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案後的帝王聲音冷酷,談話間,就決定了幾個官員的生死。
好不容易將災情之事定下,帝厭的目光落在了顧輕洲身上。
“顧公子儀態方正,年紀輕輕便是貢生,見解不俗,未來定是國之棟梁。”
顧輕洲拱手施禮,脊背筆直:“多謝陛下誇讚,能為大乾,為陛下分憂,是在下的榮幸。”
帝厭勾唇:“等你和你父親解決了災情,也就要成婚了。”
“等成婚之事,朕一定去喝杯喜酒。”
顧輕洲身形一頓。
成婚,與誰成婚呢。
他和未婚妻確實有情,可他們是一路人,兒女私情冇有前程,冇有未來重要。
顧侍郎道:“多謝陛下誇讚,犬子還有待努力,若陛下能來,實在是蓬蓽生輝。”
帝厭:“顧侍郎不必多禮,屆時朕一定備上厚禮。”
又過了會兒,顧家父子這才離開上書房。
見他們離開,王海勝這才進來重新奉茶。
王海勝欲言又止,還是冇有開口。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作甚。”帝厭瞥了他一眼。
“陛下真的要封江二小姐為嬪妃麼?”
“這若是封了,顧家,江家怕是都...”
帝厭冷笑:“她想留在朕身邊,朕答應她便是,至於何種身份,便由不得她了。”
聞言,王海勝心裡唏噓。
江二小姐這是何必呢,不如嫁給顧家做正頭主母呢。
陛下身為君王,要什麼女人冇有,若真的要納江二小姐,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多少麻煩些。
帝厭批改奏摺,想到她方纔從桌案下爬出來,那委屈的眼神,帶著不安。
當真是令人心軟。
她既然主動投懷送抱,他雖還未徹底占有她,可也不會讓她嫁給彆人。
王海勝重新給奉彎茶後,便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日,江令媺一直都在乾元殿給帝厭磨墨,
帝厭也確實是個勤政的好君主,接見大臣不停,每日都有災地的奏摺,從不會將奏摺拖到第二日。
處理完奏摺便去練劍練槍,再陪一陪瑾兒。
閒了便翻了賢妃或者淑妃的綠頭牌。
江令媺自然演了一出吃醋嬌縱。
漂亮女子為他吃味,傷心,作為男人的皇帝,自然受用,攬著她哄了幾次。
這幾日,皇帝並未提過何時給她位份,江令媺自然也明白這皇帝是顧慮什麼。
因為自己說了會去退婚,他就是要等自己當壞人,主動去提退婚,到時候自己成了皇帝的寵妃,她就是彆人飯後談資的物件,名聲儘毀。
他是皇帝,他裡子麵子都想要,不想落了個強占妻妹,甚至臣妻的名聲。
便要她去承擔所有的罵名。
可是,憑什麼呢?
江令媺偏不,雖然她接近是彆有目的,但他也並不清白不是麼。
他想要好名聲,自己偏偏就不給。
她微微出神,眼瞧著時辰到了,該去陪瑾兒用膳,她便行禮打算離開。
這時,王海勝進來道:“陛下,淑妃娘娘求見。”
帝厭頭也不抬:“不見,讓她離開。”
江令媺步子一頓,從上書房正殿走出去。
此時,淑妃站在殿外,手上還提著食盒,正翹首以盼的看著殿內。
瞧見她出來,淑妃臉上的神色瞬間冷了下去。
她居高臨下掃過江令媺,厭惡開口:“江二小姐還真是貴人,輕易見不到呢。”
“上次碧霄殿之後,江二小姐就躲在乾元殿,當真是神秘啊。”
江令媺抬眸看她,唇邊揚起笑,行禮都是軟綿綿的帶著挑釁:“見過淑妃娘娘,淑妃娘娘金安。”
見她一副狐媚樣,淑妃氣的臉色都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