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部那邊確認了?10年期國債收益率半天漲了1.5個點?”費爾多將剛收到的加密電報拍在桌上,抬頭看向神色凝重的副官,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唯有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財團的反擊比他預想的更狠、更快。
副官點頭應道:“華爾街幾家投行已經暫停承銷新國債,瑞士聯合銀行那邊傳來訊息,杜邦家族的人找過他們,要求停止為我們的工程提供資金托管。再這樣下去,下個月的建材采購款和工人工資都要斷供。”
“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玩個痛快。”費爾多走到指揮中心的通訊台前,親自撥通了空軍退役援助基金的專線電話,“我是費爾多,現在下達最高指令:將基金內所有可動用資金,共計80億美元,全部投入美國國債市場。不限價格,隻要是被拋售的國債,一律掃盤收購。”
不等對方迴應,他補充道:“如果資金不足,直接調用儲備的黃金——我已經和財政部貴金屬管理局打過招呼,他們會配合行動。告訴那些交易員,這不是投資,是戰爭,隻許贏不許輸。”
放下電話,他立刻聯絡瑞士蘇黎世的五大銀行。電話接通的瞬間,費爾多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我知道杜邦家族給你們施壓了,但我提醒你們,當年瑞士銀行的納粹資金清查案,我們還冇算完。現在立刻動用客戶授權的閒置資金,跟進收購美國國債,收益率損失由我來補;要是敢退縮,我會讓聯邦調查局重新覈查你們所有業務。”
瑞士銀行家們深知費爾多的手段,當年他僅憑一份納粹資金流向清單,就強行搜刮他們數百億資產和銀行30%股份,冇人敢拿整個銀行的前途賭。不到半小時,瑞士方麵就傳來回覆:“已準備50億美元資金,隨時可以入場。”
硬氣的背後,是費爾多早已備好的後手。他打開保險櫃,取出一個貼著“最高機密”封條的檔案袋,裡麵是幾張簽著克勞斯·富克斯、埃爾文·霍爾等人名字的空白信紙。副官湊過來時,他淡淡解釋:“這些人是當年向蘇聯泄露原子彈情報的工程師,我放他們移民蘇聯前,特意讓他們簽了這些。”
“杜邦家族是曼哈頓計劃的核心投資方,場地、資金都是他們出的。”費爾多指尖劃過信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隻要把這些簽名和偽造的‘情報泄露指令’放在一起,再讓聯邦調查局‘恰巧’查獲,你說公眾會怎麼看?一個資助原子彈研發又泄露情報的家族,下場會是什麼?”
除了這張“王牌”,軍事手段也已箭在弦上。費爾多對著副官下令:“通知華盛頓衛戍部隊,進入二級戒備狀態,裝甲部隊加強對華爾街和美聯儲大樓周邊的巡邏。讓胡佛局長派得力人手盯著各大財團的核心成員,一旦他們有轉移資產或煽動金融恐慌的舉動,直接以‘危害國家安全’名義控製。”
“將軍,這樣會不會太激進了?”副官有些擔憂,“動用軍事力量乾預金融,國會那邊可能會有非議。”
“激進?他們拋售國債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引發經濟倒退?”費爾多冷笑一聲,“公路工程關係到數千萬工人的生計;以及美國未來百年的發展規劃和經濟佈局,這是國家利益。要是他們逼得我掀桌子,彆說軍事乾預,我連美聯儲的股東資格都能給他們廢了。”
在費爾多的強硬部署下,钜額資金開始源源不斷湧入國債市場。空軍退役基金的80億美元率先入場,緊接著瑞士五大銀行的50億美元資金也陸續到位,原本被瘋狂拋售的國債價格瞬間穩住,10年期國債收益率從4%的峰值開始緩慢回落。
紐約證券交易所內,財團的交易員們慌了神——他們原本以為費爾多的資金撐不過一天,冇料到對方不僅有黃金儲備兜底,還拉來了瑞士銀行當援軍。摩根家族的交易總監緊急請示亨利·摩根:“對方火力太猛,我們的國債儲備快拋完了,要不要繼續?”
而在杜邦莊園,皮埃爾·杜邦正對著金融數據冷笑:“慌什麼?我們背後有美聯儲,他的黃金儲備總有用完的一天。通知美聯儲理事會,讓他們啟動緊急流動性工具,我們繼續拋售,看誰先耗死誰。”在他看來,掌控貨幣發行權的他們,註定是這場博弈的贏家,卻冇料到費爾多的“殺手鐧”,已經悄悄送到了他的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