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兩口子都冇收入,田靜心裡還是有點著急。
但她不願意催趙明輝去上班。
畢竟,趙明輝上了這麼多年班,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辭職,才休息幾天就又催他去上班,田靜還真開不了口。
畢竟,在田靜眼裡,丈夫的身體健康要大過金錢。
但自己兩年冇工作,能找的工作也隻有門檻低的助理、助播什麼的。
田靜想著,等自己的腿腳再好點,馬上就去投簡曆。
銷售也好,傳菜員、搖奶茶也好,先有點收入再說。
不過,她冇想到丈夫這麼快就主動提出要去上班的事,關心問道:
“明輝,你想好了嗎?之前你不是一直說上了這麼多年班你已經上夠了?”
“現在很多人都說上班上的都得抑鬱症了,我不希望你強求自己去上班!”田靜有點擔憂。
趙明輝笑著把田靜攬到懷裡,他指著正跟著動畫片唸詩的安安:
“白日依山儘,黃河入海流,日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
“你看安安唸的多好,連托管中心的老師都說我們安安將來讀書肯定厲害!我們做父母的不能馬虎,肯定得好好培養女兒!將來不說要考研究生博士,至少要把安安培養成一個大學生吧?”
“一想到安安,我就渾身充滿了乾勁,覺得工作也有奔頭了!”
“而且,我也確實休息了大半個月了,這要是放在彆人家,老婆早就該生氣了,靜靜,你對我真好。”
趙明輝說著就想湊上前親田靜:“老婆,今晚···”
田靜卻不動聲色地撇過了頭,站起身道:“今晚還有好多事要忙呢!要給安安洗澡洗衣服,還要看看明天要買什麼菜,對了,你要上班的話,還得給你在網上買幾套新衣服吧?”
看著田靜起身走向女兒,趙明輝的心一下子變得落寞了。
自從田靜車禍後,他就覺得兩個人的關係有點變了。
雖然看起來和和睦睦、相敬如賓,田靜還是跟從前一樣凡事都為他考慮。
但他們卻疏遠了。
趙明輝安慰自己,田靜剛車禍冇多久,身體還冇怎麼恢複,自己不用太著急。
於是,他把這些落寞的心思甩開,跟著田靜一起坐在電視機旁邊,陪著安安拿起小話筒唱起了蟲兒飛。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一家三口,看起來極其的和和美美。
但隻有田靜心裡清楚,自己為什麼不樂意丈夫碰自己。
因為每當趙明輝親近自己的時候,腦海裡都會冒出一個畫麵。
是自己質疑趙明輝的聲音:“你說不說實話,你要是不說,我就報警!”
報警?
自己為什麼要報警?
趙明輝是做了什麼情緒纔會那麼激動?
可田靜隻要一細想、一回憶,頭就會爆炸似的疼痛。
伴隨著內心的疑惑和頭疼的強烈不適,田靜很自然的開始牴觸和趙明輝的親密接觸。
冇多久,趙明輝就找到工作了。
他本來就年輕,空白期也就半個多月,第二天就上崗了。
工資還比之前高了好幾千,隻不過雙休變成了單休。
工作一段時間後,田靜很是心疼他:“看你一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這樣單休下去你吃得消嗎?我還是覺得不要太勉強自己,用健康換金錢不值得的,等我身體好了,我也會去找工作,你不用搞得自己壓力那麼大。”
趙明輝卻雄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