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深知和程煥煥這種人根本說不清,乾脆說,“你男人願意把東西給誰,是他的自由,說不定他還給了外邊的女人呢,他給出去的東西,你哪那麼大臉要?”
程煥煥氣的,又找不到張書平,把行李和小可愛往地上一扔,撒潑打滾。
宋玉梅纔不管,拿了飯盒,主要那飯盒是專門給程煥煥用的,盛的都是“特別料理”,她絕對不會用,不拿的話,程煥煥肯定不管,她還得買個新的,給程煥煥買?花那個冤枉錢幹啥。
病房的患者,以及醫院的醫護,都習慣了程煥煥的無理取鬧,大家從程煥煥旁邊經過,沒人管她,都各自忙各自的,當她透明。
程煥煥鬧了半天,見沒人理,不得不感慨人心涼薄,最後隻能自己爬起來,去住院部結賬。
住院部倒是還沒下班,好心勸程煥煥,“基本都是上午出院,現在都天黑了,你今天的住院費已經交過了,不如明天早上再出院吧。”
程煥煥記著去要禮物,纔不管那麼多,甚至懷疑住院部的人想給她下套,“住院,出院不都是自由的嗎?我不想住了,你憑啥攔著不讓我走?我又不是不給錢,再說了,我病都好了,醫院裏都是細菌,要是傳染上別的病,你出錢給我治?”
住院部的人見自己一片好心,讓人家當垃圾了,願意出院就出吧,程煥煥現在在醫院的大名誰不知道,趕緊走,大家也好清靜。
程煥煥辦完出院手續,想起自己的那種書還落在病房,趕緊回去拿,不然又讓清潔工當垃圾給扔了。
有件事讓程煥煥覺得很奇怪。
她住院這幾天,同病房的人都不怎麼搭理她,臉色也不好,她去住院部辦個出院手續的工夫,病房裏就喜氣洋洋,和要過年似的。
程煥煥和隔壁病床的人打聽,“啥事這麼高興?”
那人一看就在支吾,“沒事,我家裏說明天給我做紅燒肉帶過來。”
程煥煥冷哼,“住院飲食要清淡,吃那麼油膩,小心脂肪肝。”
病房裏一陣詭異的安靜。
程煥煥拿了書,又翻了一遍,見沒落下任何東西,終於走了。
她剛出門,病房再次喜氣洋洋起來。
“太好了,這娘兒們終於走了,這幾天可煩死我了。”
“你煩?我更煩好不好?我就在她隔壁床,哎呀我的媽呀,大汗腳好幾天都不洗,還翹著腳,覺得自己一雙玉足能迷倒天下,什麼玩意!”
“大半夜的不睡覺,非要開著燈看那種書,一個女人,咋連點羞恥感都沒有?”
“好了好了,反正她滾蛋了,我去買點瓜子,回來大家分著吃,就當慶賀了,先說好,誰要是上火,可不能吃,不然更嚴重了。”
“咋能讓你一個人破費,我買汽水去。”
有人牽頭,其他患者或者家屬買這個買那個,在病房裏提前過年,啊不是,來了個茶話會。
程煥煥一手拎行李,一手抱小可愛,出了醫院,到處萬家燈火,可她不想回家,家裏那兩個老東西居然連張書平給她帶回來的禮物都要算計。
不行,先去找張書平。
他會去哪呢?肯定回單位了,不然也沒別的地方去。
程煥煥直接攔了計程車,去張書平工作的分站那裏。
真讓她猜對了,張書平就在這裏。
在花市,把張書平拉去夜總會的那個工友,特意過來,說要請張書平吃頓飯,表示歉意,都是他自己沒把持住,把大家給害了。
當然,隻是請吃飯,張書平交的罰金可和他沒關係,畢竟當時黑燈瞎火的,張書平說啥也沒幹,誰信?
張書平已經在家吃飽了,又被程煥煥腳丫子上的汗毛噁心了一下,此時啥也吃不下,正在推辭。
一個工友眼尖,看到程煥煥下了計程車,趕緊過來報信。
張書平趕緊給要請他吃飯的人使眼色,那人立刻明白,保密。
絕對不能讓家裏媳婦知道,不然以後別想安寧。
不僅他自己家裏,張書平家裏也一樣。
張書平不知道程煥煥為啥這個點來,但也知道肯定沒好事,為了不讓工友們看笑話,趕緊迎著程煥煥過去。
程煥煥拖行李,抱孩子,加上人太胖,都快兩百斤了,走幾步就一身臭汗,見到張書平還擺出一副自以為是的千嬌百媚的樣子,“老公,你咋從醫院跑了?你帶回來的禮物,不能都給你寡婦媽,你要是不好意思往回要,就不用說話,你站在那裏就好,我跟你寡婦媽講道理。”
張書平都不知道該咋解釋了,“真沒帶禮物回來。”
打算請張書平吃飯的那人,遠遠聽到,過來幫忙,“弟妹是吧?書平跟我一起出的差,我們也是一起回來的,我能證明,他真的啥也沒往回帶。”
程煥煥狐疑的看著那人,生怕他們是早就商量好的。
那人趕緊說,“我們一起出差的有好幾個人,不信我都可以叫過來,讓你問。”
程煥煥見那人信誓旦旦,多少有點相信了,質問張書平,“花市那邊有很多好東西,你咋一樣也不給我帶回來?哪怕花一兩塊錢,給我買個好看的發卡也行呀,你可真沒良心。”
張書平訥訥的,“我真沒錢,要不是單位包食宿,我這幾天都得餓肚子。”
程煥煥纔不信,“別跟我裝可憐,我纔不容易呢,被你爹媽氣的住院,他們一分錢住院費都沒給我掏,我生著病,還要看孩子,別以為女人看孩子是個輕鬆活,你看幾天孩子就知道了。”
張書平不想跟程煥煥討論這些,更不關心她這幾天到底生了什麼病,隻說,“天不早了,我今晚夜班,你趕緊回去吧。”
程煥煥氣勢洶洶的殺過來,禮物落空了,張書平還急著趕她走,就不走,“好幾天沒見,你就不想我?不想跟我說會話?你給我過來。”
把行李扔地上,小可愛塞給張書平,把張書平拉到離工友們遠點的地方。
張書平想起以前,她也是這樣,把他拽到一邊親嘴,沒控製住,嚇的哇一聲怪叫,跳開了。
工友們聽見,還以為出啥事了,趕緊跑過來,“咋了,張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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