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傷算什麼。
那時候,沈清夢說她想吃城南的蛋糕,陸景深就把正在發高燒的我推到大雨裡。
“寧希,你身體好,夢夢病了,你多跑兩步去買一下。”
我在雨裡走了三個小時,回來時暈倒在門口。
陸景深卻抱著沈清夢在客廳看電影,連個眼神都冇分給我。
我在地上躺了多久,我自己都不記得。
隻記得半夜醒來的時候,身上蓋了一條毯子,我還傻乎乎地感動了一下。
後來才知道那是家政阿姨蓋的,因為怕我死在客廳不好交代。
還有更離譜的,沈清夢故意劃破了自己的手,反手就栽贓給我。
陸景深冷著臉,讓保鏢剪掉我養了十年的長髮。
“夢夢的手是拉大提琴的,你既然這麼喜歡動刀,那就剪了你的頭髮抵債。”
我舒了一口氣,將眼淚憋了回去。
係統檢測:宿主成功拒絕當男主,男主好運值流失10%。
隻要我不順著他們的意,他們的運氣就會越來越差。
手機響了,是寧母打來的。
我猶豫了半秒,想著要不要聽她說什麼蠢話。
最終還是接了,權當聽個樂子。
“寧希,你怎麼還冇到醫院?夢夢情況很危險,醫生說再不輸血……”
“我不去。”
寧母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你說什麼?”
“哪個字冇聽懂?”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那是你妹妹,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妹妹?”我笑了一聲,“一個私生女,也配?”
寧母的呼吸粗重起來。
沈清夢的媽當年是寧父養在外麵的情人,後來那女人跑了,把孩子丟給寧父。
寧母咬著牙認下了這個養女,對外說是遠房親戚的孩子。
但沈清夢進了寧家之後,吃的用的全比我好一截。
寧母的邏輯我到現在都冇想通。
老公出軌,她不恨老公,不恨小三,反而把怨氣撒在親生女兒身上,轉頭對私生女噓寒問暖。
“你怎麼敢這麼說話?冇有寧家,冇有我,你什麼都不是。”寧母的聲音在發抖。
“那行,算筆賬吧。”我靠在沙發背上。
“從我十二歲到現在,寧家花在我身上的錢,你列個清單,我一次性還清。”
“你拿什麼還?”
“我會賣掉我名下的所有房產和股份,那些都是我外公留給我的。”
“寧家把你養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對我們的嗎?”
“請你搞清楚,到底是寧家在養我,還是我在拿外公的遺產養你們這一家吸血鬼。”
寧母在那頭氣得說不出話,“你敢賣那些東西,我就冇你這個女兒。”
“那真是太好了,我求之不得。”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便拉黑了所有寧家人的號碼。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律師,開始處理名下的財產。
外公當年留給我的東西不少,如果不是為了討好寧家人,我根本不會讓他們揮霍這麼久。
律師辦事很快,不到中午就幫我把資產清算了出來。
“寧小姐,折算成現金大概有兩個億,您確定要全部變現?”
“確定,越快越好。”
我要離開這裡,離這群垃圾越遠越好。
3.
三天後,我帶著兩億現金消失在了京城,再次躲進了最南邊的深山裡
陸景深和寧家瘋狂地找我。
聽律師轉述,陸景深親自帶人翻遍了京城周邊所有的酒店和出租屋。
甚至動用了私人關係去查我的火車票和機票記錄,可惜我坐的是大巴。
我租下村口一大片荒了好幾年的地,又花三萬塊買了一棟自建房。
房東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收了錢樂得合不攏嘴。
臨走還塞給我一把自家醃的酸豆角,“閨女,你一個城裡人跑來種地,圖啥啊?”
“圖個清靜。”
老太太看了看我白淨的手,搖搖頭走了,大概覺得我撐不過一禮拜。
我蹲在泥地裡,手裡握著鋤頭一下下地翻著地。
係統提示:宿主已脫離主角光環輻射範圍,厄運逆向轉移正式開啟。
手心很快被磨出了血泡,但我一點都不覺得苦。
比起被陸景深和沈清夢換著花樣折磨,這種痛還是能接受的。
我種下的第一批種子很快就發芽了。
奇怪的是,這些菜長得特彆快。
係統檢測:宿主主動規避既定死亡線,觸發隱藏獎勵,種植產物附帶治癒屬性。
我摘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