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瞎眼女子在後來奪嫡的戰爭中幫了端王大忙,以至於端王一繼位,就封了柳氏親生的女兒,也就是魯尚書的二女兒魯清棠為四妃之一的德妃。
想到這裏,沈其明連忙洗漱後換上乾淨衣服,帶著無邊就往牙行跑。
他不知道上一世柳氏是去的哪一家牙行,但京城最出名的就隻有兩家牙行,也是最大的牙行,一家是玉貴妃的孃家章家人暗中開的,另一家是皇後背後的江家人開的。
沈其明先是去了章家人開的牙行,一問,沒有一個瞎子,按照前世的時間,今天是成王府孫子滿月後的第四天,那瞎子應該已經在牙行了。
瞎子喜歡試毒,而且喜歡給自己試毒,所以渾身上下都是毒瘡,也不知道前世柳氏是如何看上這個人的。
沈其明又去了另一家江家人開的牙行,一問還是沒有,難道是他記錯了嗎?該不會那瞎子明天纔到牙行吧,而且一來就被挑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明天該去哪裏等呢,還得比柳氏要早,要不明天乾脆跟在柳氏後麵,看她往哪個方向去,兩家牙行雖在一街上,但一個在南,一個在北,相距還是有些距離的。
想到明天還得再來,沈其明有些垂頭喪氣地往外走。
哪知道,快到大門口時,就看到有人牙子的馬車上下來幾個被捆著的人,一邊走還一邊被鞭子抽打著,其中一個便是個瞎女人。
瞎女人走近時,沈其明從她身上聞到一股臭酸味,聞得沈其明差點吐出來。
“哎,哎,別打了,這個人我買下了,你們說個價錢。”沈其明真沒想到在這兒等著他呢,這下子好了,該買的人都買到了。
他有點恨自己剛才因為太激動而嘴快了,因為這樣一來,牙行的人就可以獅子大開口,亂要一通,本來值二兩銀子的,他要是開價二十兩,怎麼辦?
沒想到馬車旁邊一男子嫌棄地說道:“你想好了,真要把這麼一個渾身長滿膿瘡的瞎眼婆子買回去?”
這回沈其明故意猶豫了一下說道:“既說買了,那便買吧,我祖母心慈,見不得可憐人,所以如果價格能接受,便買下來,掌櫃的開個價吧。”
那男人朝牙行的掌櫃點點頭,便對沈其明說道:“你一個小娃娃真能做主嗎?真要買便十兩銀子賣給你吧。”
十兩銀子嗎?倒也還行,顧語畫之前給了他和沈清然不少值錢的東西,那些硯台,狼毛筆,宣紙,還有幾張古畫,現在七七八八的賣得差不多了,捏著手上僅有的一百多五十兩銀子,那是昨天剛把最後一塊硯台賣出去得到的。
也是他現在僅有的家產了。
“我能做主,這是我大哥。”他說著指了指無邊,無邊朝掌櫃的點了點頭。
沈其明將十兩銀子給了掌櫃的,就對無邊說道:“大哥,將他提回馬車上去。”
無邊點點頭,走到瞎婆子身邊,提起她的衣領就往外走。
牙行掌櫃盤著手裏的銀塊笑道:“撿了個大便宜。”
送瞎婆子來的那管事低頭哈腰地笑道:“沒錯,這瞎婆子是路上撿的,一身的臭味,本來不想要的,沒想到她隻聽到我的聲音和咳了兩聲就給我寫了個方子。
這一路上我就按那個方子喝了五副葯,多年的咳嗽就治好了,哈哈,白撿了十兩銀子,又將我的老毛病治好了,這一趟真是值。”
掌櫃的聽到他的話一愣:“你說什麼?她會醫病?你怎麼不早說?五副葯就能治好你的老毛病,要知道這些年你看了多少大夫都沒能治好,你呀,你,我們撿了芝麻丟了寶。”
“快,快去將那人追回來,可知道那小孩是誰家的?”掌櫃的捶胸頓足,就要往外跑。
“掌櫃的,掌櫃的,不是這樣的,不用追了,你聽我說。”那管事急了,要是追不回來,他的飯碗豈不是保不住了。
掌櫃的停了下來,看向他問:“有屁快放。”
管事抹了抹額頭的汗說道:“那老婆子不是會醫術,她就會這一個方子,說是祖傳的,您想啊,她要是真會醫術,自己身上那一身膿瘡怎麼都不會治呢。
她要真是個神醫,豈會病倒在路邊無人問津?”
他說著,將那個方子放到掌櫃的手上,陪著笑說道:“江掌櫃,這是那婆子給的方子,小的送給你了,這方子有多值錢您是知道的,小人一點沒有藏私,知道的全告訴你了。”
江掌櫃一聽,似乎也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哪有神醫自己這個鬼樣子的,是他誤會了。
於是他拿出五串銅錢扔給管事道:“算你識做,這五串銅板就賞你了。”
“謝謝掌櫃的,謝謝掌櫃的。”管事欣喜地接過五十個銅板,心裏卻暗暗罵江掌櫃是個鐵公雞。
不過這一趟他不虧,身體治好了,還白得一個方子,那方子他早就抄了一遍自己留著呢。
***
京城城南一個小院子裏,一個身材頎長的黑衣人麵前站著一個唯唯諾喏的中年人。
“大人,屬下現在已計劃將我們的人安排進戶部,不過秦鍾那個老東西百般阻攔,屬下該如何做?”中年人問道。
黑衣男人緩緩道:“那便找宣王,畢竟,你現在是宣王的人,戶部侍郎這個位置我給了你,你可得給我守好了。”
“是,是,還得多謝大人栽培,屬下一定守好。”中年男子連忙點頭。
他又問道:“大人,屬下好奇,有件事想問一下大人。”
“說。”黑衣男人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現在六部裡有哪些是我們的人,尤其是戶部,需不需要屬下和他們聯絡,將來有一天將秦鍾那個老東西踢走。”中年男人問道,他新官上任,急切地想做點什麼來回報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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