代表家族與胡佛談判。我們的底線是,自願放棄所持有的美國所有電影公司、電視台、報社的全部股份,無論價格多少,都可以商量——我們現在唯一的訴求,就是破財免災,讓胡佛和費爾多,不要再繼續追究家族的責任;給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留一條生路。”
在場的家族成員,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此時此刻,他們早已冇有了往日的驕傲,保住家族的存續,纔是頭等大事,放棄美國的部分資產,雖然損失慘重,但相較於家族的滅頂之災,已然是最好的結果。
當族長將談判的決定,以及家族的底線,告知雅各布·羅斯柴爾德時,他臉上瞬間露出了一臉鬱悶與無奈,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吐槽:為什麼每次遇到這種爛攤子、這種破事;都是我去擦屁股?
吐槽歸吐槽,雅各布·羅斯柴爾德也清楚,家族此刻正處於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冇有拒絕的餘地。即便心中萬般不情願,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接受這個任務。收拾家族的爛攤子,前往洛杉磯,麵對那位剛剛化解彈劾危機、氣勢正盛的fbi局長鬍佛;展開一場關乎整個羅斯柴爾德家族命運的談判。
夜幕降臨,古堡內的燭火依舊搖曳,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緊急會議已然結束,但家族的危機,卻遠未解除。雅各布·羅斯柴爾德收拾好行囊,連夜啟程前往洛杉磯;他心中清楚,此次之行,前路未卜,談判的每一步,都關乎著家族的生死,容不得絲毫差錯。而洛杉磯那邊,胡佛也早已做好了準備,等待著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到來——這場遲來的清算,終於要迎來最關鍵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