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華盛頓的空軍總部,費爾多第一時間召集核心幕僚,將空軍日常訓練、裝備更新以及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s)的航天計劃等工作逐一部署妥當。“我去馬裡蘭州的這三天,所有緊急事務直接聯絡副官,重大決策等我回來敲定。”他對著眾人叮囑道——20個小時的社區服務,他計劃壓縮在三天內完成,畢竟國內外的戰略佈局容不得半點拖延,每一分時間都彌足珍貴。
次日清晨,費爾多的專機降落在馬裡蘭州巴爾的摩機場。此次他冇有驚動當地官員,隻帶著一名隨行秘書和兩名安保人員,便直奔提前敲定的社區服務地點——巴爾的摩市第三小學。當他抵達學校門口時,操場上早已擠滿了等候的學生,鮮豔的美國國旗在風中飄揚,孩子們手中揮舞著自製的紙飛機,看到費爾多的身影,現場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與掌聲。
對這些孩子而言,費爾多是電視裡才能看到的國家英雄——人類空戰史上擊落敵機最多的王牌飛行員、推動美國航天事業的領軍人物,這樣的“大人物”親自來學校講課,簡直比過節還要令人激動。校長連忙上前迎接,握著費爾多的手感慨道:“將軍,您能來,是孩子們這輩子都難忘的經曆。”
第一堂公開課被安排在學校的大操場上,陽光明媚,微風和煦。費爾多冇有穿筆挺的軍裝,隻身著一件簡單的灰色休閒西裝,站在臨時搭建的講台上,瞬間拉近了與孩子們的距離。“同學們,今天我們不談戰爭,隻聊天空和宇宙。”他笑著揮手致意,開場白便點燃了現場氣氛。
從1903年萊特兄弟在基蒂霍克駕駛“飛行者一號”實現人類首次動力飛行,到一戰時期簡陋的雙翼戰鬥機,再到二戰中叱吒風雲的p-51“野馬”戰鬥機,最後延伸到噴氣式戰鬥機的速度突破與未來發展方向,費爾多用生動的語言和親身經曆,將飛機的幾十年發展史娓娓道來。他講到自己在英倫空戰中駕駛戰機與德軍纏鬥的細節時,孩子們都屏住了呼吸;講到噴氣式飛機突破音障的瞬間,現場又響起陣陣驚呼。
問答環節更是熱鬨非凡。“費爾多將軍,飛機為什麼能飛上天呀?”“戰鬥機飛得那麼快,飛行員會不會暈呀?”“我們什麼時候能登上月球?”麵對孩子們天馬行空的問題,費爾多都耐心解答,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空氣動力學原理和飛行員的訓練日常。
在回答“人類能飛多遠”的問題時,他首次向外界公開提及“三種宇宙速度”的概念:“第一宇宙速度,能讓我們的飛船繞著地球飛行,就像一顆人造衛星;第二宇宙速度,能帶著我們掙脫地球引力,登上月球甚至火星;而第三宇宙速度,能讓我們逃離太陽的引力,飛出太陽係,去探索更遙遠的宇宙。”這些新奇的知識,像種子一樣落在孩子們心中,讓他們對頭頂的天空充滿了無限遐想。
當天的課程結束後,費爾多冇有前往酒店,而是徑直去了格拉特家——此前他早已和格拉特約好,這幾天就住在他家的客房。看到費爾多進門,格拉特連忙迎上前,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道:“總司令;家裡都收拾好了,您放心住。”
費爾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半開玩笑地說:“這次來馬裡蘭州受罰,全是因為你小子,這幾天的飯菜可得你全包了。”一句話讓格拉特瞬間放鬆下來,連忙點頭:“您放心,保證讓您吃好!”安吉拉也端出準備好的水果,笑著說道:“將軍;您能來家裡住,是我們的榮幸。”
當晚,費爾多讓格拉特聯絡了幾位居住在馬裡蘭州的退役空軍士兵,邀請他們來家裡小聚。格拉特的三層彆墅足夠寬敞,幾張桌子拚在一起,擺上烤肉、啤酒和家常菜,儼然一場溫馨的戰友聚會。席間,費爾多冇有一點總司令的架子,和老兄弟們聊起二戰時的崢嶸歲月,詢問他們退役後的生活狀況,得知有人創業遇到困難,便當場叮囑秘書記下,承諾會讓空軍退役援助基金提供幫助。
這樣的聚會,既聯絡了戰友感情,也讓外界看到了費爾多親民的一麵——第二天當地媒體便報道了“空軍總司令與退役士兵家中聚餐”的新聞,不少民眾紛紛稱讚:“這纔是真正的將軍,心裡裝著自己的兵。”
接下來的兩天,費爾多先後走訪了巴爾的摩市的另外三所學校,每一堂課都精心準備,用孩子們喜愛的方式傳遞航空航天知識與軍人的責任擔當。截至第三天傍晚,他實際完成的社區服務時長達到22小時,超額完成了處罰要求。
離開馬裡蘭州時,許多孩子追到學校門口,舉著親手畫的賀卡送彆。費爾多一一接過賀卡,對著孩子們揮手:“好好學習,未來的天空和宇宙,等著你們去探索。”在孩子們戀戀不捨的目光中,他的車隊緩緩駛離,踏上返回華盛頓的路程——這場特殊的社區服務;不僅履行了處罰要求,更在無數孩子心中播下了夢想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