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寒點點頭,深以為然,他隻說了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顧逸南直到看到蕭墨寒和顧語畫從房間安然無恙地出來,才安心地離開了蕭府。
他離開前,神色複雜地看向妹妹:“妹妹,賜婚聖旨下了,你現在就已經是蕭大人的妻子,可這成親事宜要不要準備,還有嫁妝這些……”
顧語畫笑道:“不用再麻煩了,大哥,你要明白,蕭大哥現在重病昏迷,我是進來沖喜的,明兒陛下不是有慶功宴嗎?後日在蕭府掛上紅喜字紅燈籠就行,就請爹孃和大哥來就行,其他人不請了,相信大家也能體諒的,這幾天蕭大哥還得去床上躺著。”
“至於嫁妝,嘿嘿,早早就搬過來了。”顧語畫沒有告訴大哥,不止嫁妝,還有國公府值錢的東西都在她的空間呢。
“啊!這麼快就搬過來了。”顧逸南感覺自己的妹妹是瘋了,沒成親就將嫁妝搬過來了,他本是個糙漢子,也不懂京城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隻要妹妹覺得行就行。
千紫是個明白人,她輕咳了一聲,卻沒有說話,顧逸南忽然想起在溫府時聽到過紫玉佩的空間,他隱約有些明白了,便沒有再說這個話題。
“那沖喜以後呢?”蕭墨寒總不能一直在床上躺著吧,但如果突然變得活蹦亂跳似乎又有欺君的嫌疑。
他這行軍打仗之人,一向直來直去,不知道妹妹和蕭墨寒葫蘆裡賣的什麼葯,後麵的事怎麼收尾,到底有沒有一個計劃。
“放心吧,大哥,會有辦法的。”顧語畫安慰了自家大哥一下,但她其實心裏也沒底。
但蕭墨寒卻朝顧逸南點點頭,說了句:“後日讓嶽父和嶽母都過來蕭府一趟,我會知會他們二老,大哥放心吧。”
他這嶽父嶽母大哥叫得很順溜,顧逸南有些彆扭地白了他一眼,對蕭墨寒說道:“別讓我妹妹受委屈,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蕭墨寒重重地點了點頭:“大哥放心,以後蕭府是畫兒的家,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說了算。”
顧逸南冷哼一聲,本想看看兩個孩子,但現在兩個孩子都在夫子那裏,想著後天還要過來,沒有再說什麼,便離開了。
禦書房裏此刻有五個人,分別是皇帝,趙公公,端王和瑞王,還有一個守在門口的小太監是趙公公的乾兒子趙六子。
四皇子瑞王正恭敬地站在皇帝麵前,他道:“父皇,兒子有些疑惑的地方想向父皇稟報。”
“哦。”皇帝眯起了眼睛,他知道瑞王是個機靈的,以前他和五皇子年紀小,皇帝的目光都放在景王和宣王身上,他關注的是章家和江家的的互鬥。
沒想到最小的兩個兒子不知不覺中也長大了,看著自己麵前個子僅比端王矮半個頭,身形略顯單薄的瑞王,他第一次認真端詳這個兒子。
瑞王的背景和端王差不多,瑞王的生母如妃,端王的生母舒妃,背後都沒有顯赫的母族,舒妃隻是他在去寺裡無意中看中的一個民女,因她生了個兒子,這才一步一步晉到妃位。
舒妃的背後更顯單薄,隻有一個好賭的父親和一個無用的兄長,因為瑞王的身份,勉強給了個六品的閑官給舒妃的父親做,但平時舒妃,瑞王和這些人也無來往。
這樣不免讓皇帝對舒妃多了幾分憐愛,對瑞王多了幾分關注,但也僅此而已。
“父皇,父皇……”瑞王見他在發愣,又叫了兩聲。
皇帝收迴心神,對他說道:“你說說,有什麼疑惑就跟父皇說。”
“好的,父皇,兒臣覺得顧家人有些可疑。”這句話一說,連端王都湊了過來,他都沒覺得顧家有什麼可疑,這個四弟竟發現了,端王不免多看了這個平時並不起眼的四弟幾眼。
“顧語畫的一對兒女是不是失蹤了?”瑞王看向幾個人問道。
趙無首先點頭,這事他知道,顧語畫的兒女被沈家東府的人換了,顧語畫親生的一對兒女在東府過著連奴僕都不如的日子,這也是沈家東府的人被流放三千裡到寧古塔時,連他都覺得痛快,直罵樊氏是豬狗不如的東西,連帶著樊氏的孃家寧遠侯,他到現在都不喜歡。
瑞王見大家都點頭,接著說道:“一對兒女不見了,而顧家人一點也不著急,你們覺不覺得這事有點詭異?”
端王聽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這一點他確實沒想過,派去流放隊伍要那兩小孩的畫像還沒送回來,隻要有了畫像,找兩個小孩還不容易,除非那兩小孩已經死了。
“所以呢?”端王問道,他挺討厭瑞王這種故弄玄虛的性格,說就說,每說一句就問別人,顯得自己很了不起似的,和那個令人討厭的舒嬪一樣。
他還沒承認舒嬪一個民女如今和他母妃平起平坐,所以隻認她還是舒嬪。
要不是父皇在這裏,他想對瑞王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老子時間。
瑞王依舊不急不慢地說道:“所以,蕭墨寒府上正好有一對義子義女,又恰好喜歡顧語畫,顧語畫也不再找孩子了,安心待在蕭府照顧別人的孩子,你們不覺得有些不對嗎?”
這下子,趙無算是聽懂了,他道:“殿下莫不是認為蕭府的那兩孩子其實就是顧語畫的兩個孩子?”
端王有些聽糊塗了:“這怎麼可能?蕭墨寒憑什麼養人家的孩子,如果是顧語畫的親生兒女,她為什麼不帶著兒女回自己顧國公府,跑到蕭府做什麼?”
瑞王笑著看向端王:“這就要問三皇兄了,外麵可是傳聞三皇兄就是沈興南,也就是顧語畫的死去的夫君。”
他將夫君兩個字咬得很重,別有一番意味地看著端王。
端王有些心虛道:“傳聞,傳聞你也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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