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個庶子,是樊氏一個遠房侄女生的,破落戶出身,給傅興博做了妾室,那庶子已經兩歲,生得白白胖胖的,很是可愛。”顧語畫特意將白白胖胖說得很重。
她怎能不恨?
“要不將那嫡女和庶子一起帶走,他們讓我痛不欲生,我憑什麼讓他們好過,換了我的孩子四年多,那便也扣住他們兩個孩子四年多。”顧語畫狠狠地說道,眼中透過一絲寒芒。
其實何止是四年多,而是十年,兩個孩子最後死了,一想到這裏顧語畫就恨不得殺了樊氏那一家。
蕭墨寒看了她一眼,然後朝暗一暗二伸出手,接過兩個孩子:“你們跟著少夫人去將那個兩個孩子帶出來。”
說完又對顧語畫說道:“一點就通,不算太笨。”
意思是剛才他隻稍加提點,她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要帶東府的小孩離開。
她又不是真笨,隻是被外祖母保護得太好了。
“還知道別人讓你痛,你也讓他們痛,有點國公爺的狠勁,但還不夠狠,以後學著點,你不狠,別人就會比你狠,你狠了,他們才會怕。”蕭墨寒看著他,輕聲說道。
“受教了,謝謝蕭大人。”顧語畫朝蕭墨寒福了福身,算是感謝。
“知道為什麼沒有帶走你身邊那兩個假貨嗎?”蕭墨寒又問道。
他細心將兩個孩子抱好,他還從來沒抱過小孩,有些不習慣。
顧語畫想了想說道:“沈其明是忠信侯世子,沈清然是忠信侯嫡女,他們二人要是出事,恐怕會讓京城震動?”
她不敢確定自己說得對,語氣明顯不自信,以前自己從來不管這些事。
蕭墨寒點點頭:“這二人要是在京城被人偷了,不止京兆府,恐怕大理寺的人都要出動,全城搜人,要知道忠信侯守護西疆,國公府守護南疆,在陛下眼裏,你們一家沒人能動。”
原來是這樣,顧語畫明白了,難怪樊氏想盡辦法要換孩子,她的圖謀更大。
“去吧。”他朝暗一暗二還有顧語畫說道。
顧語畫點點頭,帶著暗一和暗二朝三房住的院子摸去。
顧語畫輕車熟路,沈其明和沈清然成天往東府跑,她經常去接他們兩個,所以也對東府很熟悉,找到那個房間後,暗一朝房裏吹了幾口迷藥,裏麵的兩丫鬟就睡得跟死人一樣。
暗一進去抱出來一個孩子,顧語畫藉著月光一看,朝他點了點頭。
接著去東府大房住的院子,沈興博的兒子才兩歲,顧語畫不確定那孩子有沒有跟著娘睡覺,但如果沈興博今晚宿在妾室樊安柔這裏,那孩子就會跟著奶孃睡。
三人很快就找到這裏,屋裏傳來男女的對話,是沈興博的聲音。
沈興博在這裏,那個孩子就在廂房,他們摸到東廂房,從窗戶看進去,奶孃正說著那孩子在哄他睡覺。
暗一拿出一支裝有迷藥的煙管,朝裏麵吹了幾口,屋裏就沒了聲音。
暗二進去那孩子抱了出來,顧語畫從正屋房間窗戶經過時,正好聽到樊安柔嬌聲說了一句:“那些嫁妝和財物,我們辰兒將來也要娶媳婦的。”
“好,好,好,辰兒也是我的兒子,自然會有一份的。”沈興博答應得很爽快。
哼,這麼早就開始規劃她的嫁妝了,這一世,你們分毫都別想得到。
幾個人離開東府。
顧語畫看著三個人抱著四個孩子,她對蕭墨寒說道:“別讓他們兩個和我的孩子一起生活。”
蕭墨寒馬上答道:“自然不會,他們讓你的孩子當下人侍候別人,我便讓他們的孩子也去侍候人,暗一,明天一早你直接將這兩個孩子送走,送去鄰縣付家,讓女的做個粗使丫鬟,男的交給僕人養兩年,做個乾粗活的僕從。”
他說完又看向顧語畫問道:“這樣做可滿意?”
“好。”顧語畫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上一世她死之後趴在蕭墨寒的書房房樑上,認真看過這個男人。
男人總是清清淡淡,但獨處時,臉上又有一絲憂傷,就好像是沒有溫度的月光,對,很像月光。
他生得如竹似蘭,和風霽月,他身材頎長挺拔,有些清瘦,一身長袍襯得他俊朗文雅。
但他衝進火裡救出她的屍體,將她埋在他父母身邊,今日又救出她的兩個孩子,樁樁件件,都讓顧語畫覺得很溫暖。
再一次在月光下認真地看他,心裏滿滿的感動,她何德何能,得這樣一個男人兩世相助。
“謝謝你,蕭墨寒。”她沒有叫蕭大人,為什麼要叫他的名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叫他的名字。
“保重,我們走了。”蕭墨寒沒有再說什麼,就帶著暗一暗二離開了,和上一世一樣,他們輕輕一躍,就消失在夜空裏。
顧語畫心裏一塊大石落了地,兩個孩子沒事,接下來再多的困難她也不怕了。
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她關上房門,推上門閂,這才放心地進了空間。
她先到靈泉邊,喝了幾大口泉水。
鳳舞心經還是隻能開啟第一頁,她盤腿坐下,將鳳舞心經的第一頁練了一遍又一遍。
也不知道練了多少遍,她自己都記不得了,就在這時,她感覺胸腔似乎有什麼開啟了似的,一種說不出的體驗,渾身透著一股酸爽,然後就是舒暢。
然後鳳舞心經忽然就開啟了第二頁。
這個感覺讓顧語畫很開心,說明自己練的方法對了,於是她沉下心來一遍又一遍地繼續練著。
感覺又練了不下百遍,這才又走到靈泉邊,喝了幾大口靈泉,又用泉水洗了臉。
出了空間,天已經矇矇亮,她一夜沒睡覺,卻絲毫不覺得疲勞。
看著妝奩裡放著的庫房鑰匙,她拿起鑰匙提腳走向放自己嫁妝的庫房,這是夏竹離開前交給她的。
前世她醒來時,夏竹已經離開了,鑰匙也放在這裏,但東府的人已多配了一把鑰匙,所以哪怕鑰匙在她手裏,庫房裏的東西也不知道少了多少。
她一向對這些財物不太看重,夏竹不在時,她也沒細細清點過,但死前才知道東府的人早就將庫房裏的東西翻過很多遍,他們主要是想找到紫玉玉佩。
庫房外麵耳房裏有一個婆子專門守著,但裏麵她進不去,婆子還沒醒,鼾聲如雷。
開啟庫房的門,進到裏麵,用意念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然後將庫房鎖好。
這一世,她的嫁妝留給她自己的孩子,東府的人一文也別想染指。
她其實昨天夜裏,也想將東府的庫房全部收進空間,但當時蕭墨寒在旁邊,她不想讓蕭墨寒知道她的秘密。
況且昨天主要是救孩子,東府的財物,她是遲早要收進空間的。
顧語畫前腳剛離開庫房,還沒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見有一個粗使婆子跑來告訴她:“少夫人,東府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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