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次隨外祖母進宮,看到滿園都是紫薇花,十分好看,就聽外祖母在嘆氣道:“以前這宮裏可從不敢種紫薇花樹,因為先帝的皇後聞不得碰不得紫薇花,不止先帝的皇後碰不得,皇後的家人也都碰不得,後來先帝沒了,這些人也都死了,所以宮裏才種了這麼多漂亮的紫薇花樹。”
她當時就覺得很奇怪,竟然還有人會怕這麼漂亮的紫薇花,而且紫薇花哪裏有毒,明明大家在宮宴上,不僅喝紫薇花曬乾泡的茶,還會做紫薇花的點心,會用紫薇花裝飾菜盆。
現在顧語畫已經完全確定了,當年在太後宮裏聽到的是真的,裕王果然是先皇後生的,被太後將裕王調包了。
而蕭墨寒果然是裕王的兒子。
想到這裏,顧語畫更加心疼蕭墨寒了,他一個人默默地將這些秘密藏在心裏,不能告訴任何人,他該多孤獨啊!
顧語畫對千紫說道:“今夜子時左右,你來叫我,你和元白隨我出去一趟,我現在要休息一下。”
千紫點點頭,便要退出去,忽然又道:“夫人,晚飯屬下已經準備好了,夫人要不要吃一點?”
顧語畫點點頭:“行,你端進來就去休息吧,今晚要出去幹活,不要守在院子裏,有千紅守著就行。”
“好。”千紫確實覺得自己有些疲憊了,應了一聲,將準備好的飯菜端進來,自己就走了出去,反手關上門。
顧語畫將吃食端進空間,自己進了房間後,將房門關上,然後進了空間。
牡丹還在呼呼大睡,顧語畫吃了一點就開始練拳。
魯清梨正百無聊賴地坐在自己的小院子裏,她哪兒都不能去,除了兩個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丫鬟心不甘情不願地侍候她,她見不到任何人,今天一天連宣王的影子都沒看到。
眼看著一天又要過去了,她站了起來,正準備回屋,就在這時,院子外麵進來一個眼生的丫鬟,走到侍候她的一個丫鬟身邊,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就離開了。
魯清梨好奇她們說了什麼,因為她明顯感到她的丫鬟臉上露出極其興奮的神情。
等那傳信的丫鬟離開後,侍候魯清梨的丫鬟一反常態,對魯清梨忽然大獻殷勤。
“魯小姐,哦,不,主子,剛才宮裏來人宣旨了。”那丫鬟說道,眼中的激動幾乎溢了出來。
魯清梨聽到宮裏來人宣旨,想到宣王答應她給側妃之位她,一下子瞭然,定是宮裏來人宣她為側妃了,光是看著那丫鬟的神情就能猜出,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等她成了宣王側妃,定會將這兩個蠢東西發賣了,重換兩個懂事的過來侍候她。
可是……不對,如果宮裏宣旨封她為側妃,怎麼沒有人叫她去接旨呢,不對,不對,她爹可是兵部尚書,親眼見過公公到府上宣過旨,當事人必須親自接旨的。
她正想問清楚,宣王就進來了。
“愛妃,來,隨本王進屋,本王有要事與你說。”宣王慕容文殊隨口一個稱呼不僅讓魯清梨欣喜若狂,也讓侍候她的兩個丫鬟樂開了花。
見她們欲跟進來,慕容文殊停了下來。
“你們二人在外麵守著,不要讓任何閑雜人等進來,本王欲與愛妃說說話,以後用心侍候你們的主子,自有你們的好處。”
“是,殿下,奴婢知道了。”兩個丫鬟高興地應了一聲,然後走到門外。
慕容文殊與魯清梨十指緊扣,兩個人手牽著手進了內室。
將手中明黃色的聖旨開啟,慕容文殊道:“本王一與母後說起立你為側妃的事,母後馬上就同意了,說起你母親時,母後大加讚賞,說你母親曾是京城數得上名號的美人,德才兼備,你長得就像你母親,母後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正好宋側妃入了宣王府多年未孕,自願為妾,所以這側妃的位置就為你騰了出來。
但賜婚聖旨還要等等,不能前腳宋側妃剛自貶為妾,後腳我們就馬上佔了這個位置,母後說這樣的話對你的名聲有礙,讓你安心等幾天。”
魯清梨此時已被慕容文殊迷得暈暈乎乎,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捧在手心裏這樣嗬護,況且這個男人還是皇後嫡子,身份極其尊貴。
她嬌羞道:“娘娘有心了,梨兒明白,再等幾日又何妨?”
慕容文殊見她這樣大度,喜不自禁地說道:“那梨兒可否將顧語畫與紫玉佩的事說與為夫知道?現在為夫已能確認紫玉佩確實在顧語畫手中,可為夫還是想知道得更多些,好梨兒,可否滿足為夫這個願望?”
他近乎撒嬌的語氣極大地滿足了魯清梨對愛的渴望,從前在尚書府,除祖母對她還不錯,其他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欺負她,就連府中下人都明裡暗裏聽她繼母的話,欺負她,挖苦她。
祖母雖對她還可以,但祖母也同樣疼愛魯清棠,還有繼母生的兒子和另一個女兒,因為這些人都是祖母的孫子孫女。
魯清梨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告訴慕容文殊,皇後和慕容文殊給了她這樣的體麵和讓步,她也得投桃報李。
“這有什麼不能告訴殿下的,殿下,你坐下,梨兒告訴你,這事大概是梨兒五歲左右,有一次祖母帶梨兒去找蘭心郡主,祖母在會客廳等蘭心郡主,丫鬟帶著我去找顧語畫玩。
那天顧語畫的母親莊氏也在京城,我見莊氏和蘭心郡主正在說什麼,就湊過去想問顧語畫在哪裏?
莊氏看到我,馬上就停了下來,朝左邊的花園指了指,意思顧語畫在花園裏玩,讓我自己去找。
我剛走了幾步,就聽到莊氏又和蘭心郡主說什麼紫玉佩以後當嫁妝給畫兒,她們兩個還在說,但我已沒有藉口再聽下去,所以後麵說什麼就不知道了。”
慕容文殊聽到這裏問道:“還有嗎?”
魯清梨搖搖頭:“就這些了,很奇怪,這事我以前並不記得,畢竟這是太久遠的事,可這幾天又忽然記得了,我也想不明白,彷彿那天的事就在眼前發生似的,無比清晰。”
慕容文殊有些失望,不過也不算一點收穫都沒有,至少知道了紫玉佩的事是真的,而且確實在莊氏手中,可紫玉佩最後究竟有沒有給顧語畫從這點線索裡也不能確定。
因為沈家東府的人是景王和玉貴妃的人,他們肯定已經將顧語畫的嫁妝找過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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