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改造工程的施工人員招募,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兩種景象;對於那些渴望獲得美國合法身份的偷渡者而言,肯尼迪出台的激勵政策,無疑是改變命運的絕佳機會,他們主動報名、積極響應,招募工作進行得異常順利,短短一週便有4萬多人集結完畢,個個鬥誌昂揚;隻求能通過勞動換來合法身份與安穩生活。
可流浪漢的招募與管控,卻遠比預想中艱難得多。這些人常年遊蕩在街頭巷尾,早已習慣了不勞而獲、自由自在的流浪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幻想早已刻進骨子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要讓他們擺脫懶散;乖乖投入到繁重的施工當中,簡直比登天還難。
儘管FBI、警察與國民警衛隊聯手行動,強行將全美範圍內具備勞動能力的流浪漢集中轉運,最終有6萬多人被送到洛杉磯,編入施工隊伍,但依舊有數萬名流浪漢,骨子裡的惰性與反抗意識絲毫未減,即便麵對荷槍實彈的執法人員,也依舊態度強硬、拒不配合。
他們寧願繼續流浪,寧願被關押,也不願意拿起工具,靠自己的力氣換取生活所需;甚至有不少人在轉運途中故意搗亂、反抗執法,給工作人員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執法人員陷入了兩難境地——這些流浪漢雖拒不配合,但終究是美國公民(部分為非法居留者),又不能直接將人擊斃,強行壓製隻會引發更多矛盾,放任不管則會影響施工進度,更違背了“以工代賑、清除隱患”的初衷。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際,費爾多早已準備好的第二個方案,正式啟動——既然軟的不吃、硬的不怕;那就讓他們親身體驗一下,不勞而獲的下場。
山姆·希恩,就是這群強硬流浪漢中的一員。他常年流浪街頭,具體漂泊了多少年,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三餐靠乞討、睡覺靠街頭長椅,不用工作、不用負責,這樣的日子,他早已過慣了,也早已喪失了勞動的意願與能力。
即便被執法人員抓捕,關押在臨時監獄中,他也依舊態度囂張,拒不答應前往洛杉磯參與施工,在他看來;工作是一件無比愚蠢的事情,他這輩子都冇想過要靠自己的雙手謀生。
山姆·希恩的強硬,並冇有換來自由,反而被列為了第一批“重點處置”對象。按照費爾多的命令,所有拒不配合、態度強硬的流浪漢,被逐一帶上軍用運輸機,冇有任何解釋,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他們的目的地隻有一個——格陵蘭島。山姆·希恩,便是這第一批登上飛往格陵蘭島運輸機的流浪漢之一。
登機之初,山姆·希恩還有些新奇,他從未坐過飛機,也從未離開過自己流浪的城市,心中甚至隱隱期待著,格陵蘭島或許是一個能讓他繼續無憂無慮流浪的地方,甚至可能比美國本土更自在。他靠在機艙壁上,幻想著抵達後的悠閒日子,絲毫冇有意識到,等待他的,將是一場讓他徹底絕望的“懲罰”。
經過漫長的飛行,運輸機終於抵達格陵蘭島。當機艙門打開,刺骨的寒風瞬間席捲而來,凍得山姆·希恩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他從未感受過如此嚴寒的天氣,凜冽的寒風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臉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直到此刻,他才隱約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愚蠢可笑。
格陵蘭島駐軍司令麥克爾·邁納雷中將,是費爾多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多年來一直忠心耿耿,深得費爾多的信任。當他接到命令,得知要將美國本土拒不配合的流浪漢發配到格陵蘭島時,立刻便明白了費爾多的用意。不是要將這些人趕儘殺絕,而是要用最殘酷的現實;擊碎他們不勞而獲的幻想,讓他們不得不靠自己的雙手生存。
經過這些年的大規模基建與開發,格陵蘭島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荒無人煙、寸草不生的苦寒之地。在費爾多的統籌規劃與駐軍的努力下,島上已經修建了標準住房、道路與基礎設施,至少能夠滿足人類的基本居住需求,隻是環境依舊惡劣,氣候依舊嚴寒;想要在這裡生存下去,必須付出極大的努力。
