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射前一天,艾森豪威爾與麥克阿瑟如約抵達梅裡特島;費爾多親自到基地門口迎接,三位五星上將的同框,讓整個基地的氣氛愈發莊重。
汽車駛入梅裡特島發射基地的瞬間,艾森豪威爾與麥克阿瑟都不約而同地坐直了身體,眼中滿是震撼。在不計成本的投入與費爾多的超前規劃下,這座島嶼早已不是普通的軍事基地——高聳入雲的火箭發射架通體銀白,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現代化的組裝車間連綿成片,巨大的玻璃幕牆內隱約可見機械臂的身影;遠處的信號接收塔如森林般矗立,各種先進設備讓人彷彿置身於科幻電影中的外星基地。
作為穿越者,費爾多的眼光遠超這個時代,而基地內彙聚的馮·布勞恩等科技大牛,又個個懷揣“星辰大海”的雄心,因此從基地規劃之初,費爾多便親自參與設計,小到管線佈局,大到火箭發射場的選址,都力求做到極致。這份用心,此刻全化作了震撼人心的實景。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梅裡特島。”艾森豪威爾感慨道,他此前長期駐守歐洲,麥克阿瑟則深耕日本,而梅裡特島隸屬美國空軍直接管轄,不在兩人的職權範圍內,即便好奇也不便過多乾涉。如今親眼所見,他忍不住對費爾多豎起大拇指,“費爾多將軍,當年總統力排眾議讓你兼任nass局長,絕對是最正確的決策。換做是我或者道格拉斯來負責;就算國會撥款翻倍,也未必能建成這樣的規模。”
一旁的麥克阿瑟也連連點頭,深以為然。他在心中暗忖:若自己將來當選總統,費爾多這個空軍總司令兼航天局長還真不好動——航天事業如此重要,全美能壓得住這些科技大牛、鎮得住如此複雜工程的,恐怕隻有費爾多一人。換任何其他人來,都隻會把這攤子事搞砸。
“兩位將軍過獎了,這都是團隊的功勞。”費爾多笑著擺手,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火箭已經完成最終檢測,我們先去發射場看看,再去宇航員訓練基地轉轉。”
三人沿著專用通道走向發射場,高達數十米的“自由七號”火箭已矗立在發射架上,箭體上的美國國旗與nass標誌格外醒目,工作人員正圍著火箭做最後的檢查,一切都井然有序。隨後的組裝車間內,火箭零部件被分門彆類地整齊擺放,屏上實時顯示著各類參數;巨大的信號接收器正緩緩轉動;捕捉著來自太空的微弱信號,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科技的嚴謹與力量。
當三人走進宇航員訓練基地時,十名身著藍色訓練服的宇航員正在會議室討論發射細節。聽到腳步聲,他們立刻起身,整齊地對著門口敬禮。“總司令好!”十道聲音齊聲響起,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費爾多身上——對這些宇航員而言,費爾多既是空軍總司令;更是美國航天事業的奠基人,是他們心中的標杆。
隨後,宇航員們轉向艾森豪威爾,恭敬地喊道:“艾森豪威爾將軍好!”艾森豪威爾笑著點頭迴應,心中頗為受用。可當宇航員們的目光轉向麥克阿瑟時,有趣的一幕發生了——十人中竟有八人異口同聲地喊道:“校長好!”
這聲“校長”讓艾森豪威爾愣了一下,連費爾多也忍不住挑了挑眉。要知道,執行此次太空行走任務的主宇航員凱恩·菲力、留在艙內配合的副手布朗·肖,以及此前完成過兩次載人航天任務的埃爾·塔菲、瓊斯,全都是這“八人組”中的一員。
麥克阿瑟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亮了起來,腰板挺得更直了,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自豪。他走上前,拍了拍凱恩·菲力的肩膀,聲音都比平時洪亮了幾分:“你們都是西點出來的好小子!什麼時候加入的航天團隊?”
凱恩·菲力連忙回答:“報告校長,我們都是通過空軍內部選拔進入nass的,怕打擾您的工作,就冇敢主動聯絡。能為美國的航天事業效力,我們都覺得很光榮。”
原來;這些宇航員大多是西點軍校近年來的畢業生。陸航轉空軍初期,為了提升飛行員素質,費爾多特意從各軍事院校選拔人才,而西點軍校作為美國第一軍事學府,其畢業生在軍事素養、抗壓能力與學習能力上都極為突出,自然成了選拔的重點。如今nass的核心宇航員團隊中,西點校友占比超過八成,其他軍校隻能望塵莫及。
“道格拉斯將軍真是桃李滿天下啊。”費爾多適時開口,語氣中帶著調侃,“這麼多優秀的人才都出自你的門下,看來等你卸任後,去擔任一所航空航天學校的校長,肯定能培養出更多棟梁。”他頓了頓,又看向艾森豪威爾,“說起來,艾森豪威爾將軍也是西點畢業的,看來西點還真是美國人才的搖籃。”
艾森豪威爾笑著附和,心中卻對麥克阿瑟多了幾分忌憚——能培養出如此多航天精英,足以說明麥克阿瑟在軍界的根基之深。而麥克阿瑟則徹底被這聲“校長”點燃了興致,拉著幾名宇航員問長問短,從西點的學習生活聊到航天訓練的細節;話匣子根本停不下來。
當晚回到基地安排的豪華套房內,麥克阿瑟依舊難掩心中的激動。他坐在書桌前,腦海裡反覆迴響著那聲整齊的“校長好”——這十名宇航員可是美國的“國寶”,是全人類航天事業的開拓者,其中八人都出自自己門下,這份榮耀遠比競選演講中的掌聲更讓他自豪。
身為西點軍校曆史上最年輕的校長,他一直以培養優秀人才為傲;如今這些人纔在如此重要的領域發光發熱,這便是“桃李滿天下”最珍貴的回報。
而遠在另一間套房的費爾多,也在思考著這件事——西點人才的集中,既保證了航天團隊的穩定性與專業性,也讓麥克阿瑟與航天事業產生了更深的羈絆。未來無論誰當選總統,都會更加重視航天事業的發展;這對美國的航天佈局而言,無疑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