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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人繫結係統都是走上人生巔峰,我繫結的厄運係統讓我喝水都塞牙。
隻要靠近男女主,我的厄運值就會飆升。
最後被一塊廣告牌砸死,成了他們愛情路上的墊腳石。
重生後,我果斷遠離男女主,跑到深山老林裡種地。
我發現隻要我遠離他們,我的厄運就會轉移。
三年後,曾經的男主找到我,他公司破產,眾叛親離。
他跪在我麵前,求我回到他身邊。
看著他頭頂-9999厄運值,我家房子突然塌了。
我就這麼被倒下來的房門砸死了。
1.
“寧希,你到底聽到冇有?”陸景深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
我睜開眼,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
我冇死?又重生了?
警告,檢測到男主靠近一米,宿主厄運值回升至90%!
係統的機械音在腦子裡亂叫。
我撐著地板坐起來,陸景深和他帶來的兩個保鏢站在我麵前。
門鎖被撬開了,大門歪在一邊。
好傢夥,直接破門而入。
陸景深伸手來拽我胳膊,“夢夢出車禍了,你必須去醫院給他獻血。”
沈清夢出車禍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我看著他頭頂的好運數值,隻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靠,這都是吸得我的運氣啊!
“放手。”我甩開他的手,站穩了身體。
陸景深冇料到我這個反應,手僵在半空。
“寧希,你以前不是最聽話嗎?夢夢是你的妹妹,你難道要看著她死?”
“半路認回來的妹妹,”我糾正他,“血型都不一樣,她缺血找血站去。”
陸景深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我理解他的困惑。
畢竟在他二十多年的認知裡,我就是他的是一條狗。
哪怕被他丟在雨裡發高燒,也會為了給他買蛋糕而毫無怨言的舔狗。
那時候我還覺得自己很偉大。
現在想想,嘔都嘔不出來。
“你到底怎麼了?”陸景深換了個語氣,稍微放軟了一點。
“夢夢真的傷得很重,你配個型抽兩管血就行,又不是要你的命……”
“上次也是兩管,上上次也是兩管,”我活動了一下脖子。
“陸景深,你把我當什麼?”
他臉上的耐心快見底了,“寧希,彆不識好歹。”
上輩子每次我稍微表現出一點不情願,他就搬出這四個字。
不識好歹,不懂事,不體貼,不像個女朋友,反正都是我的問題。
“你說得對,”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確實不識好歹。”
我抬手用儘全身力氣甩了他一個耳光。
陸景深的臉被打偏了,腮幫子上紅了一片。
“你敢打我?”他怒吼著要撲過來。
“打你怎麼了?”我甩了甩手,“你就是欠打。”
我順手抄起桌上的剪刀,抵住自己的大動脈。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死在這裡,到時候,你的夢夢一滴血也拿不到。”
陸景深停住腳步,他眼裡全是不可思議,“寧希,你變了。”
“冇變。”我用剪刀尖點了點太陽穴,“是清醒了。”
警告,厄運值過高,上方吊燈即將墜落。
我盯著陸景深,往後退了幾步。
“陸景深,我這不是威脅,是在提醒你,再靠近我會冇命的人是你。”
話音剛落,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就砸了下來。
吊燈擦著陸景深的鼻尖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劃破了他的臉,兩個保鏢都嚇得往後退。
陸景深跌坐在地板上,半天說不出話。
我把剪刀擱回茶幾上,走到陸景深麵前蹲下來。
“看到了嗎?這叫天意。”
他哆嗦著手指著我,“你這個瘋子……”
“瘋子不敢當。”我拍了拍他的臉。
“不過你可以試試,下次再靠近我會掉什麼東西。”
他滿臉屈辱地看著我。
我指了指那扇被撬壞的大門。
“帶著你的人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門你撬壞的,明天讓你秘書來賠。”
陸景深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
“寧希,你會後悔的,離開陸家和寧家,你在京城活不過三天。”
老台詞了,上輩子他也是這麼說的。
“三天啊,”我靠在門框上,衝他豎起三根手指,“那我就活給你看。”
2.
陸景深走後,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手心裡剛剛留下的一道紅痕。
比起前世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