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跪倒了一片,薑燭嶽眼裡卻隻看得到他的小姑娘。
“表哥,你怎麼來啦?”
稚棠放下畫筆,小步跑過來,仰起頭歡喜地望著他。
薑燭嶽心頭一片溫軟,他微微附身,眉眼輕緩,唇角不自覺地噙著一抹極淡的溫柔:“想見你。”
今日的小姑娘穿了一身淺藍綉素蘭軟緞襦裙,襯得她眉眼嬌軟,肌膚瑩潤,站在春光裡,乾淨明媚得像一捧初融的雪。
漂亮極了。
薑燭嶽忽然想,若是日後能每日為她挑選衣裙、搭配首飾,將這世間所有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麵前,那該是何等幸事。
恰好他有足夠的能力,不是嗎。
稚棠瞬間驚了。
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狐疑道:“表哥,你是去進修了嗎?”
不然怎麼說得出這種……話來?
“不過是將真心話說出來罷了。”薑燭嶽定定望她,“呦呦不喜歡聽?”
稚棠晃晃小腦袋,理所當然道:“當然喜歡啦,誰不喜歡聽用真心講出來的話呢?”
薑燭嶽低低笑著,往日寡言內斂的他,竟似在一夜之間,在她麵前將滿心溫柔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福安靜立在旁,與無奈扶額的寧遙對視一眼,隨後便讓院子裡的下人們全都悄悄退了下去。
寧遙站起身,隻得出聲道:“呦呦,既然你們有話要說,那娘親就先走了,不在這裡打擾你們。”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已然帶上了兩分揶揄。
稚棠聞言,帶著幾分惱羞地輕喊道:“娘親。”
寧遙擺擺手,轉身便輕步離開了。
福安也很有眼力見地跟著退了出去。
周遭一片靜謐,隻餘下彼此交視的目光,與耳畔輕輕擂動的心跳。
稚棠臉頰微微發燙,方纔被娘親當眾揶揄,這會兒又隻剩他們兩人,心跳不由得越跳越快。
她微微別開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小手無意識地揪著裙擺。
薑燭嶽看著她這副又羞又嬌的模樣,喉結微滾,眸色不自覺沉了下去,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他想……觸碰她。
這般想著,他卻是緩步上前,動作極輕地拂開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那你呢,你可有想見我?”
“……嗯。”稚棠終究躲不過他專註認真的眼眸,輕輕點了下頭。
薑燭嶽眸底的深色驟然漾開,化作滿池春水。
“聲音太小,表哥沒聽見。”
他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縱容與誘哄,墨色瞳眸緊緊鎖著她。
“沒聽見才更好!”
稚棠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下,一雙杏眼水汪汪的,不僅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更添幾分嬌憨軟媚。
“不逗你了。”薑燭嶽稍稍退開半步,“表哥今日過來,隻想問你一句——你可曾歡喜我?”
他迫不及待地想定下名分,將她徹底護在自己身邊。
稚棠仰起小臉,忽然軟乎乎抱怨:“表哥,你怎麼生得這般高,我每次抬頭看你都覺得好累。”
“那——”
薑燭嶽低笑一聲,在她麵前緩緩單膝跪下。
現在是他該仰頭看她了。
稚棠神色一怔,完全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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