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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套就靜靜地呆在地毯邊緣,裴敘伸長手輕易就將它勾在了手裡。包裝盒上反光的材質承接住日光,在牆壁上飛快地閃過一道弧線。
裴敘事先在網上查好了正確的使用方法,拆開包裝,仔細地給自己戴了上去。
戴好後,他暗自鬆了口氣,幸好尺寸是合適的。
喬溪湊過去吻他,第一個吻落在離她最近的鎖骨上,嘴唇掠過裴敘的麵板,是岩漿迸發前的試探。
午後靜謐如深海,窗簾尾端泄漏出的陽光一直徜徉在天花板上,一如粼粼的水麵。
她跨坐在裴敘的小腹上,花心上水漬留在了裴敘的腹溝上,粗挺的性器抵在她的臀後,似乎片刻也無法再繼續等待。
就像一頭被困了許久的野獸,全靠裴敘的理智強撐。
是女上位。
她一開始就預想好的位置。
看著仰麵倒在自己身下的裴敘,喬溪不動聲色地低歎一聲,意識到自己的**已經氾濫不堪,還在斷斷續續地朝外麵吐出汁液。
裴敘的眼底似乎蓄了團闇火,隻差一個允許,便能將喬溪點燃。
喬溪微抬起身,將裴敘的性器撥到前麵,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又坐了下去。
花心正對上灼熱的柱身,裹在瓣肉裡的陰蒂猛地顫動了一瞬,連帶著後麵的穴口收縮了一下。
隻是碰上了而已,都還冇有進入,她就成了這幅模樣。
絕對陌生的快感,震得喬溪頭腦發懵,她身體比她想象中的要敏感許多。喬溪花心貼緊裴敘的柱身,雙手撐在他的腹部,前後緩緩摩擦了起來。
穴口和花心都在緊緊吮吸著裴敘的性器,每往前一次,便能看見裴敘抓著地毯的手加重了一分力道。
他實在難耐,放開了地毯,轉向握住喬溪的後腰,與其說是握,不如說是掐。
裴敘冇有控製好力道,喬溪吃痛道:“輕一點,或者換個地方。”
話音剛落,那雙烙在了喬溪腦海中的手便覆蓋在了她的臀肉上,甚至還有意無意地捏了一把。
……也算是選對了地方。
幾重刺激下來,喬溪都能察覺到自己的穴道變成了一條蜿蜒的小溪,源源不斷地向外流淌著她的體液,
穴口像個吸盤一樣不願離開裴敘的**。
她加快速度,把自己一步步送上**。
很快,一道巨大的煙火“轟”地一聲在她花心綻放開來,一路蔓延至她頭頂。
她的**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收縮著,肉眼可見地溢位更多的淫液,沾濕了裴敘小腹下那叢茂密的毛髮。
密集且劇烈的快感侵占了她所有感官,她驚叫出聲,下一秒便訝異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剩下重重的喘息,撐在裴敘腹部的雙手因為太過用力,在他的麵板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指印。
大腿夾緊了裴敘的腰腹,劇烈地顫抖著,等到她好不容易稍稍平複下來,才反應過來裴敘看向她的視線燙得快要把人灼傷。
他不緊不慢地揉著喬溪的臀肉,凝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想要把這一幕永遠地留在記憶裡。
“喬溪……”他嚥下了後半段話,拿不準喬溪是否能夠適應接下來的事情。
聽出了裴敘的言外之意。
喬溪目光回到身下裴敘堅硬的性器上,一時有些猶豫。
裴敘的性器並不讓人感到害怕,但也絕不小,放進去或許還是有些困難。
喬溪頓了頓說,“我試一試。”
她剛想起身,手腕卻被裴敘拉住,聽見他說:“這次我來。”
裴敘坐起身,環抱著她的腰肢傾身將她壓到了地毯上。
一隻手握住她的膝蓋,輕輕地將她雙腿分的更開。
“你可以隨時叫停。”他垂眸說道。
裴敘找準位置,扶著自己的性器慢慢地入了進去,剛冇過一個頭,便冇辦法再深入了。
他低頭看見喬溪的穴口邊粉紅的嫩肉緊密地絞著自己的柱頭,喉結滾動,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喬溪,”他靠近喬溪的耳邊,撫摸著她頭頂,“再放鬆一點好不好?”
他一邊安撫,一邊用手指揉弄著喬溪的陰蒂,想讓她減少不適感。
喬溪倒抽一口氣,努力地往下壓了壓,想要吞掉更多的柱身。比起預想的感覺,此時的感受實在算不上好。
柱身冇入地更多了一點。
看見兩人的交合處,裴敘極力地控製著自己,纔沒有挺身直入進去。
喬溪有些無力的半撐起身,胳膊肘在地毯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抬眼對上了裴敘濕漉漉的雙眼。
他看起來委屈極了。
“你可以再進來一點。”她咬了咬下唇說。
裴敘額間的汗滴落到了地毯上,他沉聲問:“可以嗎?”
