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寒抬起頭看向太皇太後,她的身旁站著德妃和一身天子服的慕容文起,再看看文武百官和幾百個被捆綁著的百姓。
他冷冷地說道:“我就是蕭墨寒,哦,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是我父王起的,叫慕容文澤,怎麼?太皇太後這是老眼昏花了,連自己的親孫兒,親曾孫兒都認不出了?”
他說著,朝騎在兩匹小紅馬上的霖兒和顏兒說道:“霖兒,顏兒,這位是你們的曾皇祖母。”
霖兒和顏兒在馬上朝太皇太後拱手一禮道:“請曾皇祖母安。”
霖兒和顏兒的宮規禮儀大多是明夫子教的,也有一些是顧語畫教的。
蕭墨寒說著又看向呆若木雞的太皇太後道:“他們兩個可是孫兒的親生子,太皇太後,你覺得他們和父王長得像不像?”
“你說什麼?”太皇太後哆嗦著抬起手:“你們,你們……”
她一時說不出話來,萬萬沒想到那個在京城,在她和皇帝身邊這麼長時間的狀元郎,竟是那個孽種的兒子。
“太皇太後是不相信我就是蕭墨寒,對吧,那我證明給太皇太後看一下。”他說著貼上原來那個麵具,赫然又變成了之前的蕭墨寒。
給太皇太後等人看過之後,他又用藥水揭下那個麵具,然後拿出火摺子,將那個麵具燒了。
“以後沒有蕭墨寒這個人了,隻有慕容文澤,他們兩個叫慕容新霖,慕容新顏,哦,還有畫兒懷裏抱著的這個叫慕容新辰,他們三個都是我的親生子。”蕭墨寒繼續說道。
“你這個孽障,竟以假麵具一直生活在哀家和皇帝身邊,你有什麼目的,想要做什麼?”太皇太後氣得直哆嗦,活了這麼大歲數,從來都是她算計別人,一種從後宮殺出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想到被蕭墨寒擺了這麼一道。
是先皇提拔了蕭墨寒,讓他成為最年輕的吏部尚書。
是她這個太皇太後將西北軍的後符交到蕭墨寒手裏,讓他有機會將不成器的西北軍重新整頓成為赫赫有名的神武軍,讓他有機會將整個北境牢牢地抓在手心。
她捂住心口,眼前有些發黑,但還是忍住了,慕容文起眼中閃過一線擔憂,他怕再這樣下去,太皇太後會被氣死,那樣的話,沒有太皇太後撐腰,他這皇位就岌岌可危。
“皇祖母,你要撐住啊,反正他現在在城外,進不了城,又能怎麼樣?”慕容文起輕聲勸道。
“我們可以讓他交出兵符,騙他說隻要交出兵符,就放他們進城,他不是裕王之子嗎?那就還封他為裕王,將原來那個裕王府還給他,咦,等等,裕王府,皇祖母,你說顧逸南一家會不會藏在裕王府?”
慕容文起第一次覺得自己也不是很笨,他有一種直覺,這一次猜對了,不然那麼多巡城軍和禁軍,將整個京城都搜遍了,怎麼也搜不到顧逸南一家人。
太皇太後聽到他的話,眼睛頓時一亮,她怎麼把裕王給忘記了,隻要抓到顧逸南一家,蕭墨寒一家還不任由她拿捏,到時候她就算要蕭墨寒自戧,恐怕他也不得不照做。
“快點,派禁軍去搜,哦,不,派護龍衛帶禁軍去搜。”太皇太後一掃剛才的頹廢,頓時精神一振。
“可是,皇祖母,護龍衛不能離開我們,本來護龍衛就不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前段時間護龍衛死了不少人,顧逸南真的太沒用,他做禁軍副統領,竟在眼皮子底下,讓人害死了那麼多護龍衛。”慕容文起埋怨道。
要是抓到了顧逸南,他真想親手殺了顧逸南,一想到那些死去的護龍,慕容文起的心一陣陣抽痛。
太皇太後也一陣心疼,文武大臣並不知道護龍衛死了一半,所以現在還沒有人敢作亂,一旦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身邊最厲害的護龍衛死得很道,恐怕宮裏也不安全了。
但她還是擺擺手道:“無妨,我們身邊還有暗衛,還有禁軍,靠這些百姓我怕蕭墨寒不受威脅,早點將顧逸南一家抓住,才能製服蕭墨寒。”
“行。”慕容文起走到一邊輕聲對身邊的大總管交待了幾句,那人聽後轉身離開城牆。
蕭墨寒看著這一切,他有一絲感到不安,於是便對暗一說道:“你馬上帶暗三暗四進城,立即去裕王府保護逸南一家。”
“是,主子。”暗一說完,便帶著暗三暗四,朝城牆的另一邊掠去。
“給我射死他們!”慕容文起見有人往城牆的另一邊而去,心道不妙,他沒想到蕭墨寒身邊竟有高手想直接掠過高聳的城牆。
他的話音剛落,箭雨便朝暗一他們離去的方向射,但沒有一支射中的,說話間,暗一暗三暗四三個人已登上城牆,且轉眼就沒了蹤影。
而蕭墨寒身後的人也手持盾牌護在蕭墨寒一家麵前。
“怎麼?太皇太後是打算拿這些百姓來要挾於我等?”蕭墨寒冷冷地開口道,他最討厭拿百姓來說事。
幾年前他們剛從地道進入涼州城時,涼州城守衛是北戎軍,他們也抓了很多涼州城百姓來要挾蕭墨寒等人,結果呢,那些北戎軍全死了。
“寒哥,我們要怎麼做?現在我們在城外,糰子沒法上這麼高的城牆,殺不了太後和慕容文起。”顧語畫問道。
當年在涼州城,就是糰子咬死幾個北戎軍的頭領,以至於涼州城大亂,他們趁亂才奪得涼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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