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語畫將所有的糧食收進空間後,還進空間看了看,沒想到空間裏麵不僅沒有因為糧食太多而變小,反而向外圍混沌的地方擴大了很多。
見兩個孩子正在專註地練武,糰子綣縮在顏兒頭上,她沒有打擾他們,就直接出了空間。
走出糧糧倉後,蕭墨寒關上門,將庫房照舊鎖好,將打暈的那人丟到黑暗處,這才和顧語畫躍出高牆,到了外麵。
元白元青迎了過來。
“屬下已經打探到另一個糧倉的位置,離這兒很近,幾個看管庫房的人屬下已經清理了,二位主子快跟我走。”元白一臉的興奮。
“真沒想到,也不知道孫知府是不是在這裏當土皇帝當慣了,過於自信,那麼大的糧倉竟隻有幾個人守著。”元白邊說邊搖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蕭墨寒看了看身後剛被清空的糧倉,平靜地說道:“雖然如此,我們還是不能大意,一會兒元白和元青還在外麵守著,我和夫人進裏麵。”
很快就到了,原來是在知府衙門後院,將原先的糧倉和後院合併,挖了一個巨大的地窖,這一次將糧倉清空比剛才那個還要順利。
見糧食搞定了,蕭墨寒看了看天空道:“不早了,我們現在要趕緊回去,鄭洪大概也差不多要回了。”
四個人剛出了糧倉,就見一隊巡邏的官兵經過糧倉,見四個人的影子從屋頂掠過,有人便拍打糧倉的大門。
“有人嗎?開門。”剛才元白特地將外麵的幾具屍體拖進裏麵,還鎖上大門,從外麵看根本看不出來裏麵出事。
“大意了,沒想到會正好撞到這些人,要是沒被看到,怕是要到天亮後他們才會發現,比預想的提前了一個時辰。”顧語畫輕聲道。
“嗯,不用管,我們快離開。”蕭墨寒應了一聲。
四個人頭也不回地出了城,朝營地的方向疾掠而去。
朝後麵越來越遠的臨州城看去,見剛才還黑燈瞎火的城內,到處都有人在大呼小叫,很多街上都亮起了燈。
幾個人一回到營地,趁所有人都在沉睡中,各歸各位。
半個時辰後,鄭洪帶著浩浩蕩蕩的十幾車糧食回到營地。
“可有什麼動靜?”他沉聲問值守的人,臨州城裏現在到處都在搜偷糧食的賊人,唯獨他們帶著這麼多糧食回來,他沒有忘記孫知府看著他的這些糧食眼中的不甘。
因為糧倉裡的糧食全部沒有了,鄭洪的這些糧食對於知府衙門來說就是保命的糧食,雖然城中店鋪的糧食大多也是他們的,但那裏畢竟很少,而且是高價出售的。
鄭洪自然不可能將糧食給回他們,孫知府也不敢輕易得罪鄭洪,但鄭洪總覺得事有蹊蹺,這件事來得太湊巧,似乎與蕭墨寒有關。
幾個沒有睡覺的侍衛搖搖頭:“並無,和往常一樣。”
隊伍很長,他們沒有看到蕭墨寒出去,也沒見他回來,反而蕭墨寒身邊的暗一坐在營帳外打盹,而蕭夫人身邊的千紫也一直沒離開過。
“那邊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嗎?”鄭洪有些不相信,他的直覺很準,城中糧食無故消失,他覺得和蕭墨寒有關,但又不相信這事是蕭墨寒的人乾的。
畢竟這麼多糧食藏無可藏,京城裏雖有一些傳言,說什麼紫玉佩,什麼紫影衛等等,但他鄭洪一點不相信。
紫玉佩後來在幾個州府都有被拍賣,一個紫玉佩最高被拍賣到十萬兩白銀,就連陛下也有一枚,結果那傳聞中的紫玉佩一點作用都沒有。
“叫醒所有人,吃完早餐出發。”他惱怒地吩咐道,恨不得馬上衝到蕭墨寒帳前,掀開他的帳篷,看看蕭墨寒是不是在裏麵。
結果他剛說完,蕭墨寒那個帳篷已經掀開了。
“鄭大人辛苦了。”他客套地說了一句,進空間休息了半個時辰,現在精神十足。
鄭洪看了蕭墨寒一眼,見他完全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精神很好,不像他鄭洪兩隻眼睛發腫發青,一看就知道沒休息好。
他有些懷疑自己的直覺,難道這事真的和蕭墨寒無關。
雪還在下,隊伍又走了三日,快到隨州府歷湖縣,下午隊伍紮營休整,這一夜,雪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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