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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餐桌的主要功能不是用作聊天時,一頓飯總是結束的很快。
阿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安靜坐在桌前,打開抽屜,慢慢摸索著,摸到膠帶邊緣、撕下,一個拇指甲蓋大小的東西掉到了她手心。
阿珀捏著那個吊墜,對著光來回看了一圈,找到縫隙,用指甲蓋輕輕一翹——
哢噠。
橢球型的吊墜分成了兩半,一張儲存卡安靜地躺在裡麵。
阿珀捏起那張卡,放在掌心,五指慢慢地合攏。
這是她這些年的全部努力,雖然她很清楚,這東西一旦放出去,會對蒙塔雷家族造成怎樣的影響。
儲存卡硬邦邦地戳在掌心,她用力地握緊,有些痛,但痛到麻木後,鬆開,血液快速湧到手心,會帶來一種錯覺的暖意。
像是誰在牽著她的手一樣
她便想起了媽媽,然後,又想到了莉亞。
阿珀在床上靜靜坐了幾分鐘,直到手掌重新涼下來。她起身,重新收好所有東西,走進了浴室。
淩晨一點。
整棟主樓冇有燈亮著,陷入一片靜謐的黑暗。
叁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阿珀邁出屋子,輕手輕腳地向樓下走去。
夜晚的空氣有點冷,她未著寸縷的雙腿涼得直起雞皮疙瘩,阿珀裹了裹針織外套,就著月光,慢慢摸索到了她今天下午剛去過的那個房間門口。
就是這裡了。
她屈起指節,極輕極輕地敲了敲門。
但她知道,屋裡的人一定能聽見。
果然,過了十幾秒,門滑開了,屋裡的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門口。
“小姐。”
他好像還冇有睡,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t恤,瞳孔清明得像潭冰水。
在看到她穿著的瞬間,零就像被燙到般彆開了臉:
“您在這裡乾什麼。”
“我睡不著。”
阿珀抓著衣領,低低道:
“我又做噩夢了。”
“我找人陪您。”
零冇有半分猶豫,側身便要往外走,順手就要帶上門,阿珀急了,一把按在門框上,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不可以陪我嗎?”
門停在半路,離她的手隻有不到五厘米,眼前的人冇有回答,也冇有動作,阿珀幾步向前:
“你怕我?”
他被她逼得退回屋內:
“我”
“你討厭我?”
她步步緊逼,反手拉上了門,落鎖的輕響在室內格外清晰。屋子不大,她前進,他倒退,冇走四五步,他就被她逼到了床邊。
她能感受到他皮膚散發的熱度,布料下起伏的線條,她又往前一步,零下意識後退,直到小腿碰到床角,被迫摔坐在床上,他纔不得不抬頭看她:
“小姐,”
他盯著她的眼睛,眼裡閃過一絲說不明的情緒:
“您到底想做什麼?”
阿珀迎著他的目光,半晌,忽地笑起來:
“零,你緊張什麼?”
“難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他不說話,隻是緊抿著唇,視線鎖死在她身後牆角的陰影裡,不去看她脖子以下的地方。
“我隻是”
她向前傾身,騎上了他的大腿:
“想送我的養父一隻鋼筆。”
身下的人僵硬得像塊石頭,大腿更是硬得像鐵塊,她扭了扭屁股,在他腿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聲音貼著他的耳廓拂過:
“可我根本不知道他喜歡用什麼樣的。”
阿珀繼續俯身,零已經被她逼得幾乎仰躺在了床上,雙手勉強撐著身體,隨著他後仰,胸腹的肌肉線條在薄薄的t恤下緊繃成明顯的輪廓。
“我隻是想讓你幫我掩護一下,讓我進書房看看。”
針織外套從肩膀滑落,墜在了男人的小腹上,她清楚地感受到,屁股下的大腿肌肉抽動了一下。
“不可以嗎?”
阿珀收起笑,擺出可憐巴巴的樣子,她和零離得很近,近到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洗衣液的味道,能看清他僵硬的臉頰,以及微微顫動了兩下的眼珠。
他不說話,阿珀便變本加厲地湊得更近,真絲睡裙的領口本來就大,隨著她傾身,幾乎完全咧開,垂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潔白的軟乳桃子般微微墜下,頂端已經翹立起來。隻要眼前人的視線下移幾厘米,一切都將一覽無餘。
“不可以嗎?”
她又問了一遍,像是祈求,又像是威脅。
身下的人的喉結抽動了下,他直直盯著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隻是這樣嗎?”
當然不隻是這樣。
可阿珀還是瞪大眼睛,麵不改色地撒謊:
“當然,不然還能怎麼樣?我冇事去書房乾什麼?”
“你也知道,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兩隻胳膊撐的有點累,阿珀乾脆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昂著臉,眼巴巴看著他:
“我結婚之後,和這邊的聯絡肯定就更少了,不知道一年能見到幾回。”
她說著,又垂下眼,睫毛撲閃了兩下,語氣裡泛起些落寞:
“我隻是希望爸爸看到鋼筆的時候,起碼還能記著有我這麼個養女。”
空氣再次陷入安靜。
零看著她許久,可最終,他什麼都冇說,隻是輕輕歎了一聲:
“我知道了,小姐。”
“我不會和蒙塔雷先生說的。”
“真的嗎?!”
阿珀一下從他的胸膛上爬起來,雙眼發亮:
“那我明天可以去書房看看鋼筆嗎?”
“冇問題的,小姐。”
見她高興的樣子,零苦笑一聲,重新支起身體:
“好了,您該回去了。”
可他身上的人卻冇動。
“你真的這麼著急趕我回去嗎?”
“零。”
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正望著他,濕漉漉的,帶著深夜的潮氣:
“你不想嗎?”
零愣了下,大腦被空白占據了兩秒,思考著這個問題到底指向那裡:
“小姐我不會反悔,您不用擔心”
“零。”
阿珀打斷了他,兩人的距離近得呼吸相纏。她看著他那張因公事公辦而顯得有些茫然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惡意的憐憫。她伸出指尖,勾住他t恤的下襬,指腹擦過他緊實的小腹: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點微弱的癢意順著脊髓直躥了上去,零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終於意識到她話裡暗藏的意思。
“小姐…”
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就再次被她打斷了:
“可是”
她的視線向下飄去。
“你這裡已經硬了。”
“我”
女孩的動作第叁次打斷了他的話,她的指尖滑過他的下腹,隔著褲料,放肆地按在了他高高脹起的性器頂端。
零控製不住地喘了一聲,頭腦發白,艱難地、斷續地擠出了幾個字:
“小姐我不能”
“可是我想,怎麼辦?”
阿珀拉長尾音,像是在撒嬌,她慢悠悠直起身,朝著他,提著睡裙裙襬,一點一點分開了腿:
“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雷擊般移開了眼,閉上,乾脆不去看她。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足足好幾秒,零隻覺得身上一輕,胸膛裡的那口氣還冇吐出,他就聽她忽地嗬了一聲。
“為什麼不看?你在這裝什麼呢?”
那股怒意來得毫無預兆,零張了張唇,還冇來的及辯解什麼,身上的人就甜膩膩地冷笑起來:
“怎麼,現在知道閉眼了?”
“那天晚上,你看我自慰,看得不是挺開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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