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寒苦笑,他當時準備麵具時,根本沒想到顧語畫紫玉佩這一層,隻想到霖兒和顏兒的長相太像他,也太像父王,所以不能讓他們被太後和皇帝,甚至那些見過父王的人看到。
他看向顧語畫問道:“所以你想帶上孩子們去見見你父母,對吧?”
顧語畫答道:“是啊,兩個孩子現在進了空間,我帶他們回一趟國公府,總不能外祖父外祖母連孩子真實的相貌都不知道,我帶上元白,元青一起,會儘早回來的。”
“好。”蕭墨寒應了一聲。
他其實想說,要不要也讓我進空間,一起去國公府,但他覺得國公爺這個時候一定很不想見他,算了,自己就不去影響國公爺的心情了,讓他們祖孫好好地團聚吧。
兩個孩子的麵具做倉促,師父特地說了,隻能用兩年,過了兩年就要換新的,所以平時不能拿下來,否則會影響用時長短。
兩年,是吧,時間足夠了,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如他一樣戴著麵具這麼多年,他的霖兒和顏兒當是最尊貴的。
“你快去吧,注意安全。”他叮囑了一句。
等顧語畫帶著元白,元青離開後,蕭墨寒不放心,於是朝外喊道:“暗一,你帶著人跟上,保護夫人。”
“主子,夫人她……”暗一其實不想離開,他覺得主子比夫人更需要保護。
他想說夫人那麼厲害,一巴掌能殺死四個人,哪裏要別人保護,但主子說要保護還是去保護吧,就怕他們反過來要夫人保護。
當兩個粉雕玉砌的孩子魔幻般地突然出現在國公爺,國公夫人和顧逸南麵前時,顧家每個人的反應是不同的。
顧逸南更多的是震驚,震驚妹妹真的有一個能裝萬物的空間,他心裏有一股說不出的自豪,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深地擔憂,怕妹妹的這個厲害的空間被人盯上。
國公爺和國公夫人則是紅了眼,他們二人一直以來都以為沈其明和沈清然是自己的親孫子和親孫女,每次從南疆回來,都要帶幾車的好東西送到沈府。
那些值錢的東西更是絲毫不手軟往那兩個白眼狼手裏塞,搞到最後竟是虧待了自己真正的孫子孫女,心裏的愧疚在看到兩個孩子時到了極點。
“霖兒,顏兒,快叫人,這是外祖父,外祖母,舅舅。”顧語畫見大家都愣著,忙拉著兩個孩子走到爹孃麵前。
顏兒本就是自來熟的性格,她一手拉住國公爺,一手拉住國公夫人,甜甜地叫道:“外祖父,外祖母,我是蕭新顏。”
國公爺本來很激動的心,一下子被這個蕭姓打懵了。
他看向顧語畫道:“不是今日才賜婚的嗎?這麼快就讓兩個孩子姓蕭了?”
怎麼也該姓幾天顧吧?這是我們顧家的孩子,他蕭墨寒隻是個繼父,按理說就算成親,孩子也該留在顧家。
對蕭墨寒的不滿並不影響他對兩個孩子的疼愛,國公夫人更是對身邊的嬤嬤說道:“嬤嬤,將我屋裏的值錢的玩意全找出來,給我的孫子孫女兒玩。”
嬤嬤為難地說道:“夫人,宮中的賞賜明日慶功宴才會下旨,原先府中值錢的東西都沒了。”
國公夫人一向粗心,她除了一根玉簪子用來別頭髮,平時也不戴首飾,府裡的東西都是管家在打理。
她驚訝地問道:“那怎麼不報官?庫房裏那麼多首飾頭麵,文房四寶,武器字畫等,怎麼就沒了,到底誰偷了?”
嬤嬤猶豫了一下答道:“奴婢問過管家,說是被大小姐拿走了。”
顧語畫連忙說道:“娘,是這樣的,當時女兒和離歸家,端王和其他皇子的人為了那個玉佩,總來搜查庫房,女兒就將那些東西都藏起來了,一會兒,女兒就將那些值錢的東西放回庫房。”
顧夫人這才鬆了口氣,於是對女兒擺擺手:“不用了,那些東西就當送給霖兒和顏兒的禮物吧,反正明日慶功宴又會有賞賜,還有好些個鋪子莊子,夠國公府開支了。”
國公爺也說道:“畫兒拿著吧,國公府不缺那點東西。”
他沒好意思打擊女兒,聽兒子回來說,蕭府還隻是個三進院,總共也沒幾個院子,聽說蕭墨寒爹孃已去世,也沒什麼家產,就當貼補蕭府吧,也能讓女兒外孫日子過得好一些。
顧語畫再一次被感動了,還好,這一世救了爹孃和大哥的命,她竟能擁有這麼好的家人,何其有幸。
她從空間拿出一個小匣子,遞給母親身邊的嬤嬤:“娘,這裏麵有十萬兩銀票,留給大哥娶嫂子。”
顧逸南直擺手:“妹妹的銀子我總能要?拿回去,一個人過也挺好的。”
顧國公朝兒子瞪了一眼:“你這說的什麼話?娶妻生子,人生大事,你總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顧語畫也道:“就是,大哥,我大哥相貌堂堂,又是三品官,京城的女子還不隨我大哥挑,大哥別擔心,小妹我會幫大哥物色的,就聞氏那個女人,幸好沒娶進來,為那種人不值得。”
顧逸南道:“與那個女人無關,大概是也沒遇到心儀的,反正不急。”
顧語畫道:“這隻是庫房裏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我就代霖兒和顏兒收下了。”
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國公府也不能被掏空,爹孃大哥對她好,她也要對他們好。
一家人其樂融融,國公爺更是拉著霖兒的手一會兒考一考讀的書,一會兒又考一考練武練得如何,霖兒都從容作答,讓國公爺很驚訝,他是沒想到一個四歲多的孩子懂得這麼多。
忽然,他的眼睛停留在霖兒和顏兒的臉上,總覺得有些眼熟,似乎與記憶裡一位故人很像。
“怎麼啦?爹?”顧語畫問道。
顧國公苦笑一下,輕輕地搖搖頭,他是魔怔了,那人全家二十多年前就被斬殺了,並無一人生還,怎麼可能是那人的後代,人有相似罷了。
“沒什麼。”他說了句。
顧夫人其實早就注意到了,但她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這會兒見丈夫也懷疑,就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
顧夫人早就聽母親說過,裕王的真實身份,所以現在明麵上是幫裕王平反了,實際上太後和皇帝哪裏能容許裕王的後人還活著。
“畫兒,你是說一會兒幫霖兒和裕兒戴上麵具嗎?這是你要求的,還是蕭大人要求的?”顧夫人試探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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