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胡用,不該你知道的,沒有知道,你隻要記得,你現在是宣王的人,這些小事直接為宣王,他會告訴你怎麼做,而且,為了保住你這個位置,他會不惜一切和端王撕破臉的。”
“是,是,是,是屬下多嘴了,屬下怕你誤會,所以,所以才……”中年男人冷汗淋漓,眼前這人年紀輕輕給了他極大的壓迫感。
“無需證明什麼,既用你,必信你。”黑衣男人聲音緩和了一些,但說出的話依然是冷淡的。
“謝謝大人的信任,屬下願意為大人肝腦塗地。”中年男人腿軟得恨不得給黑衣男子跪下。
黑衣男子轉動手中的扳指,薄唇輕啟道:“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保護好自己就行,其他的,有什麼事我會告訴你的。”
“好,好的,屬下都聽大人的,大人您剛才說宣王和端王撕破臉,這是不是說秦鍾那個老東西是端王的人?”中年男人壯著膽問道。
“是。”回答依然是很簡潔。
中年男人額頭冷汗直冒,他道:“真沒想到,端王纔回京,本以為他根基不穩,沒想到就連秦種都是他的人,太可怕了。”
黑衣男子說道:“端王是個極強的對手,不要大意,你回吧,多轉幾圈,別讓人發現。”
中年男人朝他行了一個大禮,然後道:“那屬下先告退了,大人保重。”
他說完便匆匆離開,消失在黑夜裏。
蕭墨寒回到蕭府時,已經是戌時中,桌上擺放上一個食盒,他開啟食盒,裏麵有兩碟精緻的點心。
不知道為何,這兩天他的精神特別好,胃口大開,辛苦忙碌了一天,回來也不覺得累。
一碟桂花糕,一碟羊奶糕,軟軟糯糯的,十分好吃,蕭墨寒不知不覺地就將兩碟都吃完了。
羊奶蕭府以前是從來沒有的,但自從兩個孩子住進來後,特地買了三隻產奶的羊,兩個孩子每天早晚都要喝羊奶,眼看著臉色馬上就紅撲撲的,個子也長高了不少。
就在這時,敲門聲輕輕地響起。
“蕭大人,你回來了嗎?”顧語畫在外麵問道,她沒看到暗一暗二,就隻得自己來敲門了。
暗一和暗二此時正在院子裏的樹上呢,主子已對整個院子的暗衛說了,顧小姐來是不用通報的,所以他們才裝死沒有下來。
暗一看到顧語畫來,更是開心,他是第二個知道真相的人,整個大越國隻有他和主子二人知道顧小姐和主子共同生育了霖小主子和顏小主子。
他得意地看了暗二一眼,暗二不明白他傻了什麼,哼了一聲不再理他,繼續在樹上閉目養神。
暗一當然得意啊,就連平叔都不知道的事,他卻知道了,能不高興嗎?
主子後繼有人了,他能不高興嗎?
要不是現在是夜裏,他真想找個無人的地方,朝遠處哈哈大笑幾聲。
蕭墨寒開啟門,見顧語畫站在外麵。
“進來吧。”他語氣雖淡,但卻很溫和。
顧語畫走進來,見他將兩碟點心都吃完了,很是開心,嘴角微微上揚。
“我來是為大人量一下尺寸,白天大人忙,遇不著大人,所以……”顧語畫怕他不高興,都這麼晚還來打擾他。
“所以你一直沒有睡,在等我?”他坐了下來,就這樣看著她,剛才說口中說的尺寸二字,聽得他一陣燥熱,一股火直往小腹躥。
顧語畫道:“也沒有,剛哄霖兒和顏兒睡了,我,我剛綉了兩個帕子,見你用的帕子很舊了。”
她說著,從衣袖裏拿出兩張極淺色的淡綠色細棉帕子,蕭墨寒接了過來,開啟看了看,帕子上綉著綠色的翠竹,上麵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
他將帕子收了起來,說了個“好”
“我給大人沖壺熱茶,暗一他們已將水燒開了,一直在爐子上溫著。”顧語畫說著起身拎起茶壺到一邊沖了一壺茶放進托盤裏端了過來。
“坐下,你也喝點茶,陪我說說話。”蕭墨寒喝了一口熱茶說道。
“嗯,晚上不能喝濃茶,所以茶色很淡,太濃茶睡不著。”她說著也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她可以喝,因為她今晚不打算睡覺,而想進空間練鳳舞心經,從第二層到第三層已經過去很多天了,遲遲沒有進展,現在白天要做衣服和點心,更加沒時間了,隻能夜裏練了。
反正他喝了靈泉水,再練了鳳舞心經,睡不睡覺,精神都很好。
“你祖母曾經救過我。”他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顧語畫搖手道:“我知道的,我知道外祖母救過蕭大人,但蕭大人救了我兩個孩子,現在是我們母子三人欠大人的。”
她以為蕭墨寒還在想著外祖母當年的救命之恩,其實她也不知道外祖母是什麼時候救蕭墨寒的,因為外祖母救的人幫的人太多了。
像蕭墨寒這種在外祖母去世後還念念不忘這份恩情的人真是太少了。
“蘭心郡主救我時,那一年你剛三歲,在江南姑蘇的一處別院裏,那一年你們去江南避寒。”蕭墨寒的眼神有些迷離,想起一些很久遠的事,那一年顧語畫三歲,他八歲,他大她整整五歲。
顧語畫聽到這裏才知道,原來那時候她才三歲,難怪什麼都記不得了,難道外祖母是在姑蘇城救的蕭墨寒?
蕭墨寒見她一臉迷茫,知道她什麼都記不得了。
可他記得啊!那個梳著兩個小揪揪,每天去陪他的小丫頭。
“大哥哥,你要快點好起來哦,來,畫兒幫你吹吹,外祖母說吹吹就不痛了。”
“大哥哥,這個桂花糖給你吃。”
“大哥哥,馬蹄糕給你吃。”
“大哥哥,這個八寶魚很好吃哦,多吃點魚才能好起來。”
蕭墨寒想到這裏,突然就笑了起來,這丫頭小時候就喜歡跟在蘭心郡主後麵做糕點,還會捏各種胖乎乎,可愛的小豬,小牛,小雞等等。
顧語畫還是第一次看蕭墨寒笑得這樣燦爛,她都看呆了。
“蕭……大人,你笑得真好看,以後多笑點。”她笨嘴笨舌地說道。
顧語畫說完又覺得自己太唐突了,有些失了女子的分寸。
“要不,我還是現在幫你量一下尺寸吧,明兒開始幫你做衣服,這件衣服袖邊已經有點泛白,我要先幫你做出來一件。”顧語畫連忙轉換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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