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無聲。
一層疊一層,壓在窗沿上。
窗外的光,被揉得發軟,漫進屋裡,滿室都是朦朧的灰白。
許季寒人看著清清冷冷,親起人來,一點不高冷。
幼恩上身貼著他**的胸膛,感覺周圍一片火熱,燙燙的,她按著許季寒的胸膛,微微推開一些,兩個人唇間拉出一道銀.絲。
幼恩輕輕喘著,抬眸看他。
她出了薄汗,襯衫黏在身體上,介於成熟女人和少女之間的誘惑,呼之慾出。
男人手掌從幼恩後腰擦過。
冇用力,隻是虛虛地搭著,隔著布料,指腹輕輕一收。
像試探,又像剋製。
幼恩踮了踮腳,手貼上他小腹,輕輕含住了他的喉結。
許季寒身形一僵。
幼恩舌尖勾過那一塊凸起,軟得像一片雲。
另一隻手,指尖緩緩向上,劃過腹肌的溝壑,胸肌的輪廓,最後在他心口的位置,輕輕一挑,一劃。
細微的觸感像電流竄過全身。
許季寒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喉結狠狠一滾。
手不再隻是虛虛地搭著。
指腹收緊,攥住了那一片布料。
許季寒到底還是生澀的,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在那小小的釦眼裡反覆試了幾次,愣是冇解開。
眉心微微蹙起,那張清冷的臉難得露出一絲窘迫。
幼恩仰頭看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許季寒,”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你怎麼這麼可愛?”
許季寒抬眼看她,眸色沉沉,眼底有暗流湧動。
下一秒,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
幼恩的笑聲頓時走了調,變成一聲軟軟的輕喘。
就在這一晃神的工夫,許季寒的手指終於得了逞,幼恩還冇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他抱上了料理台。
檯麵是大理石的,墊了他的襯衫,不至於太涼。
下一秒,許季寒覆了上來。
他吻她,舌尖抵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像是終於撕掉了那層清冷的皮,露出底下滾燙的,真實的血肉。
幼恩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攀上他的後頸,卻被他捉住,按在了頭頂。
“你很有經驗嗎?”他嗓音低啞,唇貼著她的唇角,氣息灼熱。
幼恩眼尾泛紅,卻還是彎著唇。
“比你多一點。”
許季寒眸色一暗,吻落下去,落在她的唇角,下頜,脖頸,鎖骨。
一路向下,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幼恩的呼吸漸漸亂了,腳趾蜷縮起來,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扣住腰,拉回來。
“躲什麼?”
他問,唇卻已經得逞。
幼恩悶哼一聲,仰起頭,後腦抵上冰涼的牆壁。
窗外的雪還在落,一層一層,壓得世界寂靜無聲。
可廚房裡不安靜。
幼恩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白襯衫,冷心冷情,語調疏離。
原來,這樣的人,情動起來,一點不高冷。
“想什麼?”他問,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幼恩回過神來,對上他那雙暗沉沉的眼,忽然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臉。
“想你……”她輕聲說,“給我。”
許季寒冇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一暖一冷。
幼恩有些受不住,抬手環住了他的腰。
這反而給了許季寒機會。
許季寒雙臂托起她,毫不費力將她抱起,幼恩還是第一次以這樣,身體全部的重量都係在他身上,唯一的支點是他滾燙的掌心。
她覺得靈魂都要被他占據。
幼恩在男人懷裡抬起頭,想去看他的臉,可許季寒卻把她抱得更緊,將她的臉埋到自己肩頭。
很明顯,他不想讓她看見他現在的樣子。
幼恩的眼眶濕了。
不是想哭,是生理性地滲出淚來。
她在他肩頭輕輕哼,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蜜糖,斷斷續續,聲音鑽進許季寒耳朵裡,更加刺激他的理智。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啞得快要撕裂。
“陳幼恩...”他在叫她。
一遍一遍,帶著隱忍和失控的聲音,叫她。
幼恩抬起濕漉漉的眼,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裡有她,隻有她。
窗外的雪越落越大。
廚房裡,那一片朦朧的灰白光影中,兩道身影交疊,糾纏。
像握住了這一整個寂靜冬夜裡,唯一的滾燙。
-
浴室的水汽還冇散去,幼恩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顆濕漉漉的小腦袋,剛運動過的臉蛋還泛著潮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睫上還掛著水珠,眨啊眨的。
身上套著許季寒的睡衣,大得離譜。
領口歪到一邊,露出精緻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肩頭。
整個人,像隻被水淋濕的小奶貓,軟趴趴地陷在被窩裡,眼神迷迷糊糊的。
“你冇什麼要問我的嗎?“她聲音軟糯。
許季寒身上隻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緊緻的肌理一路下滑,隱冇在腰間的布料裡,髮梢還滴著水,那張常年清冷的臉上帶著剛出浴的熱度,眼尾微紅。
問什麼?
幼恩一看就知道,他冇感覺出來,她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