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港的baozha聲,像一記重錘砸在每一位海外美國誌願者的心上。在北非英軍空軍基地的食堂裡,當收音機播報“日軍偷襲珍珠港,美軍傷亡逾三千人”的訊息時,正在用餐的美國飛行員們瞬間陷入死寂。一名年輕飛行員猛地將餐盤摔在桌上,怒吼道:“我們在非洲幫英國人打德國人,日本人卻在老家炸我們的港口!這算什麼?”
憤怒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這些飛行員大多是自願加入誌願航空隊的,在北非戰場已與德意空軍鏖戰半年,不少人都取得了擊落數超過5架的“王牌”戰績。
但此刻,戰績的榮耀被祖國的屈辱徹底淹冇。“我們是美國人,首先要保衛的是美國的土地!”“血債必須血償,我要去太平洋,把日本人的飛機打下來!”飛行員們圍在食堂的地圖前,指著太平洋的方向,情緒激動地議論著。
當天下午,十餘名美國飛行員自發來到費爾多的辦公室,帶頭的是擊落數排名第二的傑克·哈裡斯少校。他向費爾多敬了個軍禮,語氣堅定地說:“萊昂內爾將軍,我們請求回國參戰。珍珠港的仇,我們必須親手報。”
費爾多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麵孔,他們的飛行服上都綴滿了擊落勳章,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複仇的火焰。他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和你們一樣憤怒。但現在北非戰場正處於關鍵階段,我們不能擅自離開。”他頓了頓,補充道,“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想辦法解決。”
此時的北非戰場,依舊處於膠著狀態。隆美爾雖然失去了部分燃油補給,但憑藉著精湛的戰術指揮,依然牢牢控製著阿拉曼防線的核心區域。英軍發起的數次進攻都被德軍擊退,蒙哥馬利在聯合作戰會議上坦言:“冇有費爾多的航空隊提供空中掩護,我們的裝甲部隊寸步難行。”
費爾多的個人戰績仍在不斷重新整理。隨著意大利空軍的持續“送分”,他的擊落數已突破280架,距離300架的裡程碑又進了一步。在一次擊落兩架意大利菲亞特戰機後,僚機飛行員在無線電中開玩笑:“將軍,再這樣下去,意大利空軍的飛機都要被您打光了。”費爾多卻冇有絲毫笑意,他知道,這些戰績無法彌補珍珠港的損失,也無法平息心中的怒火。
夜深人靜時,費爾多獨自坐在指揮帳篷裡沉思。珍珠港事件後;他深知,自己的使命不僅在北非,更在太平洋——那裡有他的祖國和家人。
第二天清晨,費爾多做出了決定。他親自起草了一份電報,發給美國海軍總司令歐內斯特·約瑟夫·金上將。
電報中寫道:“尊敬的金上將,我作為美利堅海軍軍官,現正式申請回國參戰。日本偷襲珍珠港,犯下滔天罪行,我懇請投身太平洋戰場,用戰機為犧牲的同胞複仇,為美國的榮耀而戰。北非的航空隊已培養出多名優秀指揮官,足以維持作戰能力。”
金上將收到電報後,陷入了兩難。他十分清楚費爾多的價值——在北非戰場,費爾多的航空隊已成為盟軍的“空中屏障”,他的戰術指揮更是無可替代。
但另一方麵,太平洋戰場急需有實戰經驗的飛行員和指揮官,美國海軍的航母艦載機部隊正麵臨人才短缺的困境。權衡再三,金上將將電報呈遞給了羅斯福總統。
羅斯福早已聽聞費爾多在北非的傳奇戰績,他看完電報後,對身邊的副官說:“萊昂內爾將軍不僅是一名王牌飛行員,更是一名能提振士氣的英雄。太平洋戰場需要這樣的英雄,美國人民也需要這樣的英雄。”
最終,羅斯福親自批準了費爾多的請求,並在批覆中寫道:“期待你在太平洋戰場再創輝煌,讓日本人見識美國飛行員的厲害。”
當回國參戰的訊息傳到航空隊時,美國飛行員們欣喜若狂。費爾多卻保持著冷靜,他知道,自己必須在離開前做好交接工作,確保北非的空中防線不會出現漏洞。他召集了航空隊的核心指揮官,將自己的戰術筆記和作戰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他們,還親自帶著繼任指揮官熟悉德軍的戰術特點。
在最後的動員大會上,費爾多站在飛行員們麵前,目光堅定地說:“我雖然要回國,但北非的戰鬥還冇有結束。你們每一個人都是經過戰火考驗的勇士,我相信你們能守住這片天空。記住,我們的敵人是法西斯,無論在非洲還是太平洋,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贏得最終的勝利。”
告彆儀式簡單而莊重。蒙哥馬利親自前來送行,他緊緊握住費爾多的手:“萊昂內爾,你是北非戰場的功臣。祝你在太平洋好運,我們在歐洲戰場等著你勝利的訊息。”費爾多敬了個軍禮,轉身登上了飛往英國的運輸機——他將從英國轉機,踏上返回美國的旅程。
飛機起飛後,費爾多俯瞰著下方廣袤的北非沙漠,這裡留下了他的汗水和榮耀。但他的心中冇有留戀,隻有對太平洋戰場的渴望。他知道,一場更加殘酷的戰鬥在等待著他,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用戰機的炮火,為珍珠港的犧牲者複仇,為祖國的安全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