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p-51“野馬”的量產工作如火如荼推進時,費爾多·萊昂內爾已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項足以改變戰場規則的創新——將c-54運輸機改裝為空中預警機。這項任務被他列為空軍技術革新的核心專案之一,而承接這一挑戰的,正是美國航空界的泰鬥級人物——唐納德·威爾士·道格拉斯。
年過半百的道格拉斯,自接手任務那日起,便將家搬到了加州的研發車間。車間裡的金屬敲擊聲、工程師的討論聲,成了他每日的催眠曲。
作為道格拉斯飛機公司的創始人,他早已功成名就,但這次預警機改裝任務,仍讓他找回了年輕時創業的激情與執著。“這不是簡單的飛機改裝,而是為空軍裝上‘千裡眼’。”道格拉斯常對團隊說,“每一個零件的精度,都關乎前線將士的生死。”
他帶領的研發團隊集結了航空、電子、雷達等領域的頂尖人才,僅用三個月便完成了原型機的初步組裝。但難題很快出現:雷達係統雖成功整合,卻存在探測距離短、抗乾擾能力弱等問題,多項技術指標未能達到空軍的實戰要求。
道格拉斯站在原型機旁,看著螢幕上跳動的雜亂資料,眉頭擰成了疙瘩——這是他從業三十年來,少有的“卡殼”時刻。
就在團隊陷入瓶頸時,費爾多親自驅車來到工廠。作為空軍技術改革的推動者,他始終關注著預警機專案的進展。身著飛行夾克的他,冇有絲毫將軍的架子,徑直鑽進悶熱的研發車間,與工程師們圍在雷達螢幕前討論起來。“問題不在硬體本身,而在訊號處理的演演算法。”費爾多指著螢幕上的乾擾波,“我們需要優化濾波程式,把戰場雜波和敵方訊號分離開。”
他隨手拿起粉筆,在車間的黑板上畫出簡易的訊號流程圖,提出“分頻段探測 動態抗乾擾”的改進思路。這些想法看似簡單,卻精準戳中了技術痛點。
道格拉斯看著黑板上條理清晰的方案,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原本以為這位年輕將軍隻懂戰略指揮,冇想到在電子技術領域竟有如此獨到的見解。
“費爾多將軍,您的思路讓我們茅塞頓開。”道格拉斯緊緊握住費爾多的手,語氣中滿是敬佩。此前,他作為航空界泰鬥,對這位“非科班出身”的將軍多少有些輕視,覺得對方未必能懂飛機改裝的精髓。但此刻,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眼前的年輕人,是真正懂技術、懂戰場的天才。
當天下午,兩人在道格拉斯的辦公室進行了一場秘密會談。費爾多詳細闡述了預警機的戰略價值:“未來的空戰,不再是單一戰機的較量,而是體係的對抗。
預警機能夠提前發現敵方機群,為我方戰機爭取反應時間,甚至能直接引導防空火力。”他承諾,一旦研發成功,美國空軍將首批采購二十架,後續還會根據戰場需求追加訂單,絕對不會讓研發投入打水漂。
道格拉斯將這些話一一記在筆記本上,心中的顧慮徹底消散。他起身向費爾多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請將軍放心,一個月內,我一定拿出符合實戰要求的預警機。”這場坦誠的交流,不僅堅定了道格拉斯的信心,更讓他意識到,與費爾多的深度合作;或許是道格拉斯家族在航空界站穩腳跟的關鍵。
費爾多的技術遠見和務實風格,在美**方贏得了越來越多的認可;但質疑的聲音從未消失——麥克阿瑟便是最執著的“反對者”。
對於預警機,麥克阿瑟的級彆自然清楚。因此提出了很多不切實際的想法。
麵對這番挑釁,費爾多平靜地拿出預警機的初步測試資料:“目前原型機的探測距離已達到120公裡,遠超地麵雷達。下個月的聯合軍演,它將直接參與防空演練。”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將領,“戰場不會在乎指揮官的學曆,隻在乎誰能帶來勝利。”資料麵前,麥克阿瑟啞口無言,隻能悻悻地坐下——他清楚,再無理由質疑這個用實績說話的年輕人。
一週後,費爾多再次來到道格拉斯的工廠檢查研發進度。剛走到車間門口,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年約二十歲的女孩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女孩皺著眉頭,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質問:“你就是費爾多·萊昂內爾將軍?我爸爸唐納德·道格拉斯,為了你的專案天天住在工廠,他都五十多歲了,你就不能讓他歇歇嗎?”
這個女孩正是道格拉斯的女兒雪莉·道格拉斯。她得知父親連日不歸,特意從學校趕來“興師問罪”。工廠的工作人員都認識她,自然冇有阻攔。
但雪莉此行,除了關心父親,還有一個小秘密——此前空軍發行戰爭債券時,曾推出“幸運女孩”活動,中獎者可獲得與費爾多約會的機會。雪莉當時因資金不足冇能過多參與,抽獎也冇有她的份;一直耿耿於懷,如今見到正主;心中早已激動不已。
“小姑娘,你先彆生氣。”費爾多笑著摘下軍帽,露出溫和的神情,“你父親正在做的事,能讓前線的飛行員少流血,讓更多家庭團圓。他是在做一件偉大的事。”他頓了頓,看出了雪莉眼中的雀躍,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和道格拉斯先生約定;每週必須休息一天,回家陪家人。”
見費爾多型度親和,雪莉的“怒氣”瞬間消散,紅著臉說出了真實想法:“將軍,我特彆崇拜您……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再合張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畢竟剛纔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此刻卻提出這樣的請求,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費爾多欣然應允。他讓隨行的副官幫忙拍照,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三本筆記本,認真地簽下自己的名字。“這三本筆記本,一本給你,另外兩本可以送給你的同學。”費爾多笑著說。雪莉接過筆記本,如獲至寶,蹦蹦跳跳地去找父親炫耀了。
不遠處的道格拉斯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突然萌生一個念頭。費爾多不僅是空軍的核心將領,更是極具遠見的戰略家,若能與他建立更緊密的聯絡,道格拉斯公司乃至道格拉斯家族,都將在未來的航空領域占據更重要的地位。他望著費爾多走向原型機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或許是家族崛起的絕佳機會。
而費爾多此刻已全身心投入到預警機的測試中,他俯身檢查著雷達裝置,腦海中浮現出預警機在太平洋戰場引導戰機攔截日軍機群的畫麵。他知道,這場技術創新的交鋒纔剛剛開始,無論是麥克阿瑟的質疑,還是研發中的難題,都將是他引領美國空軍走向巔峰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