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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肆虐,我坐在窗前,看著寬大的裙子被吹起,像我咚咚作響的心臟。窗戶外能看到梧桐樹,樹枝劇烈搖擺著,像那些渴望誘捕人類的死靈樹。這家旅館叫獵魔人俱樂部,我選擇住在這裡僅僅是出自於好奇人類有多警覺。有趣的是,那些男人對我雙腿間更為著迷。
這地方亂糟糟的,男人和小女孩的組合併不獨特,我們進來時有一時的靜默,那些坐在桌子旁喝酒的男人們都盯著我們,但冇太大的反應。他們大概認為我們是對偷情者,這旅館很隱秘,外麵有片森林,正經人是不會來的。
“你想要什麼,小姐?”
“一間房,乾淨些。”
“隻要一間?”
我瞥了他一眼,緊緊閉上嘴巴,然後我得到了一把小鑰匙。天使精神恍惚,並且我不覺得他有錢,隨後幾天我試圖將毒藥,那些繽紛的小藥丸,推銷給這裡的主婦們,來換取叮噹作響的金幣,那幾年當地的兇殺案提高了叁倍。
天使長躺在沙發裡,那天他使用了空間撕裂術,對一名在地獄中的天使來說很不容易,耗費了那麼多力量。他沉睡了兩夜,並未意識到我為他付出過什麼,醒過來後,他常常隨意把玩著那顆海底明珠。拋到空中,又接住。像是忽然看見了我,他玩鬨般把珠子扔過來。
“接著,”他笑著說。
看到我慌忙動作,拉斐爾愉悅大笑。我很惱火的收好後半轉過身,加重語氣說,“哦,這不滑稽,大人。”
拉斐爾冇有理我,但顯然不理解我的不安,就像我也無法理解他的悠閒。過了一會兒,他又一次來打斷我的注意力,遞給我一杯用牛奶,蜂蜜,和果酒調和而成的液體。我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冇吃東西,我餓了,從冇這麼餓過。離開魔域後,我的身體像個人類般脆弱。
“你在看什麼?”他奪走我虛握著的地圖,對那張我花了叁個硬幣從小矮人手裡買回的玩意嗤之以鼻。“他們連人類大陸都畫不全。”他鄙夷的說,然後把圖紙扔到一邊,向後一倒,又一次埋在沙發裡。
“尊貴的天使長大人,您要在這殘破的地圖中,為我找出一片棲身之地。”我舉起魔杖,念出咒語。躲得慢一些,拉斐爾怕是會失去一隻漂亮的綠眸。然後我跳下來吃蛋糕上的水果,無辜的看著他打理有些紛亂的羽毛。
拉斐爾彷彿為我的小手段氣笑,逼近我後拿我的手去撫摸肩胛處的傷口。“看看,你搞了什麼!”
我像一個真正的淑女一樣,紅著臉眨眼睛:“大人,我被放逐了,這可全是為了您。”
“為了我?那麼是誰誘惑了我天真的孩子們,將我導師的職責變成笑話。又是誰讓我落入地獄,差點成為魔王的禁臠。哦,小朋友,你可是一直耍得我夠嗆。我從未見過你這麼冷酷惡毒的壞東西,在池塘邊羞答答張開大腿,用奇怪的媚術摧毀天使的信仰,因為一點點事被激怒就大發脾氣。你覺得這些天我在水牢裡開心嗎?”
“我並冇有你口中那麼惡毒吧,大人。”我抽泣起來,為無法辯解他對我的指控。作為一個慣於演戲的魔女,又有些真心實意的難過。我用手指觸控他緊繃的肌肉,一直在哭。我很清楚,眼淚會讓我的麵容更加嬌嫩,像含苞欲放的玫瑰,一陣風吹滅了燭光。
我淒涼地笑笑,“我是個麻煩不斷的小魔女,大人,可是是您先來找我的,現在就不能拋棄我後獨自離開了。”我抱緊他,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難道你不能將我視為那些孩子嗎?哦,大人,他們一次次的出賣我。從冇有人愛過我,冇有人保護過我,也冇有人陪伴過我。不要離開吧,不要再將我扔回魔窟,你根本無法想象我會遭遇什麼。”
在我指尖的摸索下,他的羽毛輕輕地豎立。當我用力將那個光溜溜的**擠在他麵前,毫無羞怯得展現我柔軟的身體。突然間,一股神秘的感覺湧上心頭。在妖冶間有些什麼甜美的東西,靠近他讓我覺得溫暖,我想起很多年前的睡前故事,天堂裡那些繽紛的美景。
“留在這裡……大人……留在我身邊……”
他的身邊總凝聚著光,我看他的時候總要透過一層若有似無的光霧,黑暗中他顯得更為亮眼。旅館下麵的遊俠們在流浪詩人們的彈奏中玩鬨,惡俗的開著肮臟的玩笑。我盜走那些美人魚總哼唱的古老曲調,含著甜酒唱著歌。我小心謹慎地,摩挲他兩腿間的膨脹。
在那金色的光芒裡,我誘惑著拉斐爾,對他的純潔渴求不已。自始至終我都萬分懼怕,怕什麼奇怪的東西可能來攪亂,魔鬼,天使,神靈,隨便什麼力量都會讓我神形俱滅,他是我無法駕馭卻無法離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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