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的張書平進屋就想跳窗逃跑。
程煥煥剛才還是一副笑臉,進屋就變臉了,把小可愛往椅子上一扔,雙手叉腰。
“行啊,張書平,我的錢也敢拿,把錢交出來!”
一個大男人,花女人的錢,不害羞!
張書平隻能實話實說,“那是爸讓我拿的,我已經把債都還了,還把結婚時候的手錶贖回來了。”
說著,給程煥煥看自己正戴著的手錶。
現在他終於能在同事麵前抬起頭來了,天知道前幾天的日子有多難熬。
他知道,這都是老丈人的功勞。
程煥煥氣的使勁咬了張書平一口,“你也拿我爸壓我!告訴你,他是癌症,怕死,腦子已經不正常了。”
張書平疼的齜牙咧嘴,“你別咬我啊,讓人看見不好。”
程煥煥忽然乜斜眼看他們,“咋不好?咱們是兩口子,還怕別人說閑話?我就咬,你自己把手背伸過來讓我咬,不然咱們沒完。”
張書平被程煥煥堵在角落裏,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伸手過來。
程煥煥這才高興了,狠狠的,毫不留情的,使勁咬了一口。
老公嘛,就是拿來給自己出氣的。
張書平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咬緊牙關,沒想到程煥煥下這麼大狠勁,手背上都是血印。
然後程煥煥就貼了上來,自以為頭上纏著紗布,病怏怏的特別惹人憐惜的樣子,“今晚你別回去了,我剛搬過來,一個人住害怕。”
張書平是打死都要走的,隻是不敢說。
正這時,張誌遠送完程青山回來,在院子裏和宋玉梅,跟幾個街坊說話。
有個街坊在打聽什麼,“玉梅,那個是你兒媳婦?”
程煥煥不用問也知道,宋玉梅肯定要說自己壞話,暫時顧不上張書平了,抱起小可愛,就到了院子裏。
看宋玉梅有本事當著她的麵,說她壞話。
其實,根本不用宋玉梅開口,街坊們一看到程煥煥的柿餅子臉,朝天鼻,加上不斷橫向發展的身材,就能猜出來,估計張書平有毛病,或者結婚的時候,張家特別困難,拿不出像樣的彩禮,所以隻能向下相容,娶這樣一個女人。
程煥煥正要主動跟街坊打招呼,彰顯自己特別有禮貌,偏偏這個時候,窗戶那裏傳來噗通一聲。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來是張書平從窗戶跳出來了。
剛才他不知道程煥煥要去幹啥,生怕她殺個回馬槍,乾脆還是跳窗了,想趕緊溜。
此時,被大傢夥看著,尷尬死了,“我,額,我那個,我得趕緊回單位了。”
程煥煥見他要走,還想拽他。
張書平這次眼疾手快,也因為身體瘦弱,行動靈活,在院子裏的雜物,以及橫七豎八的晾衣繩之間,像猴子一樣,眨眼就竄沒了影子。
氣的程煥煥在後麵罵,“死猴子,人家還有話要說呢。
時候不早了,幾個街坊跟宋玉梅招呼了一聲,準備回屋。
這兩個街坊的屋子挨著,到了屋門口,分開的時候,其中一個婦女小聲道,“你看那個肥婆把她男人嚇的,都不敢在家裏待,哎,我問你,玉梅兩口子搬來這麼久了,你見過他們兒子回來嗎?”
另一個婦女說,“今兒我頭一回見,兒媳婦還是被孃家爹趕著跪爬進門的,這裏邊肯定有事,怕不是兒媳婦做過啥敗壞名聲的不要臉的事,你沒見玉梅都對她愛搭不理的?”
“行了,別說了,往後瞧就知道了。”
張誌遠和宋玉梅都沒跟程煥煥說話,直接回自己屋了。
這裏的房子有一點比紡織廠家屬樓好,那就是紡織廠那裏,就裏外屋,這裏好歹一明兩暗,進門算是客廳,左右兩邊各有一個房間,算是臥室,中間有客廳隔開,沒有挨著。
程煥煥也抱著小可愛回自己房間,她初來乍到,還不怎麼熟悉這裏的地形,一不小心,腦袋碰上了不知誰家晾的東西,抬頭一看,是個孩子的尿布。
雖然洗乾淨了,也是尿布。
程煥煥覺得剛搬來,就尿布觸頭,晦氣到家了,直接把尿布扯下來,扔地上,使勁跺了幾腳,纔回去。
終於有時間打量自己的新屋子了。
老式的房梁,牆上糊滿了報紙,地上的青磚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有點凹陷,有的斷開,生活環境一下子倒退半個世紀。
好在有她的電腦撐場麵,才能看出是個新時代女性的房間。
不過,今晚沒精力玩電腦了,早上沒睡成懶覺,還幹了一天的活,又被程青山打了好幾頓,又累又疼,直接躺下睡了。
沒幾分鐘,忽然睜眼坐起來。
想上廁所。
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在紡織廠家屬樓,就閉著眼往走廊摸,想去走廊盡頭的公共廁所。
張誌遠和宋玉梅住的房間,剛好是紡織廠那裏的走廊方向,程煥煥就這麼推門進去了。
宋玉梅已經躺下了,張誌遠正在泡腳。
現在宋玉梅已經不給他端洗腳水了,想洗就自己接水,懶得接,就別洗,臟著,但是不能上她的床。
天熱,張誌遠覺得反正都快睡覺了,不會有人來,乾脆就把外穿的長褲脫了,裏麵這穿個褲頭,連跨欄背心都沒穿。
程煥煥一進來,把張誌遠嚇的一下子竄起來,都不知道往哪躲,還不小心把洗腳盆給踹翻了,弄了一地的水。
宋玉梅倒是穿著保守的睡衣,不怕什麼,趕忙把毛巾被扔給張誌遠,讓他裹上。
“程煥煥,你幹啥,大半夜進公婆的房間,也不敲門,就這麼進來,你爸教了你一天的規矩,就教的這個?”
張誌遠直攔,“別說親家,人家拖著化療的身體,已經夠不容易的了。”
程煥煥也嚇了一跳,被宋玉梅那一嗓子給嚇的。
“我睡的迷糊的時候,和夢遊差不多,不能嚇的,會把我嚇出毛病來的,得跟我好好說。”
宋玉梅氣不打一處來,“你大半夜闖公婆的房間,你還有理了?”
程煥煥當然有理,“誰讓你們租的這種破地方?開發商又不是沒給補償款,你把錢都私吞了,一分沒給我,還怪起我來了!”
宋玉梅從床上跳下來,擋在張誌遠跟前,吼程煥煥,“還不趕緊出去,咋還站在這裏跟我嚷嚷!”
剛才睡的迷糊,就算了,現在清醒了,還不滾蛋,想看啥?
宋玉梅下意識看了一眼張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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