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多·萊昂內爾站在華盛頓軍事指揮中心的巨幅地圖前,手指落在菲律賓群島的位置,指尖下的區域已被日軍的紅色進攻箭頭層層包圍。情報顯示,科雷吉多爾島的美軍防線已出現多處缺口,麥克阿瑟將軍的電報中滿是焦灼,卻仍透著“不願棄戰”的倔強。
“麥克阿瑟的撤離,從來不止是個人安危問題。”費爾多對著地圖喃喃自語,“但前世隻救主帥、遺棄士兵的做法,絕不能重演。”羅斯福總統的命令明確要求“確保麥克阿瑟安全”,但費爾多決定將命令的內涵無限延伸——他要進行一場前所未有的大規模撤離,把儘可能多的美軍士兵從絕境中拉回來。
前世的“飛剪行動”僅用魚雷艇帶走麥克阿瑟及其核心幕僚,留下數萬美軍淪為戰俘,最終在巴丹死亡行軍中慘遭屠戮。這一次,費爾多要徹底扭轉這個悲劇。他連夜召集陸軍航空兵和海軍高層,拋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計劃:調集運輸機與潛艇協同行動,以澳大利亞為中轉,從菲律賓撤出至少3萬名美軍士兵。
“風險太大了!”海軍作戰部的一位少將當場反對,“日軍已掌握菲律賓製空權,運輸機起降等於送命,而且會打亂澳大利亞的備戰部署。”
“士兵的命不是數字,是未來反攻的火種。”費爾多將一份戰俘營的情報甩在桌上,“如果我們放棄他們,美軍的士氣會徹底崩潰。反之,隻要讓他們看到撤離的希望,他們就會拚儘全力守住防線,為我們爭取時間。”他的語氣不容置疑,“160架c-47運輸機我已經協調完畢,現在需要海軍的潛艇配合——用騷擾戰術牽製日軍,為運輸機開辟安全通道。”
計劃迅速啟動。費爾多將原本支援澳大利亞的160架大型運輸機全部調往撤離行動,每架飛機起飛前都裝滿danyao、藥品和壓縮餅乾,降落時則必須用這些物資的“空間”換回士兵。為瞭解決日軍空襲的威脅,他命令運輸機采用“夜間低空飛行”戰術,藉助雲層掩護規避日軍雷達,同時讓菲律賓守軍在廢棄機場搶修臨時跑道,用照明彈標記起降點。
“每次降落前,都要與前線指揮官確認跑道狀態;每次起飛後,必須向指揮中心報告載員數量。”費爾多對運輸機機組下達死命令,“我們的目標不是‘儘可能多’,而是‘能裝多少裝多少’。”
夜幕成為美軍的掩護。第一架運輸機在馬尼拉附近的臨時跑道降落時,日軍的巡邏機正在上空盤旋,飛行員憑藉精湛技術貼著樹梢滑行,在士兵們的歡呼聲中完成裝卸,隨後迅速升空消失在夜色裡。訊息傳回華盛頓,費爾多懸著的心稍稍放下——戰術奏效了。
與此同時,美國海軍潛艇部隊在菲律賓周邊海域展開“狼群騷擾”。他們不與日軍主力艦隊正麵交鋒,而是專門伏擊運輸船隊、埋設水雷,甚至故意在港口附近發射魚雷製造混亂。日軍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不得不分兵加強海域警戒,對機場的轟炸頻率明顯降低。
“我們有救了!”當第一批撤離的士兵抵達澳大利亞時,訊息通過無線電傳回菲律賓前線,守軍士氣瞬間爆發。原本瀕臨崩潰的防線重新穩固,士兵們抱著“堅持到運輸機來”的信念,用血肉之軀阻擋日軍的進攻。有士兵在日記中寫道:“費爾多將軍冇有忘記我們,為了活著回去,拚了!”
這場與死神賽跑的撤離持續了半個月。運輸機在澳大利亞與菲律賓之間往返穿梭,最多一次單機搭載了120名士兵——遠超飛機的額定載客量。潛艇也加入了撤離行列,在水下秘密接走了被困在沿海地區的傷員和醫護人員。
於此同時;麥克阿瑟也在魚雷艇的護送下離開科雷吉多爾島,隨後搭乘運輸機抵達澳大利亞。當他說出“我會回來”這句名言時,聚光燈聚焦在他身上,卻少有人知道,在他身後,已有4萬名美軍士兵通過費爾多的計劃安全撤離。這個數字,是前世的20倍!
對於麥克阿瑟的作秀,費爾多·萊昂內爾有些不屑;不過那是人家的自由,外人也不好乾涉!
費爾多冇有出現在迎接麥克阿瑟的儀式上。他正在指揮中心看著撤離人員的名單,當看到“人”這個數字時,他終於鬆了口氣。這些士兵,將成為未來太平洋反攻的核心力量。
“撤離隻是第一步。”費爾多在行動總結會上說道,“我們救回了他們,接下來,要帶著他們贏回戰場。”此時的他已經清楚,隨著這數萬有生力量的保留,太平洋戰場的反攻序幕,將比曆史上更早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