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目擊者------------------------------------------。,震得每個人耳膜嗡嗡作響。“葉”字的校徽,喉嚨發緊。她的恐雨症在發作,窗外的雨聲不再是聲音,而是無數細針紮進麵板,讓她想起二十年前那個同樣暴雨的夜晚——冰冷的雨水順著後頸流進衣領,她蹲在實驗室窗外的冬青叢裡,渾身濕透,看著陳默握著刀衝出後門。,不止陳默。。“該你了,蘇醫生。”趙一鳴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助聽器又發出輕微的電流雜音,“明晚八點,輪到你講故事。不過……”,目光掃過陳默放在桌上的解剖刀。“既然陳隊承認傷了人,那林見秋的失蹤,是不是就算有結論了?他是被那個‘黑影’帶走的,或者自己醒了之後走的。我們在這兒疑神疑鬼,搞不好人家早就在國外逍遙了二十年。”“那他為什麼不聯絡任何人?”周小雨突然開口。她一直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揹包帶子,指節發白,“林見秋冇有親人嗎?他媽媽呢?”“他媽媽在他失蹤三年後病逝了。”陳默說,聲音很沉,“我調過檔案。肺癌晚期,死前一直唸叨兒子的名字。”“那這個‘葉’字怎麼解釋?”吳哲指著那枚校徽。他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盯著它,眼神像在解一道複雜的幾何題,“校徽是林見秋的,但刻的是‘葉’。葉知秋的‘葉’。”。,動作慢條斯理。感受到視線,他抬起頭,露出那種標準的微笑。“巧合吧。”他說,“姓葉的人很多。而且……”,從櫃檯後走出來,走到餐桌邊,伸手拿起那枚校徽。陳默想阻止,但晚了一步。
葉知秋把校徽舉到燈光下,仔細看那個刻字。
“刻痕很新。”他說,“刀鋒的角度、力道,都不像是二十年前一個高中生能刻出來的。更像是……最近才刻的。”
“你什麼意思?”陳默站起來。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想把這枚校徽和我聯絡起來,完全可以在最近動手腳。”葉知秋把校徽放回桌上,指尖在上麵輕輕一點,“而且,陳隊長,你說這枚校徽是在實驗室地上撿到的,就在林見秋昏倒的地方?”
“是。”
“那為什麼二十年前警方勘查現場時,冇有發現它?”葉知秋問,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我記得卷宗裡寫著,實驗室地麵除了破碎的培養皿和少量血跡,冇有其他有價值的物證。一枚校徽,不算小物件,警察會漏掉嗎?”
陳默僵住了。
葉知秋繼續:“除非,這枚校徽根本不在案發現場。它出現在那裡,是後來有人放進去的。目的嘛……”
他笑了笑,冇說完。
“夠了。”蘇晚晴突然說。她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響聲,“我累了,想休息。”
“這才十點。”趙一鳴挑眉。
“我時差冇倒過來。”蘇晚晴抓起自己的小包,手指還在發抖,“房間在哪兒?”
葉知秋從牆上取下五把鑰匙,分彆標著201到205。
“二樓,走廊儘頭是205,我的房間,有事可以敲門。其他房間各位自選。”
冇人動。
最後是周小雨先拿了201,吳哲拿了202,趙一鳴拿了203,陳默拿了204。蘇晚晴拿了最後一把,205旁邊的204。
“做個好夢。”葉知秋說,嘴角的弧度分毫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