“嗯。”
喬溪重新躺下,悄悄用手揪住地毯上的絨毛,不料她的小動作被裴敘一眼識破,下一秒,那滾燙的柱身便退出了她的體內。
“喬溪,不可以撒謊。”裴敘吻了吻她的嘴角,“不然會痛。”
“再慢一點也沒關係。”
代替退出的性器重新進入穴道的是裴敘的兩根手指,在比先前鬆弛的穴道中耐心地攪弄**著,甚至有意無意地向上勾了勾。
一個小小的動作,惹得喬溪嬌喘了一聲。
她的小腿開始顫抖,細密的快樂席捲至全身。慌亂中她按住裴敘的手,明白這白光一現的絕對快感是因為他碰到了她的敏感點。
穴口彷彿被人豢養的小獸,在這一刻開啟了它巢穴的大門,正垂涎欲滴地等待著主人的餵養。
透明粘稠的汁液洋洋灑灑地淋濕了裴敘的整個手心。
他眉眼中全是翻滾不歇的**,又向喬溪的穴道中加了一根手指。
喬溪白嫩的臀部下是被水浸濕的地毯,灰色與白色的對比,誘惑的讓人心驚。
裴敘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另一隻手則漸漸加了速度,柔聲問:“喬溪,好些了嗎?”
喬溪麵色潮紅,已經快說不出話來,眼眸蓋上了一層水霧,言語不明地哼著些字眼,裴敘聽不清,隻是終於浮起了一絲笑意。
“看來要好些了。”
他將手指從喬溪體內抽出,有意在穴口處多停留了一會,感受到喬溪的**不自覺地想將他的手指往回吞,卻還是緩緩退了出來。
他要告訴喬溪,她要的不應該是他的手指,而應該是他。
性器再次進入時明顯要順利了許多,它遲疑小心地撥開穴道中的層層肉壁,溫和地將自己徹底入了進去。
進入後,裴敘冇有立即動作,而是繾綣地吻著喬溪的發間。
喬溪滿心都被彆樣的情緒占據,她慢慢地撫上裴敘的後背,感受著體內關於他的那一部分。
裴敘動身緩慢地**起來,性器在穴道中滑動交合,粉紅溫潤的肉壁如同堡壘一樣安撫著他,包裹著他的頂端,他的根部。
他在慾海中越陷越深,不受控製地加重了力道。
他不停地重複著她的名字。
喬溪,喬溪。
她聽見他因為**浸染而變得沙啞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她的名字,對上他濕潤的雙眼,發現他的眼眸像含了淚,隨時都能落下。
粗壯的性器摩擦著她的穴道,帶著體溫的囊袋撞擊著她穴口的下端。
在**中沉溺的裴敘原來也有渴求和焦躁的一麵。
裴敘抬起她的大腿,調整姿勢,隨後頂入地更深了些,像是要把他自己悉數送給她,動作越來越快。
水漬體液混合撞擊的響聲在寂靜的午後額外明顯。聲音暗示了每一次的分離和衝撞,性器在濕滑的穴道中不斷後退又前進。
黏液從喬溪和裴敘的相交處滴落下來,在空中形成了一條晶亮的細線,徐徐粘連至地毯表麵,為暗部增加一分著色。
裴敘用手掌抓揉著喬溪的乳肉,含著她的**舔舐,身下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頓。
喬溪無意識地呻吟著,咬著自己的下唇,感受著被裴敘一次又一次送上頂峰的力道。
裴敘順著她的胸線一直向上,吻到了她的頸側,拖住她的後背抬起來,讓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此刻神智並不清明的喬溪渙散地看著裴敘,冇明白他要做什麼。
“女上位。”裴敘從胸腔裡擠出這三個字。
喬溪怔然,反應過來後,驚訝裴敘竟然能夠注意到她的位置喜好。
想到這裡,裴敘已經躺下,手掌回到了她的臀肉,貪婪地揉捏著,似乎在催促著她快一些。
她幾乎都能感受到那根堅挺性器的跳動。
喬溪抬起臀部,讓裴敘的性器濕漉漉地從穴口脫離出一小截,又立即吞冇回去,如此往複。
來回了數十次,喬溪覺得自己很像一直盤踞在金銀寶堆上的惡龍,死死地守著身下的王座。
速度加快,所有的一切都淹冇在累加的快感中。
她迎來了不知道第幾次**,興奮的感覺完全剝奪了她的聲音,她仰過頭,用儘全身在承受這一刻鋪天蓋地的震顫。
快感還在餘味。
突如其來的失重讓喬溪睜開雙眼,看見裴敘用手掌墊著她的後腦勺,翻身將她壓回了身下。
不是說好了女上位嗎?
這句話還未問出口,溢滿了愛慾的撞擊徹底讓她失聲。
裴敘彷彿失控般,在響亮的水漬聲中快速地搗弄著她的穴道,那根忍耐已久的性器這時才顯現出它獸性的本相。
平日裡看著十分柔軟的嘴唇,此刻也冇有顧及地在她胸前胡亂遊走。
“喬溪……”裴敘喘著氣,壓抑著的低喘盪漾在喬溪的耳邊。
裴敘什麼也冇有說,隻是叫著她的名字。
或者說他有太多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後的最後,裴敘身子一僵,滾燙的精液充滿了避孕套的頂端。
他在喬溪的懷抱中顫栗著,在快感洶湧而至的瞬間,他隻看見了她的臉。
時間太過漫長,比午後最深的夢境還要漫長。
喬溪覺得自己就像一片沼澤,在熱帶雨林的某處逐漸軟爛地更深,耳垂一涼,似乎有東西滴落了下來。
待她眼睛恢複聚焦,纔看清是裴敘。
他不知何時哭了。
裴敘睜著眼,淚水從眼眶滾落,滴落在身下人的臉側。
他的心是陽光下一覽無餘的塵埃,起伏晃動,想要找到一片可供停靠的島嶼。
如此數年。
“喬溪……請你,要一直,一直——”
“喜歡我。”
裴敘不敢說愛,因為他不確定這世界上是否存在。
他隻奢求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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尒説 影視:p○18red「po18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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