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放手!”
蔣晗的掙紮在k的臂彎裡顯得徒勞,對方的力道不重,偏偏將他整個人箍得死死的。
k抱著病弱的美人進了書房,一把將人按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
動作算不上溫柔,但落座的那一下卻莫名帶了點剋製,隨後站在他身後,抬手極其自然的搭上了對方的肩膀。
蔣晗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這人的手看似隨意的搭在他肩膀上,臂力卻大得離譜。
掌心乾燥溫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傳來,像兩塊烙鐵一樣,他試圖動下身子,紋絲不動。
“開啟電腦。
”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蔣晗被那股濃烈的資訊素熏得身體發軟,指尖也都在發顫,他咬著牙,強撐著一點理智:“你是來治病的,還是來黑我電腦的?”
“都在做。
”k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蔣晗側頸腺體最敏感的位置。
蔣晗悶哼一聲,咬住了下唇。
那種可恥的生理性\/感覺又來了,k的強大力量正在強行安撫著他紊亂的資訊素,將他體內翻湧的混亂一寸寸按了下去。
腺體開始發燙,呼吸不受控製的變得急促,腦海裡那一絲貪婪的聲音在低聲叫囂,再近一點,再多一些。
蔣晗感覺到男人的唇貼在自己的側頸上,隨後開口:
“防火牆的正確寫法,看清楚了?我都不想說你們技術部那群廢物。
”
他的聲音很平穩,多少還帶著些玩味,彷彿隻是在做最尋常的技術指導,另一隻手越過蔣晗的肩膀,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發出清脆聲響。
蔣晗甚至感覺到對方的胸膛幾乎貼在自己的後背,那股冷冽的木質冷香將自己整個人包圍籠罩,房間裡縈繞著一種令人心悸又羞恥的契合感。
側頸肌膚的觸碰,背後貼近的體溫,耳畔低沉的嗓音,還有那無孔不入正在強行梳理他資訊素的強大氣息,彷彿這氣息本就該與他的身體融為一體。
蔣晗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在螢幕上。
“聽懂了?”k的聲音再次傳來。
“嗯……”蔣晗胡亂的應了一聲,臉頰發燙。
“那這裡呢?”男人緩緩移動滑鼠,隨著他的動作,搭在對方側頸的手也稍稍用力,指腹摩挲著身前人腺體周圍的麵板。
一陣更強烈的酥麻感竄過脊椎,蔣晗控製不住的輕顫了一下,喉間溢位一絲幾不可聞的嗚咽,挺直脊背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後仰頭靠去,結結實實撞進了k的懷裡。
“看來這裡更需要重點關照啊。
”長髮俊美的男人輕笑一聲,直接將座椅裡的人拽起來,翻了個身將他抱坐在了書桌上,後者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這就不行了嗎?我們纔剛剛開始啊!”k霸道的擠進對方兩腿之間,一手扣著蔣晗的細腰將他按向自己懷裡,另一手撐在桌上握著滑鼠,有一下冇一下的點選著。
修長手指順著腰線,隔著薄薄的家居服一點點滑過,所過之處像是點燃了一串接一串細小的火苗。
蔣晗渾身繃緊,手指死死抓住桌沿,那種羞辱感,憤怒感,還有越來越難以忽視的身體反應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爆炸。
“受不了,你可以抱我。
”溫潤的呼吸噴灑在耳廓上,k的唇緩緩向下,又在那細嫩的側頸流連,終於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
“彆……唔!……”蔣晗咬牙隱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喘,抬手條件反射的死死抓住k的手臂,手指用力到幾乎快要扣進對方身體裡。
極具侵略性的資訊素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濃鬱,似乎不再隻是單純的安撫,更像是某種無形的宣告和占有,霸占著眼前的獵物每一寸防線。
蔣晗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奈何心底深處卻在拚命想要迎合。
他的手還緊緊扣著男人的手臂,整個人都埋頭在他寬厚有力的胸膛裡,額頭抵著對方的鎖骨,因為疼痛和資訊素被安撫的舒爽感,讓他忍不住一陣一陣的抽咽低喘。
不知過了多久,k終於停下動作,犬齒從那塊敏感的腺體上移開。
“學會了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蔣晗似乎覺得k的氣息也有些不穩。
他努力想要抬起頭,卻被對方又按進懷裡,輕輕摸了摸頭。
“冇學會也沒關係,蔣總不需要學會這些,你隻需要學會一件事,”
無形的資訊素漸漸褪去,k把人抱坐回了座椅裡,才低下頭在他耳邊帶著笑意的輕聲說了句:“習慣我。
”
蔣晗脫力的靠在椅背上輕輕喘息著,臉色潮紅眼尾濕潤,家居服領口也在掙紮中扯開了幾個釦子,露出一小片泛紅的鎖骨。
k向後退開一步,開始整理自己稍有淩亂的衣袖,冰藍色的眼睛掃過麵前的美人迷離又狼狽的模樣,目光在那些痕跡上流連,神色微動,隨即移開。
“好點了嗎,蔣總?”k又恢複了他玩世不恭的痞樣,吊兒郎當的說了一句:“今天的治療結束,你叔父那邊,暫時也動不了你。
”
“三天後,同一時間。
”在開門離開前,k回過頭,目光在蔣晗潮紅的臉上停留一瞬,意有所指,“希望蔣總,今晚能睡個好覺。
”
彆墅裡重新恢複了安靜,隻剩下蔣晗一個人和滿室尚未散儘的霸道氣息。
他癱在椅子上,久久冇有動彈,後背的衣料已經被汗浸透貼在麵板上,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強行安撫後的虛脫和快感,以及那些觸碰後留下的揮之不去的熱度。
“混蛋……”蔣晗有氣無力的罵了一句,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來是自己的,倒是無力的一點也不像在罵人。
“遲早我特麼殺了你……”
不知過了多久,蔣晗才勉強站起身,拖著有些虛浮的腳步走到寵物房門口,解開了電子鎖。
房間裡,那隻銀白小貓正趴在貓窩裡,聽到動靜懶洋洋的抬起頭,“喵”了一聲,看起來像是剛睡了一覺剛醒。
蔣晗走過去將小貓緊緊抱在懷裡,把臉埋進那片柔軟的絨毛裡,深深呼吸。
-
臥室裡隻亮著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待自己冷靜下來之後,蔣晗衝進浴室裡把自己從頭到腳洗了三遍,那股霸道又誘人的氣息纔多少消散了點。
但是隻要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會自動回放書房裡那荒唐的一幕。
k寬大的手掌覆在他的腰間,滾燙溫潤的嘴唇貼著他的肌膚,那種極具侵略性的資訊素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死死困住。
“可惡……”
虛弱的男人賭氣的躺回床上,一把抱過一旁的小貓。
“煤球,委屈你了,你不知道那個k有多變態!”
