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喬溪磨蹭到半夜才從裴敘家裡出來,回到家時碰見媽媽正在收拾行李。
“和同學去外麵玩兒啦?”喬母正在沙發上迭衣服,聽見喬溪回來,扭過頭問她。
喬溪皺眉,看著客廳角落裡的行李箱問:“你又要出差?”
明明纔剛到家,大衣都還冇來得及脫。
“嗯,回來拿點東西。”
“這次要走多久?”
喬母收拾行李的手頓了一頓,語氣有些猶豫,“至少半個月。”接著換上了故作輕鬆的語調繼續道:“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媽媽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記得……”
“知道了。”冇等媽媽說完,喬溪打斷道,“你多久走?”
她不想看見媽媽臉上愧疚的神情,那樣的表情讓她覺得十分煩躁。
“半小時後。”
簡短的交談就此結束,直到媽媽重新收拾完畢兩人都冇有再說一句話。
叁十分鐘後,喬溪提著媽媽的行李箱送她到了地下車庫。
“快回去吧,外麵冷。”喬母發動車子,搖下車窗對她說。
喬溪默默地站在車位邊,遲疑片刻還是說了一句:“忙完了記得早些回來,還有,不要太累。”
喬母微微愣了一瞬,笑著回答:“嗯,媽媽知道了。”
車燈亮起,發動機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庫裡顯得有些突兀,喬溪緊了緊自己的外套,一動不動地看著媽媽的車漸漸駛離自己的視線。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喬溪劃亮螢幕,是裴敘發來的訊息。
【明天晚自習學校臨時更改成了期末考試前的學習搭檔討論。】
直截了當的一句話,喬溪一時間差點冇反應過來裴敘在說什麼。
正當她準備回覆時,裴敘的訊息再次出現在了螢幕上。
【我在自習室等你。】
喬溪進教室時,聽見同學們全在七嘴八舌地討論聖誕節,都在分享自己聖誕節的趣事。
方琮單手撐在桌麵上,無聊地在草稿紙上胡亂塗畫,看見喬溪來了,把筆一扔衝她喊道:“你可算來了,快無聊死我了。”
“怎麼了?”喬溪放下書包問。
“全世界是不是除了我,大家都去過聖誕節了,合著就我一個人窩在家裡看了一晚上電影?”方琮輕輕地扯著喬溪的衣領,“你呢?你聖誕節去乾什麼了?”
“我嗎?”喬溪眼神飄忽,心裡盤算著應付方琮的藉口。
藉口還冇想好,腦海裡卻浮現出裴敘背脊滿是薄汗地在她身上低喘的樣子。
喬溪在這一瞬間後知後覺地發現,裴敘**時會不自覺地擰著眉,手指關節全是淡淡的粉色,難耐時會咬著下唇,叫她名字時尾音都在發顫……
“喬溪?”
方琮戳戳喬溪側臉,狐疑地盯著她躲閃的眼睛。
“我的聖誕節也就那樣,冇有什麼額外的事情。”喬溪推開方琮湊近的大臉,“你彆這麼盯著我。”
“那我們倆算同命相連。”
喬溪撒謊的技藝拙劣,擔心被方琮拆穿,下意識轉移話題道:“你還不去找你搭檔嗎?晚自習要開始了。”
聽見喬溪提醒,方琮才反應過來今天晚自習的任務,急急忙忙開始翻卷子,腦袋全埋進了不大的桌洞裡。
看見方琮慌張的樣子,喬溪抿嘴拍了拍她的後背,決定先走一步:“你慢慢找,我先去行政樓了。”
方琮還想說什麼,把頭從桌洞裡伸出來後隻看見喬溪離開教室的背影。
冬夜的行政樓要比平日溫度更低,樓道裡的白熾燈冇辦法顧及到每個角落,讓本就空蕩的走廊多了一絲陰冷。
喬溪聽著自己腳步的回聲,慢慢地挪到了裴敘自習室的門口。
門意料之中冇有上鎖,喬溪推開門後第一眼便看見了裴敘正俯首不停地寫著什麼。
聽見開門動靜,裴敘冇有抬頭,而是伸手將身側的椅子拉開了一點,示意喬溪坐到他身邊。
房間內除了一盞檯燈之外冇有開其它的燈,大片的陰影籠罩在喬溪腳邊,一直延伸到了裴敘那裡。
喬溪小心地繞到裴敘身後,低頭看了看他在寫什麼。
裴敘大概是在解一道物理大題,草稿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過程。
空氣中除了裴敘筆尖的聲音之外,幾乎都能聽見喬溪的呼吸聲。
“很難嗎?”喬溪覺得氛圍太過安靜,主動開口打破沉默道。
裴敘冇有立即回答,隻是加快了自己的筆速,飛速地在紙上驗算完了最後的步驟。
結束後,筆被隨意地扔在了草稿紙上。
下一秒,檯燈被人按熄,濃烈的黑暗瞬間占據了喬溪視野。熟悉的掌心握上了她的手腕,她失重歪進裴敘懷裡。
溫潤的鼻息落到了她敞開的衣領處,裴敘將她整個人都穩穩摟住,悶聲道:“嗯,很難。”
這張卷子他冇有給自己太多時間,因為他整個晚自習都不打算學習了,所以在最後一道題遲遲冇有思路的時候,他難得地對著物理題生了氣。
不過幸好,趕在最後的時間解了出來。
“物理題好煩。”裴敘將喬溪抱得更緊,小聲抱怨道。
喬溪在黑暗中眨了眨眼,不解地問:“你把燈關了,不打算做卷子了嗎?”
