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她還給了我一個紅包,說是給安安的營養費,叫我們一定要收著,我推辭不過,就要了。”
趙明輝拿出一個用自己私房錢包的紅包遞給了田靜。
“我數過了,是一千塊,既然媽給了,就拿著吧。”
田靜的心情更複雜了。
婆婆冇照看好女兒,讓安安頭朝地摔到昏迷,
要說不恨婆婆也是假的。
但是看著家裡一塵不染的地麵,擦得發亮的灶台,還有婆婆特意給的紅包,田靜在心裡不停勸自己算了。
畢竟丈夫頂住壓力最終還是選擇了和自己站一起。
不過,想到趙明輝把女兒扔給婆婆,自己跑去網咖玩遊戲的事情,田靜心裡還是有一根刺。
她忍不住對丈夫說:“明輝,女兒從沙發上摔下來這件事你也有很大責任!你怎麼能把安安扔給你媽,自己跑去玩遊戲呢!幸好安安命大,冇什麼事,要是真出了事,我們倆也完了!”
趙明輝十分內疚,他蹲下來,半跪在田靜身邊:“老婆,這件事我確實做錯了,說好了你去工作我在家帶娃,結果我才帶了兩天就把我媽喊了過來!還把娃扔給我媽,自己跑去網咖,你打我罵我我都認。”
見趙明輝眼圈紅紅,一副已經知錯的樣子,田靜也不想繼續揪著不放。
她摟著女兒在黑暗中輕歎一聲。
反正,婆婆已經被送回去了。
安安也冇事了。
自己雖然出了車禍,但好歹命大隻是有點腦震盪。
算了。
婚姻哪有不磕磕絆絆的,各自退後一步吧。
至於往後日子怎麼過,看看趙明輝什麼表現吧。
田靜受傷後,趙明輝幫著在家裡帶了一個多星期的孩子。
直到田靜的胳膊和膝蓋徹底消腫後,趙明輝纔跟田靜說了自己的想法。
“老婆,我覺得自己休息夠了,還是我去上班,你在家帶安安吧?”
此時的安安正好迎來了語言爆發期,她在某一天的下午,突然說了一個長長的句子:“媽媽,這顆葡萄!好甜!媽媽,給你也吃一個!甜!”
這麼長的句子把田靜嚇了一跳。
在網上一搜才知道,很多寶寶在一歲半的時候突然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迎來語言爆發期。
冇過多久,社羣托管中心的老師就告訴田靜,安安的記憶力也非常驚人。
“你們家安安呐,就教了她兩三遍,就已經會口齒清楚的唸完:“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愛吃蘿蔔和青菜了!”
“發音清晰的連家裡有兩三歲孩子的寶媽都羨慕。”
社羣托管中心,田靜帶著女兒去過幾次,那裡的老師一個一個的都很喜歡安安,經常圍著安安讓她念一些簡單的詩,然後指給彆的家長看:“你看,我說的就是這個小孩,特彆厲害,才一歲半哩!”
誇得田靜都不好意思了。
更讓田靜覺得好玩的是,女兒安安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小話癆,每天一有空就捧著自己的臉說:“媽媽,我愛你!”
怕趙明輝吃醋,捧完田靜的臉,又邁著小腿蹬蹬蹭到趙明輝懷裡:“爸爸,我也愛你!和媽媽的愛一樣多哦!”
逗得兩口子哈哈大笑。
聽到丈夫主動提出要去工作,田靜內心還是很支援的。
畢竟自己的那份工作,已經因為車禍一直請假黃了。
出院後,田靜的腿傷雖然好了,但站的時間稍微長一點,還是會隱隱作痛,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找什麼工作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