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帶著小燕子來到客棧外的一個小巷裡。
他看了看四周，“這裡差不多可以借一步說話了。”
小燕子站定：
“嗯，說吧！”
永琪開口：
“小燕子，自打你上回拒絕我，到現在已經將近一個月了。可是，我對你的喜歡沒有減少半分，甚至，因為沒有被你選擇，我整個人變得都快不認識自己了。小燕子，我不能沒有你。你？能不能重新選擇一下？”
果然，借一步說話等於借一步表白。
小燕子輕嘆了口氣。
“永琪，我一向責怪皇阿瑪對女人太不忠了。我這樣責怪皇阿瑪，那我自己得比皇阿瑪做得好才行，所以，我得對我選擇的人忠心，否則，我哪兒有底氣再說皇阿瑪呢？”
永琪心涼了半截，“小燕子，你的意思是？”
小燕子怪他太笨，隻好把話說得足夠直白：
“意思是，我選了爾泰，我就要對他忠誠呀！我不可以變來變去，選了他又再選擇你的。”
永琪竟然玩起道德綁架那套：
“可是？可是我跟他一樣，都那麼愛你，你卻隻給他回報，你不覺得對我很殘忍嗎？”
小燕子直接反問：
“那人家那個採蓮那麼喜歡你，你不給人家回報，你不覺得你也很殘忍嗎？”
永琪：
“那是因為我不喜歡她呀！”
小燕子一時嘴快，“可我也不喜歡你呀！”
“你不喜歡我。”永琪臉都耷拉下來。
“不對，不是不喜歡，是喜歡，也不是。哎呀，我到底在說什麼？”小燕子胡亂地搓了搓臉。
等小燕子捋順了，才說：
“我的意思是，我對你的喜歡，隻是那種當哥們兒的喜歡。”
永琪不甘心，雖然他已經看出小燕子對爾泰有愛了，可還是不甘心，非要親耳聽見，所以再問：
“那你對他呢？就不是當哥們兒了嗎？”
“不是。我對他已經產生了愛。他好幽默，好有耐心，好體貼，好浪漫，反正，我已經很愛很愛他，就像紫薇愛爾康一樣。”小燕子說話時，眼睛都彷彿綴滿星光。
永琪質問：
“可你從前不是也把他當哥們兒嗎？”
小燕子解釋：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我就愛上他了。”
永琪更加不甘心了：
“可如果你一個月前，選擇的是我，你也會愛上我的！你這樣，對我公平嗎？”
小燕子反駁：
“哪有那麼多公平不公平的？如果你當初答應了採蓮，相處下來，你也可能會愛上採蓮。”
“如果天底下所有喜歡皇阿瑪的人，都要皇阿瑪對她們公平，那皇宮都不夠娘娘們住的！感情哪兒有那麼多的公平嘛！如果太公平，不就成了花心了麼！”
永琪像聽不懂人話似地重複問：
“小燕子，你不要說這麼多，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會不會給我機會？”
小燕子扶額：
“你剛問的時候，我就回答過你了，我不能給你機會了，我既然選了爾泰，就得忠於爾泰，不能換來換去的。”
永琪攥了攥拳頭，突然伸出手，用力抓住她的雙肩。
小燕子掙紮著，問：“你幹嘛？你弄疼我了。”
永琪拔高音量，“小燕子！你到底要不要重新選，要不要選我？！”
小燕子：“不要，不要！”
永琪麵目猙獰，要挾小燕子：
“我現在已經變了，我已經為你癡狂了，你如果不選我，我可控製不住自己，會不會做出傷害你、傷害他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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