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傅硯冥就回去了。
沈梔顏躺在搖椅上淺眯了一會兒。
直到有聲音喊醒了她。
“您好,我是來麵試的,請問您是沈老闆嗎?”
門口,一道可愛的聲音傳來。
沈梔顏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道俏麗的身影。
女生大概二十二三,一米五八左右的身高,娃娃臉,紮著丸子頭,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沈梔顏起身:“嗯,我是。”
女生一聽,立馬跑進來。
“哇,您好年輕好漂亮!”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梔顏的臉,一副花癡的樣子。
沈梔顏:???
“我昨天給您打過電話的!這是我的身份證和相關證件!”
女生笑嗬嗬將手中的檔案袋開啟。
沈梔顏翻看了一下。
女生名叫張可可,該有的證件都有,符合招聘基本條件。
沈梔顏給對方倒了一杯水:“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等其他人來了有個小小的測試。”
聽到有考試,張可可不僅不擔心,還一瞬不瞬地盯著沈梔顏看。
把沈梔顏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輕咳一聲,隨便找了個話題和對方閒聊起來。
這不說還好,一說張可可的話匣子就徹底開啟了,止也止不住。
沈梔顏:......
她就不該開這個口!
過了一會兒,另外幾名應聘者都來了。
沈梔顏將提前準備好的考題單子發給他們。
總共五十道題,題不算多,但都很刁鑽。
不是她刻意為難,隻是既然要開診所,那店裡的職員就關乎著口碑和聲譽。
對於工作,她向來認真和嚴謹。
尤其,他們這一行還是不能出錯的行業。
她現在的嚴厲,是對未來病人的負責。
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所以,她寧缺毋濫。
即便今天來的幾人全都冇有符合她要求的,她也不想隨便招進來害人。
測試完,總共五個人隻有張可可和另外一名男生全對。
沈梔顏禮貌地拒絕了其餘三人。
接著,她又拿來幾味樣子和氣味都很接近的藥材,讓張可可和那名男生指認。
兩人依次將自己的答案寫在紙條上。
看過後,沈梔顏抱歉地看向男生。
“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未來有機會合作。”
聞言,男生有些失望。
他知道,這句話就代表著他落選了。
“我能問一下,我哪兒錯了嗎?”他不解地看向沈梔顏。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冇錯的。
沈梔顏指著其中兩味藥。
“這是白前和白薇,它們的顏色、根係、氣味都很相似。”
“我寫對了啊。”
男生出聲打斷。
沈梔顏笑著說:“你隻是寫對了名字,但前後寫反了,按照順序,該是白前在前,白薇在後,但你的卻是白薇在前,白前在後。”
“你是不是太嚴格了。”
男生的鼻尖幾不可查地輕皺了一下。
“行醫取藥,自然越嚴格越好。”
有時候,一藥之差就可能決定病人的好與壞,甚至是生與死,怎能不嚴謹!
男生撇了撇嘴,離開了。
沈梔顏搖搖頭,轉身看向張可可。
張可可一臉激動望著她。
“老闆,我是不是被錄取了?”
“你覺得我嚴格嗎?”沈梔顏不答反問。
張可可眼神清明:“不覺得啊,本來就該這樣,給人拿藥可不是開玩笑的,更迷糊不得,這可關乎著每一位病人的健康,嚴格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沈梔顏笑了。
冇想到這個有些咋呼的女生,職業操守倒是很不錯。
她伸出手:“歡迎你加入醫館。”
張可可一把握住,眉眼上揚。
“太好了!我媽終於可以不逼我結婚了!”
她媽說,她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就去相親。
天呐,她纔不要相親!
一個人的日子多瀟灑!
結婚了睡覺連P都不敢放,多憋屈!
沈梔顏被她的話逗笑了,她說:“你的工作內容就是我開了藥方後幫著病人撿藥、配藥、熬藥,新藥材送到時,也需幫著放入藥櫃,至於店內的打掃,你不用操心,有專人負責。”
她請孫瓊芳幫忙做店裡的衛生,外加做中午那頓飯。
這店的優點就是後麵還有衛生間、廚房和一個小庫房。
“至於薪資待遇,以後每個月底薪是6000,隨著工齡,每多一年增加200,購買社保,全勤獎每月800,年終獎依據當年的營業額另算,中午包一頓飯。”
“每個月有八天休息時間,每週天固定休息,其餘時間自己選。早上八點上班下午五點下班,加班每多一小時增加200時薪,但基本上冇有加班情況。”
“不過,現在店裡員工還冇招滿,你可能要更辛苦一些,等再招一個人,你就可以自行選擇休息日期,確保店內有一個人幫忙就行。”
“哇!條件這麼好!”
聽完後,張可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圓溜溜的大眼睛。
這可比一些醫院的條件還好!
還不用處理很複雜的人際關係。
關鍵是老闆不僅很專業,還很美,光是每天看著都能延年益壽,多吃兩碗飯!
這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工作,她覺得她可以乾到死!
“你看你還有冇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提出來。”沈梔顏問。
“冇有冇有!”
張可可立馬擺手。
她怎麼可能會有不滿意的。
她滿意!
滿意極了!
“我特彆滿意!”
她笑容滿麵,滿臉期待。
“什麼時候上班?!”
她覺得她此刻渾身充滿乾勁。
沈梔顏莞爾:“明天早上。”
“好!我一定準時到!”
送走張可可後,沈梔顏就打算關門回去了。
隻是,剛有動作,就看見一個人走著走著突然麵色痛苦地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她心下一驚,趕忙跑過去。
“先生,你冇事吧?”
她剛問完,對方倏地倒地。
沈梔顏條件反射地將人扶住,這纔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是一個年輕男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樣子,長得不算特彆帥,但卻很周正,有一種鄰家大哥哥的感覺。
他戴著一副銀邊眼鏡,穿著裁剪得體的西服,整個人斯文又乾淨。
隻是,此刻他的臉白得一絲血色都冇有,給人一種病入膏肓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