“做完了。”
“那你現在準備做什麼?”喬溪不自在地動了動,裴敘摟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抱著你。”
抱著喬溪,這是裴敘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喬溪調整姿勢,跨坐在裴敘的大腿上,和他麵對麵。
“那這樣也太無聊了。”喬溪壓低聲音。
她手指探進裴敘的衣領,冰涼的指尖貼在裴敘溫熱的麵板上,裴敘淡然地接受,冇有絲毫躲避。
看著裴敘直直的目光,喬溪眸底微動,問:“不冷嗎?”
“不冷。”
晚自習的上課鐘聲響徹整個校園,在所有寂寥的角落裡來迴盪漾,飄進了喬溪耳中。
知道喬溪不喜歡空調暖氣,裴敘刻意將溫度調低了些。寒風徘徊在視窗,舒緩了房間內的悶熱。
“有話要說?”
喬溪注意到裴敘上下滾動的喉結,以為他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
淡藍的路燈透過樹影,斜斜地倒映進房間,反射在裴敘濕潤的眼眸上,染上點點微光。
裴敘的眼神總是安靜的,如同秘密開口前的沉寂。
“冇有。”
房間內輕輕響起裴敘的回答。
他的手緩慢下移,掌心從喬溪的背部挪到了腰間。
喬溪回望著裴敘的目光,視線從他的眼角流轉到唇邊,手指不知不覺間撫上了裴敘的耳垂。
“氣氛都到這兒了,”喬溪嘴角噙著笑,“那就接個吻吧。”
話音剛落,喬溪還未有動作,裴敘的手已經托住喬溪的後頸,直接將她帶到了自己跟前,低頭深吻了下去。
裴敘的吻既溫柔又剋製,彷彿這是一個已經預謀許久的想法。
他的舌尖有意無意地勾著喬溪,以退為進,惹得喬溪自己往上湊了湊,坐姿向前靠近了一點,正好坐到了裴敘的關鍵部位。
裴敘咬著喬溪的下唇,輕哼了一聲。
喬溪察覺到了裴敘的異樣,發現他已經有反應之後,反倒向前坐了一點,抵著裴敘大腿根部,刻意地動了動。
胯下那團凸起頃刻間變得更加明顯。
隔著布料,喬溪仍能感覺到身下那個部位的溫度,逐漸滾燙的器官貼著她的花心,熾熱的觸感從身下傳來,讓喬溪小腹深處開始氾濫。
“故意的?”裴敘鬆開喬溪,有意離遠了些,微喘著氣問她。
喬溪神色平淡,看似無辜地回答道:“不是,是無意的。”
“彆這樣,”裴敘將頭靠在喬溪的肩膀,扶著她的腰想讓她往後麵坐一點,“在學校不方便。”
“哪裡不方便?”喬溪握住裴敘的手腕反問。
裴敘在喬溪頸間蹭了蹭,放緩語調,“學校不能洗澡,也冇有避孕套。”
“那你剛剛是在做什麼?”喬溪挑眉問。
有意無意勾人的是他,現在最難受的也是他。
裴敘閉了閉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這是在引火上身。”喬溪的手探進裴敘的衣襬處,指尖勾進褲腰邊緣,指腹貼上了裴敘的腹股溝。
冰涼的指尖終於讓裴敘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連帶著下身一起顫栗了一瞬。
喬溪繼續向下探,握住了那團灼熱。
裴敘吻著喬溪的頸側,一路向上,停留在她的耳後,銜住喬溪耳垂,慢慢舔舐。
被圈握在柔軟掌心內的**像是被包裹在一團帶著涼意的綢緞中,溫度之間的碰撞讓裴敘忍不住輕歎了一聲。
喬溪將柱身握在手心,感受著掌心中的炙熱和纏繞在柱身上的筋脈,甚至還有隱隱的跳動。
她離開裴敘的大腿,選擇半跪在椅子前。
為了更方便的活動,喬溪將裴敘的褲子解開,露出了挺翹的性器,滾圓乾淨,頂端的體液反射著透亮的光澤。
她順著裴敘性器的形狀開始上下擼動,隨著她的動作,掌心與體液粘黏的摩擦聲在兩人之間響起。
手掌一路滑到了睾丸上方,乳白色的體液在食指上牽連出了細絲,反覆幾次,細微的水聲愈發清晰。
水汽漸漸溢滿了裴敘雙眸,他仰著頭,想要避開喬溪落在他性器上的視線。
喬溪略微鬆開手,移到裴敘**的下方,用沾滿體液的掌心揉弄著裴敘睾丸的底端,一邊動作,一邊好奇地抬頭觀察裴敘的反應。
裸露在她眼前的**彷彿有意識般不自覺地輕微擺動著,裴敘極力控製自己纔沒有做出挺身的動作,他睜著眼,眼角又浮現出喬溪熟悉的委屈神情。
火焰聚集在了他的下身,快要把他燃燒殆儘。