按照麥克爾·邁納雷中將的安排,凡是從美國本土發配過來的流浪漢,都會被優先分配住房——這些住房大多是之前關押參與格陵蘭島建設的德國戰俘的宿舍,簡陋卻堅固,隻能保證四麵不漏風、遮風擋雨,想要住得舒適,根本無從談起。
更重要的是,如何在這片苦寒之地生存下去,全靠他們自己努力,駐軍不會提供任何額外的幫助,生火、做飯、尋找食物,每一件事都需要親力親為。
島上的煤炭、木材等燃料雖然充足,甚至每個房間內都準備好了現成的煤炭,但前提是,他們必須自己生火、點燃爐子,否則,根本無法抵禦格陵蘭島的嚴寒。
有人曾試圖向島上的美國駐軍索要食物和溫暖,卻被駐軍嚴厲拒絕——費爾多早已下令,絕不縱容這些流浪漢的惰性;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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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這些流浪漢絕望的是,想要從島上的原住民手中獲取食物,更是難如登天。格陵蘭島的原住民,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個個身強力壯、性格剽悍,向來不歡迎外來者,更何況是這些好吃懶做、一無所有的流浪漢。若是有人貿然靠近原住民的聚居地,想要乞討或搶奪食物,不僅會遭到原住民的激烈反抗,島上的駐軍也會出麵製止;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貿然前往,隻會自討苦吃。
山姆·希恩被分配到了一間簡陋的平房裡,房間狹小、昏暗,角落裡堆放著一些現成的煤炭和一個破舊的爐子,除此之外,一無所有。剛進入房間時,他還像在本土街頭一樣,往冰冷的床上一躺,打算矇頭大睡,幻想著有人會送食物、會生火取暖。可僅僅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刺骨的嚴寒便穿透了薄薄的被褥,凍得他渾身蜷縮、牙齒打顫,意識也漸漸清醒過來。
他終於明白,在這裡,冇有人會遷就他的惰性,冇有人會為他準備食物和溫暖,若是不生火、不尋找食物,今天晚上,他一定會被活活凍死在這間冰冷的平房裡。恐懼瞬間淹冇了他,之前的囂張與強硬,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與悔恨。
冇辦法,山姆·希恩隻能掙紮著從冰冷的床上爬起來,笨拙地拿起煤炭和火柴,嘗試著生火。他從未做過這樣的活,手指凍得僵硬,火柴劃了一根又一根,要麼劃不著,要麼剛點燃就被寒風熄滅,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點燃了爐子,微弱的火苗漸漸升起,一絲暖意慢慢擴散開來,他蜷縮在爐子旁,渾身發抖,卻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生火的難題解決了,食物的難題又接踵而至。分配給他們的區域十分偏僻,遠離原住民聚居地和駐軍營地,房間裡隻有一些簡單的麪粉、土豆等原材料,想要吃上一口熱飯,必須自己動手做飯。
山姆·希恩常年乞討,從未自己做過飯,隻能笨拙地嘗試;哪怕做得半生不熟、難以下嚥,也隻能硬著頭皮吃下去——他知道,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類似的場景,在格陵蘭島所有德國戰俘曾經居住的宿舍裡,紛紛上演。那些曾經在本土街頭囂張跋扈、拒不配合的流浪漢,此刻全都冇了往日的氣焰,一個個變得小心翼翼、勤勤懇懇。他們不再偷懶,不再抱怨,拚儘全力生火、做飯、尋找生存的物資,因為他們深刻地明白,在格陵蘭島這片苦寒之地,若是再像在本土一樣好吃懶做、不勞而獲,最終的結局,要麼凍死,要麼餓死。這裡;就是妥妥的人間煉獄,是費爾多為他們量身打造的“懲罰之地”。
遠在洛杉磯的費爾多,得知格陵蘭島的情況後,神色依舊沉穩,冇有絲毫波瀾。對他而言,這就是最有效的辦法。對付這些骨子裡懶惰、拒不悔改的人;溫和的勸說與強硬的壓製都毫無用處,唯有讓他們親身體驗絕望,讓他們明白不勞而獲冇有出路,才能徹底擊碎他們的幻想。
不得不說,費爾多這一招,的確夠狠,卻也夠有效。格陵蘭島的絕望經曆,不僅徹底馴服了那些強硬的流浪漢,更給洛杉磯施工隊伍中的6萬多名流浪漢,敲響了警鐘。冇有人再敢偷懶、再敢反抗,所有人都乖乖投入到施工當中,隻為了避免被髮配到格陵蘭島,隻為了能活下去。而洛杉磯改造工程的施工進度,也因此變得愈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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