“又變態又自戀!”
“他說我們技術部都是垃圾,怎麼著,就他會是嗎?顯著他了是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
“他除了那張臉還能看,各方麵技術……也確實可以……還有什麼優點?”蔣晗憤憤說著。
“煤球,你千萬不能學他,知道嗎?你要做一隻有禮貌、不隨便闖彆人家、不隨便碰彆人的好貓!”
說完,蔣晗像是尋求認同般把小貓舉到麵前,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重重親了一口,又湊過去親了親它粉嫩的耳朵。
“還是我的煤球最好了,又乖又香,永遠陪著我。
”
小貓被他親得腦袋往後仰了仰,冰藍色的獸瞳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罵得真臟。
】
【親得很爽。
】
【可以忍。
】
大概是罵累了,心裡的鬱氣也散了不少,蔣晗將小貓放在一旁,“好了,睡覺吧。
”
平時煤球都會乖乖睡在他身邊的空位上,反正床也夠大,但今天,這貓似乎格外霸道,剛被放到床上,又徑直跳上了蔣晗的枕頭,還特意在正中央的位置轉了三圈,然後才趴下了。
蔣晗無奈得往旁邊挪了挪,把大半個枕頭都讓給了貓,自己隻委屈的枕著一個角。
“怎麼著,你今天也想欺負我?”蔣晗有些不滿,但也隻是軟軟的點了點它的小腦袋,“這麼霸道。
”
【枕頭,衣服,床。
】
【很快,連同你這個人……】
【都會染上我的氣味,成為我的所有物。
】
次日一早,蔣晗醒來來到客廳,正準備接杯水喝,偏頭看見了茶幾上那張黑金卡。
昨晚他要給k的那張息事寧人的黑金卡,k看都不看,此時還原封不動的扔在桌上。
煤球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著出來了,跳上沙發,隨著男人的目光看向茶幾上那張銀行卡。
蔣晗喝完了水,才憤恨的點著那張銀行卡,開口說道:“煤球,看到了嗎,這就是虛偽的男人,錢都不要?他哪來的自信?”
“他們天穹科技雖然技術好,但我不信他比我有錢!”
“我給他的錢他連看都不看一眼,他瞧不起誰呢!”
“我祝他早日破產!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什麼是金錢的力量!”
“走,煤球,吃飯,m9和牛!”
“我的貓都比他吃得好!”
【……】
似乎是帶著點報複性心理,蔣晗徹底開啟了總裁式投喂,向煤球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做金錢的力量。
在他二十三年的人生信條裡,冇有什麼是物質無法打動的,如果有,那就是給的還不夠。
從冰箱裡翻出m9和牛,放進烤箱裡叮了一會,隨後放入小貓那專屬的水晶餐盤裡,推到了它麵前。
蔣晗覺得這事穩了。
“吃吧。
”說完,期待的看著小貓。
【這就完了?】
【這是什麼預製貓飯,禮貌嗎?】
煤球低頭看著那一盤據說是空運過來的頂級m9,隻是抬了下眼皮,冰藍色眼睛淡淡的瞥了蔣晗一眼,不屑的轉過身慢悠悠的邁著貓步,走了。
“不想吃?”蔣晗有些意外,立馬掏出手機發資訊給管家。
不一會,彆墅後山頂的停機坪上傳來螺旋槳嗡鳴聲,管家接過直升機上運下來的一個精緻小恒溫箱,送到了蔣晗門外。
【呦,這又是鬨哪出】
蔣晗取出小箱子裡的頂級黑金魚子醬,淋在m9和牛上,走到煤球麵前。
“現在呢?”語氣裡帶了幾分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的篤定。
小貓粉色的鼻尖動了動,連聞都不願意去聞一下,甚至懶得再多看一眼,扭過頭,優雅的開始舔自己的爪子。
蔣晗:……
【就這?】
【盒--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