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們走了。”
“我的字母屬性,你也不要告訴別人。”
“你是第三個知道的,除了含嗜,就隻有我哥,現在加上你。”
艾克斯特驚訝地睜大眼睛:“組織……不知道嗎?”
“組織當然不知道。”白誠樂苦笑,
“我哥以前就替我瞞下來的,他一直覺得,我能覺醒字母屬性是件好事,也是個詛咒。”
“他不想我被組織重用,在這個地方捲入更深。”
“他以前總說,想辦法給我弄個乾淨的身份,讓我離開。”
“他巴不得我永遠做個沒人注意的小透明,平平安安過幸福日子,最好什麼事都別參加。”
白誠樂轉身扣著樹皮,傾倒著苦水,這些話自然沒辦法跟哥哥直接說,
他也最不想跟含嗜那個傢夥說,一天天語重心長的,才30多歲的人就像個老頭了。
跟寧斯說就很合適了,
艾克斯特聽著伸手,拍了拍白誠樂的肩膀。
艾克斯特:“你哥哥愛你。”
白誠樂終於放棄虐待樹木了,啊啊叫了幾聲:“嗯……我知道。”
“對了,那天在【靜眠】,”
艾克斯特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你其實可以用字母屬性,把自己隔絕開來的,
“對吧?那樣也不會被任何人打擾了。”
“難道是在等含嗜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含嗜他也愛你。”
白誠樂嘴角猛猛抽抽,嫌棄死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誰會專門去等他啊?!你在說什麼啊。”
他咬著牙說:“我巴不得他滾遠點,越遠越好!”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那天的憋屈都吐出來:“我那天明明開了避世之環!結果你嗖一下就衝進來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我能力出岔子了,傘給我了就算了”
“結果你倒好,在我身後又傻站了半個多小時!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進來的?!”
“原來……那天你是開著這個圈的嗎?”艾克斯特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我以為你隻是在發獃……”
艾克斯特懵極了,茫然地眨眨眼:“我……我就是……正常走進去的啊?”
他看到白誠樂站在那裏,就過去了。
哪有什麼光圈?
什麼都沒感覺到。
“我差點以為我哥走了,我能力也跟著出問題了!畢竟含嗜就是這樣的。”
艾克斯特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沒注意到!我就是看你一個人站在那裏,想陪陪你……”
白誠樂瞪著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像是在研究什麼稀有生物。
“不可能……”
他喃喃道:“除非你精神力強到能完全無視我的隔絕效果,或者……”
他緊緊盯著艾克斯特額頭上那個被夜色模糊了的紅色“X”。
“你的字母屬性是什麼精神類的?”
艾克斯特:“我……我不知道,我還沒……”
“撒謊。”白誠樂打斷他,
艾克斯特他知道擬態反覆警告過他不能暴露,但白誠樂他已經察覺了,這該怎麼辦纔好。
白誠樂看著他的反應,反而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行了,別那副樣子。”
“我不是要告發你,也沒興趣知道。”
他抬頭看了看天:“我得走了,出來太久含嗜又要找我,你自己小心點,曲方明和典憶明顯盯上你了,他們不是善茬。”
艾克斯特看著白誠樂頭頂的光環在夜色中飄然遠去,最終消失在密林深處。
他不能停留太久。
淩資和信娩還在樹上呢,他得回去繼續守夜。
回到樹下,篝火已經小了許多,僅剩幾簇橘紅的火苗在灰燼中亮滅。
信娩已經睡著了,淩資的鼾聲依舊。
艾克斯特重新爬上樹床,用藤蔓固定好自己。
他想起擬態裝小孩時的話:“字母為神明降福”。
如果字母真的來源於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那麼不同的字母屬性之間,是否存在相生相剋?或者存在共鳴?
艾克斯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伸手推了推睡得正沉的淩資。
“嗯……再睡五分鐘……”淩資嘟囔著翻了個身。
“淩資,該你了。”艾克斯特又推了推他。
淩資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紅眼睛裏滿是睏意。
他揉了揉臉,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知道了,知道了,我們的隊長。”
他慢吞吞地解開固定身體的藤蔓,艾克斯特伸手扶了他一把,免得他從樹床上直接栽下去。
“小心點。”
“謝了,小寧斯……”淩資晃晃腦袋,試圖驅散睡意。
他接過艾克斯特遞來的軍刀,別在腰間,又檢查了一下求救器位置。
“行,你去睡吧,我看著。”
艾克斯特點點頭,縮回自己的位置,
艾克斯特累了在樹床上,很快陷入淺眠。
而在距離他們營地約五十米外,一棵更高大茂密的樹冠深處,一個小小的身影與黑暗融為一體。
萊橋。
他坐在一根粗壯的橫枝上,淺黃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下方那片營地,盯著小斜樹上那個屬於艾克斯特的輪廓。
他其實一直在。
從艾克斯特從苦葵那回來那幾天,他傷害自己,登上大巴,空降,與淩資匯合。
隻是沒人發現他。
他看見艾克斯特為那個信標動了手腳,看見他和淩資信娩圍著篝火說話,也看見了白誠樂。
艾克斯特到底還有多少秘密?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朋友?
萊橋翻看著剛剛通迅器聊天記錄,
傳送物件:苦葵
內容:【白誠樂與艾克斯特在森林東側接觸。】
【知道了,好孩子。】
這是苦葵之前要求的,他們兩個有見麵發給他,不過跟蹤艾克斯特是自己的想法。
【苦葵先生,你答應過,不會因為這件事傷害艾克斯特。】
他還補充道:
【而且艾克斯特沒有主動泄露任何事,是白誠樂自己猜到的。】
【當然:)】
就在這時,一陣破空聲襲來。
萊橋他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從棲身的橫枝上翻下去,爬到下麵接近地麵的枝幹,險險避開了那抹貼著耳廓掠過的寒光。
“叮!”
一聲輕響,一枚細長的黑色合金針深深釘入了他剛才腦袋倚靠的樹榦,針尾還在顫動。
萊橋穩住自己的身形心臟狂跳,掃向暗器襲來的方向。
月光下,一個人影從更遠處的陰影中緩緩走出,及肩的淺亞麻色頭髮在夜風中揚起,橙色眼眸泛著冷光。
是信娩。
他不知何時離開了營地,悄無聲息地潛行到了這裏。
“晚上好,小朋友。”
信娩他輕輕摩挲著另一枚夾在指間的黑色長針:“這麼晚了,一個人爬這麼高,多危險。”
萊橋抿緊嘴唇,沒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大意了,隻顧著看艾克斯特,忽略了隊伍裡這個最敏銳也最神秘的人。
信娩顯然早就發現了他。
“不說話?”信娩歪了歪頭,嘴角似乎勾起。
“讓我猜猜你是突然來的?還是跟著寧斯來的?”
萊橋依舊沉默,小手已戴上那副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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