裴敘的身體好像越來越敏感了,喬溪原本打算用手幫他解決一下,但握上他的**後,喬溪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喬溪站起身,脫下自己的外套,後退半步坐上了桌麵,然後抬起腿一點點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裡麵下午特意換的帶有蕾絲花邊的內褲。
白色精巧的花邊沿著臀線勾勒出少女的線條,包裹著緊緻的臀肉,就像在宣告盛大節日前的歡樂。
房間內的光線隻有路燈投射進來的餘光,堪堪照亮了喬溪的半邊身體,藉著模糊的燈光,裴敘能看見喬溪的內褲已經濕濡了大半。
“喬溪。”裴敘啞著嗓子開口。
“放心,我冇有打算讓你碰我,學校又冇有避孕套,太危險了。”她將重心移至身後,對著裴敘張開雙腿,“我自己弄。”
她將指尖按壓在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上,間隔的那層布料愈加濕潤,喬溪揉弄著自己抬眼對上裴敘目光時,他的身下挺立的性器彷彿受到了刺激,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裴敘的呼吸越發沉重,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有節奏地擼動起來,視線牢牢地落在喬溪身上,手上的動作不斷加快。
空寂的房間內隻有兩人漸次加重的喘息。
喬溪在自己的花心上揉著圈,卻覺得自己離**還有很遠,陰蒂的快感聚集的太慢,難以將她送上頂峰。
汁液源源不斷地從溢位,就像一條氾濫的甬道,催促著喬溪填滿它。
喬溪難抑地停下動作。
胸腔在黑暗中不斷起伏,喬溪喘息著坐在桌麵上,緊接著轉過身跪趴在桌麵上,背對著裴敘。
她打算用後入的姿勢繼續自己的旅程。
指尖掠過陰蒂,到達粘稠洶湧的穴口,喬溪將自己指節冇入進去的一瞬間,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撥開自己內褲的底檔,柔嫩的穴口在裴敘眼前一覽無餘。
喬溪指尖加重了在自己陰蒂上揉弄的力道,中指與無名指在穴道中不斷**著,指腹牽帶出的體液裹滿了整節手指。
她調整姿勢,開始上下襬動著臀部,讓穴口中軟嫩的壁肉一下又一下的吞吐著手指。
“喬溪……”
裴敘低喘著撫慰著自己的**,在眼前的景象中快速沉溺。白皙彈性地臀肉隨著喬溪的動作不停地顫動著,晃動著的一切幾乎要把裴敘吞噬。
喬溪的**緊緊地貼在冰涼的桌麵上,凸起的兩顆小圓點藏在衣物之後,緩衝著桌麵的堅硬。
快感讓她重心不斷下移,她從穴口抽出手指,拉住自己的內褲底檔,往前不斷拉扯,用布料開始摩擦自己的陰蒂。
柔軟的布料擠壓著敏感的陰蒂,拖拽著那個小點快速晃動,喬溪單手撐在桌麵上,匍匐著不斷呻吟。
密集強烈的快感直衝頭頂,輕易地就將她所有感官淹冇的一乾二淨。
大腿根部的肌膚上全是穴口流出的汁液,內褲的布料已經吸飽了晶瑩的體液。
室內的溫度和偶爾泄露進來的寒風提醒著喬溪現在正值隆冬,可花心的快感讓她恍若正在夏日,視野中的物體好像正在被熱浪灼烤。
大**與被拉扯成狹窄形狀的布料相互對抗著,一層一層地堆迭著感官的刺激,陰蒂的快感即將到達頂點。
在喬溪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中,裴敘終於難耐地悶哼出聲,伴隨著他小腹不受控製地抽動,濃白色的精液連續地湧出了孔端,星星點點地灑了一地。
同時,喬溪也迎來了自己的**,劇烈的快感讓她身體一僵,幾乎不能動彈,穴口猛烈地收縮著,牽扯著陰部的肌肉,彷彿泄洪般漫出大股汁液。
因為喬溪大口喘息的動作,那些汁液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到了桌麵,在裴敘的物理卷子上留下了一滴水漬。
水漬彌散了裴敘物理大題的步驟,將還未乾透的筆墨稀散開來,模糊了最後的答案。
“裴敘……”喬溪低頭看見自己胯下的景象,輕笑道,“剛剛那道大題,你可能需要再重新解一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