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趕緊擺手,不讓工友們過來,“沒事,有個大老鼠從我腳麵上爬過去了。”
程煥煥剛才已經把她的領口拉低了,讓工友們看到多丟人。
不是怕媳婦走光的丟人,是媳婦太肥碩,沒有一點女人樣子,讓人笑話。
工友們這才沒過來,還說,“最近大老鼠可多了,我親戚家有大貓下了小貓,等滿月了,我去抱兩隻過來,給咱們抓老鼠。”
還有人說,“我一雙好好的襪子,放在窗台上,就讓老鼠給咬了個洞。”
另一人開玩笑,“就你拿臭襪子,你確定老鼠沒被熏暈?”
工友們笑著走開了。
這笑,並不是那人開的玩笑。
而是大家都看到了,程煥煥的領口特別低,該露的,不該露的,都看到了。
嘖嘖,媳婦胖成這樣,張書平居然也下的去嘴,好吧,他們不打擾了。
張書平啥都不知道,以為自己剛才用身體擋住了程煥煥。
但是他忘了,他那小身板,程煥煥那個噸位,擋個屁呀。
幾個工友回到宿舍,就開始八卦。
“一個女人,胖的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了,張師傅是咋和他媳婦親熱的?”
“這你就不懂了,有的人就是重口味,你要是想看,就自己過去偷偷看,他們好像往那邊的大樹後頭去了。”
“拉倒吧,我纔不去,剛纔看那一眼,我都倒胃口,看多了,我估計我就不行了。”
“哈哈哈哈!”
張書平生怕程煥煥又不管不顧,趕緊站到路燈下,隔著十好幾米的距離,“你先回去吧,我有空就回家了。”
程煥煥以前就是靠著低領口拿下張書平的,以為小別勝新婚,就算辦不成事,親個嘴絕對沒問題,沒想到張書平跟被猜到尾巴似的,“你躲啥?你是不是在外邊有女人了?”
張書平焦頭爛額,“我都不行,還沒錢,女人跟著我圖啥?”
程煥煥覺得這倒是實話,多虧了她,把握住了經濟大權,不然那些女人,尤其是外地在海市的女孩子,肯定一窩蜂的往張書平身上粘,可不要臉了。
她也沒多高的要求,親個嘴都不行?又不是讓他具體幹啥。
“你過來,咱們親個嘴,不然就是你嫌棄我了!”
程煥煥故意擰著胯骨,挺著盆骨,反正就是挺高難度的一個動作,覺得自己婀娜多姿。
張書平頭皮發麻,直冒冷汗,“是不是親了,你馬上就走?”
程煥煥點頭。
張書平把心一橫,走了過去。
小可愛本來被程煥煥塞給了張書平抱著,此時程煥煥嫌小可愛礙事,就把孩子放在了地上,反正天熱,不怕地上涼。
親完了,程煥煥還賴著不走,笑嘻嘻的,“我今晚不走了。”
張書平差點嚇尿,“我都說去好多遍了,這裏是男人的宿舍,沒有你住的地方。咱剛纔不是說好了嗎?親了,你就走?”
剛才那短短幾秒,他就覺得胃裏翻滾,想吐,好容易才忍住,她竟然不走了!
程煥煥朝著張書平眨眨眼,“我剛才逗你玩的,老公,好不好玩?我是不是特別俏皮?”
張書平都快哭了。
程煥煥依然皺著朝天鼻笑,“我來時候都看到了,那邊不遠新建了一個小旅店,我今晚就住那,你送我過去吧。”
張書平聞言,總算緩過一口氣來,說什麼也不送她過去,她肯定會把他推進旅館房間裏,然後把門反鎖上。
他肯定會吐的。
張書平趕緊說,“我出差這幾天,工作都是同事幫忙做的,我回來了,就不能再麻煩他們了,我得趕緊回去,把這幾天的工作都補上,你自己去住旅館吧。”
說完,趕緊跑。
程煥煥直抱怨,“每個月就那點破工資,看把你忙的,你也太上心了,對我咋就沒這麼上心?”
“對了,老公,我訂最裏麵的房間,安靜,晚上我不鎖門,你隨時可以過來。”
張書平假裝沒聽見,更沒說不鎖門的話,不安全,要是有壞人進去,額,真要有壞人,誰占誰便宜還不好說呢。
程煥煥的想法是,今天絕對不能回去。
住院部的人說的對,大多數人都是上午出院,她大晚上的出院,灰溜溜的回家,街坊們還以為她做賊去了呢。
必須和張書平一起回去,才能揚眉吐氣。
當晚,程煥煥等到很晚,張書平當然沒來。
她一覺睡到上午十點半,要不是因為要趕在午飯時候回去,那時候大雜院裏人多,正好讓大家看看他們兩口子多恩愛,否則她會一直睡到下午去。
程煥煥退了房,就去找張書平,也不管張書平工作忙不忙,就是讓他送自己回家。
張書平知道,不把程煥煥打發走,他就別想安生,即使再忙,也隻能厚著臉皮跟同事們說情,他隻離開一會,很快就回來。
分站比較偏僻,計程車除非拉客人過來,否則很少有司機專門跑到這邊拉活,程煥煥隻好跟張書平坐長途汽車。
但到了市區內,就改坐計程車了,還讓司機一路開到小巷子裏的大雜院門口。
到了地方,張書平直接下車,免得程煥煥喊他給車錢,他真一個大子也沒有。
程煥煥見他還知道幫自己抱著小可愛,也算體貼,就沒說啥,自己拎了行李,但沒馬上下車。
也不知道客氣的叫聲司機師傅,直接主家吩咐僕人似的,“你使勁按幾下喇叭。”
司機不解,“按喇叭幹啥?”
這裏可都是住戶,還使勁按,不擾民嗎?
程煥煥見張書平走的快,她快要追不上了,“讓你按,你就按,不然我不給車錢!”
司機沒辦法,隻好使勁按了幾下。
小巷子裏很少來汽車,喇叭一響,不到上學年齡的孩子,喜歡看熱鬧的街坊都出來了,還以為誰家來了開小汽車的親戚。
結果一看,原來隻是計程車,大失所望。
程煥煥裝模作樣的從計程車上下來,追上張書平,“老公,等等人家嘛。”
“呀,這不是吳嬸嗎?我老公從花市出差回來了,一定要讓我出院,他離不開我。”
說著,還朝街坊使勁擠眼睛,意思是為啥離不開,男人和女人嘛,你們都懂的。
張書平沒有注意到,街坊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這倆人不一起出現還好,一旦聯手出現,大家就會想起程煥煥那天撅著腚在沙發上的樣子。
街坊心裏都在說,張書平呀張書平,你媳婦那天丟人現眼的,你們兩口子還這麼高調,你媳婦撅著腚讓大傢夥看,你臉上有光?
其實,張書平啥也不知道,因為宋玉梅存心不告訴他,就等著他出洋相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