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的白宮裡,杜魯門看著最新的戰報,臉色陰沉如水。他終於意識到,費爾多當初的警告並非危言聳聽。而遠在東京的麥克阿瑟,仍在不斷向華盛頓施壓,要求增兵、放權,甚至再次隱晦地提及使用核武器的可能。
一場因將領瘋狂引發的戰爭困局,讓美國的冷戰戰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更棘手的是,沃克中將陣亡後,美軍第八集團軍的指揮權空缺,急需合適的人選填補。
在美軍的指揮體係中,馬克斯韋爾·泰勒是個繞不開的新星。同為西點軍校畢業,有著傘兵指揮官的實戰經曆,再加上費爾多的重點關注與刻意培養,他的名氣、戰功以及當前職位,都遠超同期的馬修·李奇微。當麥克阿瑟在東京擬定新的指揮官人選時,泰勒的名字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名單上——在他看來,調派這位備受費爾多器重的將領赴遠東,既能彰顯對前線的重視,也能藉助費爾多的影響力爭取更多資源支援。
很快,麥克阿瑟的調令提議便傳到了華盛頓。但馬克斯韋爾·泰勒隸屬於空軍序列,按照軍規,跨戰區調動必須經過空軍總司令費爾多的同意。接到問詢電報後,泰勒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驅車前往空軍總部,親自向費爾多請示:“總司令,麥克阿瑟將軍提議調我去遠東接替沃克中將,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費爾多看著眼前這位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年輕將領,語氣十分堅決:“泰勒,你聽著,遠東現在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火坑,彆說是你,就算是艾森豪威爾親自去,也未必能收拾殘局。麥克阿瑟剛愎自用;戰場局勢又陷入僵持,誰去誰就要揹負戰敗的罵名。”
他頓了頓,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到泰勒麵前:“關於你的未來規劃,我早就和艾森豪威爾將軍商議過了。他明年就會從歐洲回來參加總統競選,不出意外的話,肯定能入主白宮。而你,是北約第二任總司令的最合適人選——歐洲纔是冷戰的主戰場,那裡纔是你施展才華的地方。”
聽到這樣的安排,泰勒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他對麥克阿瑟的為人早有耳聞,也清楚遠東戰場的凶險,本就對調令心存牴觸,費爾多的話無疑是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台階。
但他還冇來得及開口,費爾多便補充道:“你不用覺得為難,我會親自給五角大樓回電、以及向總統說明情況,就說歐洲的防空體係建設離不開你,直接拒絕麥克阿瑟的調令。”
費爾多的強硬態度,讓泰勒徹底放下心來。很快,空軍總部便正式回函五角大樓,以“歐洲戰略防禦急需泰勒將軍統籌”為由,駁回了遠東的調令。麥克阿瑟雖心有不滿,卻也無可奈何,最終隻能退而求其次,接受了主動請纓的馬修·李奇微。
費爾多對李奇微的心思瞭如指掌——這位將領一直覺得在空軍體係內受限於自己的提拔,此次主動申請去遠東;擺明瞭是想脫離空軍序列,另尋晉升途徑。
費爾多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在心裡將李奇微的所作所為記了下來——他向來護短,也從不虧待踏實做事的人,但對於這種急功近利、隻顧個人前途的人;自然不會給好臉色,以後總有機會讓他知道輕重。
李奇微抵達半島後,確實展現出了不俗的戰術素養。他針對華夏軍隊的作戰特點,製定了“磁性戰術”,依托美軍的火力優勢與機動能力,避免與華夏軍隊進行近距離肉搏,試圖通過消耗戰拖垮對手。
戰術上的調整雖暫時穩住了防線,但半島戰爭的整體格局早已註定——華夏軍隊雖後勤受限,但戰鬥意誌頑強;美軍雖裝備精良,卻士氣低落;且國內反戰情緒日漸高漲,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冇有勝利的可能。
眼看戰爭勝利無望,李奇微又動起了歪心思。他清楚地知道,誰在停戰協議上簽字,誰就會成為“戰敗的替罪羊”。為了將自己摘出去,他以“身體不適”為由,向華盛頓提議由馬克·韋恩·克拉克上將接替自己的職位,負責主持後續的指揮作戰——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在欺負克拉克老實本分,想讓他來背這個黑鍋。
得知訊息後,費爾多第一時間找到了克拉克。他冇有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馬克,現在去遠東,就相當於在投降書上簽字;李奇微這是把你當冤大頭,想讓你替他背下所有罵名。”
他看著克拉克錯愕的神情,繼續說道:“你絕對不能去,這件事我去跟總統說,絕不能讓老實人受這種委屈。你想想,要是你簽了這個字,以後在軍界就徹底被釘上‘戰敗將領’的標簽,再想晉升根本不可能。二戰的時候我推薦你取代史迪威,就是看中你踏實可靠;怎麼能讓你栽在這種事上。”
費爾多的話如同及時雨,讓克拉克瞬間清醒。他對費爾多向來十分信任——若不是二戰期間費爾多的力薦,他根本坐不上四星上將的位置,更不可能成為盟軍東南亞戰區司令。有了費爾多的承諾,克拉克當即拒絕了前往遠東的調令。
最終,華盛頓駁回了李奇微的提議,命令他必須留在半島,直到戰爭結束才能回國。
費爾多,更是通過這次指揮權更替,既保護了自己看重的人才,也讓軍中所有人都明白——跟著他乾,隻要踏實做事;他絕不會讓自己人吃虧。這種護短的風格,反而讓他在空軍內部的威望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