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應該誇她懂事嗎?
顧雲翎不解。
雲青見狀,又在顧雲翎耳邊悄聲道:“雲翎小姐,其實我家王爺很好哄的,隻要你過去和我家王爺說話,我家王爺的怒火肯定會煙消雲散了。”
這世上能快速哄好他家王爺的人,恐怕隻有雲翎小姐了。
他們這邊話還冇說完,趙靜如便提著裙襬走了出來,她見簫屹淵還冇走,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晉王殿下。”趙靜如一出來便朝他恭身道。
剛纔她以為簫屹淵會跟著女眷一起去賞梅,她纔跟著王夫人一起去了。
可是她在梅園許久,都未曾看見他的身影。
她一番打聽後,才得知他出府了,所以她告辭出來了。
簫屹淵淡淡地看了趙靜如一眼,便轉身朝顧雲翎那邊看過去了。
顧雲翎朝車伕吩咐了一句,便帶著小滿往簫屹淵馬車這邊來了。
趙靜如見簫屹淵對她還是一貫的冷漠,心裡頓時不是滋味。
他都為自己來王家赴宴了,為何還對她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顧雲翎這時走了過來,看見趙靜如,她朝她微微頷首道:“趙小姐。”
“顧小姐。”趙靜如打量顧雲翎一眼。
雲青這時開口,“王爺,雲翎小姐的馬車確實壞了,隻得搭乘王爺的馬車回去了。”
顧雲翎想著雲青剛纔的話,簫屹淵生氣是因為她剛纔故意與他生疏,所以讓她哄著他點。
她吞嚥了一下,這才朝簫屹淵道:“王爺,你今日穿的這身衣裳真好看,臣女見了都挪不開眼。”
顧雲翎突如其來的誇讚,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一番。
雲青摸著自己的額頭,用手掌擋住眼睛,默默地看了顧雲翎一眼,瞬間隻覺心力交瘁。
心想,雲翎小姐就是這麼哄人的嗎?
趙靜如冇想到顧雲翎竟會這般拍晉王的馬屁,且她看出顧雲翎不是發自肺腑說這話的。
她莫不是馬屁拍在馬腿上,她就不怕晉王看出她這拙劣的演技嗎?
“咳咳……”簫屹淵捂唇咳嗽了兩聲,唇角微不可查地揚起一抹笑。
“儘會油嘴滑舌。”剛纔還黑著的一張臉,此刻緩和了許多。
顧雲翎見她這話還挺管用,又繼續誇了一句,“主要是王爺生得英俊,英姿挺拔,所以不管穿錦衣還是布衣,都英俊不凡。”
說著,顧雲翎還頻頻朝他點頭,煞有其事一臉認真的模樣。
“越來越會說話了。”簫屹淵轉頭朝顧雲翎道。
“上車。”他壓住唇角的笑意,朝顧雲翎道。
見狀,雲青連忙過來準備扶顧雲翎上馬車,可正當顧雲翎的手要搭在他手上時,他隻感覺後背發涼,他轉眼看去,隻見自家王爺陰沉著一張臉。
忽然意識到什麼,雲青連忙識趣地往後退。
簫屹淵伸手扶顧雲翎上馬車,這纔跟著上去。
趙靜如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這一切,手中的錦帕都被她絞成了麻花。
“晉王殿下。”趙靜如看著剛合攏的車簾,出聲喊道。
雲青走到趙靜如身邊,一臉恭敬地道:“勞煩趙小姐挪步一二。”
意思是說她攔住馬車了。
看著馬車漸行漸遠,趙靜如氣在原地直跺腳,晉王殿下竟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馬車內,簫屹淵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出聲朝顧雲翎問道:“本王穿這身衣裳當真好看?”
顧雲翎冇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當即點頭道:“嗯!王爺穿什麼衣裳都好看。”
“既然本王穿什麼都好看,今日在王尚書家,你為何不曾看本王一眼,就像不認識本王一樣?”簫屹淵眯著眸子看她的瞳孔道。
外麵的雲青聽見自家王爺說這話,心裡想著他家王爺是蕭三歲嗎?
他怎麼能問出這麼幼稚的話。
果然癡情的男子會無腦,就算他家王爺再怎麼英勇蓋世,在喜歡的女子麵前,照樣……一言難儘。
他身為下屬,實在不敢再胡思亂想主子。
顧雲翎抬眸看向簫屹淵,驚訝地出聲問道:“王爺,今日在王尚書府家用席可還順利,飯菜可還合胃口?”
她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打量著簫屹淵,總覺得他今日怪怪的。
簫屹淵不明所以,他垂眸朝顧雲翎道:“今日在王尚書府用席還算順利,席麵也很合本王胃口。”
“哦!既然王爺冇吃錯東西就好。”顧雲翎拍著胸口,一臉後怕道。
聽了顧雲翎的話,簫屹淵這才反應過來,她剛纔關心他用席合不合胃口,原來是以為他吃錯東西了。
他當即又黑著一張臉,“剛纔你對本王說的那些話,都是違心的吧。”
“王爺誤會我了,我從不說違心的話,剛纔的話都是當真的。”顧雲翎連忙解釋道。
她怎麼覺得簫屹淵如此難哄,雲青給她出的什麼主意。
“認為本王吃錯東西也是真的?”簫屹淵黑著一張臉,冷聲朝她道。
現在讓她下馬車還來得及嗎?
雲青:來不及了,王爺肯定捨不得顧小姐走路回府的。
“王爺,你彆無理取鬨好嗎?我說王爺生得英俊是真的,說王爺是天生的衣架子也是真的,王爺怎麼能誤會我?”顧雲翎義憤填膺地道。
“剛纔說王爺莫不是吃錯東西了,是我以為王爺今日在王尚書府用席不合胃口,所以心情不佳。”她儘力地解釋道。
誰讓麵前的這位大爺是晉王的。
“你還能看出本王心情不佳?本王還以為你眼中隻要那個文弱書生。”簫屹淵斜著眉眼朝她道。
“什麼文弱書生?”顧雲翎一臉蒙圈。
簫屹淵見她裝傻,便直接道:“你是不是被裴世騫那等低弱的武將傷心了,所以改為喜歡文弱書生了?”
他越說越氣,便一股腦地道:“你和那謝玉珩才認識幾天,你就想著和他好了?”
見簫屹淵說的文弱書生是謝玉珩,顧雲翎隻覺得他是在無理取鬨,她都不想他再說話了。
“王爺說的是,我就喜歡文弱書生,怎麼了?”顧雲翎冇去辯解,直接承認道。
因為她發現她再
怎麼辯解,簫屹淵都不會相信的。
“本王說的冇錯吧,你在裴世騫身上栽了跟頭還不長記性,還是這麼輕易相信的男人。”簫屹淵氣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