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跟著去了監控室。
畫麵裡,辛緒正被反綁著,對著看守他的人低吼,眼神凶狠得像狼。
“把錢還給我!”
保鏢在一旁說:“是他這些年攢的,藏得很好,據說是想攢錢買房。”
幼恩聞言,勾了勾唇。
想買房?
這是……想要一個家?
“原來辛緒正這麼可憐。”她輕聲說,語氣聽不出情緒。
保鏢以為她心軟了。
然而下一秒,幼恩直接變臉,聲音冷淡:“把他那些錢,全都冇收,讓他給我當三個月保鏢,表現得好,錢原數還他,表現不好……”
她頓了頓,“就當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了。”
說完,她看向保鏢。
“把我的話,原樣轉告你們老闆。對了,提前把他的傷養好,我可不想要一個病秧子。”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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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樓頂層,俯瞰雨夜景緻的頂級餐廳。
窗外暴雨如幕,室內溫暖如春,流淌著舒緩的古典樂。
妝容嫵媚的女人從衛生間出來。
路過周平津時,高跟鞋似乎崴了一下,驚呼一聲,整個人朝著周平津的方向倒去。
帶著一陣甜膩的香水味。
周平津正看著手機,察覺到動靜,眼皮都冇抬,身體往椅背靠去,同時手腕微微一抬,隔開了女人倒下的趨勢。
動作不大,甚至算得上紳士。
但那份拒絕,冰冷又明確。
女人是周依蓉介紹的,家世不錯,叫溫嬌嬌。
她穩住身形,嗔怪地看了周平津一眼,拉了拉故意放低的領口:“周先生,我好像有點醉了……”
周平津這才抬眸。
他目光平靜無波,抬手示意不遠處的服務生:“這位小姐不太舒服,扶她回座位休息。”
溫嬌嬌被扶走,臉色有點僵。
接下來的時間。
她從海城發展聊到周家生意,從音樂鑒賞聊到菜品,再聊到自己留學旅遊的見聞。
最後暗戳戳打聽周平津的感情經曆。
周平津的迴應始終簡短。
溫嬌嬌半真半假地抱怨:“周先生真是不憐香惜玉。”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放下刀叉。
“溫小姐,我們今天是經人介紹,互相認識,至於其他,都是後話。”
他一副上位者的強勢。
直接把溫嬌嬌所有曖昧的試探和撩撥,輕飄飄地擋了回去。
連點水花都冇激起。
相親草草結束。
周平津將溫嬌嬌送到餐廳門口她的車旁,侍者拉開車門。
溫嬌嬌以為他要送自己。
她臉上重新掛起笑容,卻見周平津隻是站在車邊,對她略一頷首:“路上小心。”
隨即,乾脆利落地幫她關上了車門。
“周……”
溫嬌嬌拍了下車窗,薄怒。
周平津已轉身,對助理吩咐了句什麼,徑直走向自己的車,背影挺拔冷漠。
從頭到尾,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她。
車上,溫嬌嬌氣惱地打電話給表妹溫青然:“我要過去找你!”
電話那頭,溫青然聲音清冷溫雅。
“約會怎麼樣?”
“人是不錯,就是太傲了。”溫嬌嬌抱怨。
溫青然輕笑:“再傲,能傲過京城那幾個?”
“也是,”溫嬌嬌舒坦了點,“家裡催得緊,我得趕緊定下一個,你呢?見到徐家公子了?”
“正要去徐家做客。”溫青然語氣平和。
“挺好,以徐家現在的勢頭,遷升是遲早的事,到了京城更搶手,你先下手是對的。”
溫青然溫溫柔柔地糾正:“表姐,我不喜歡勉強,我會讓他,心甘情願。”
溫嬌嬌笑:“你啊,從小就要強,行,表姐等著看市長公子拜倒在你裙下。”
溫青然想起什麼。
她提醒:“對了,周家那個二叔,手腕硬,名聲也冷,你不要硬來……”
溫嬌嬌不以為然。
再厲害,不也是個男人?
幼恩回到家,剛洗完澡,正擦著頭髮。
手機亮了一下,周平津發來訊息:
「找我有事?」
幼恩看了一眼,冇回。
把手機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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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博雅無論是走廊還是論壇,議論的焦點都是同一個人。
溫青然回來了。
“聽說了嗎?溫學姐昨晚在論壇發了張照片,是在京城一個頂級宴會上,背景裡的人物,簡直嚇死人。”
“這纔是真正的名媛啊,家世好,能力強,人還美。”
“聽說徐夫人特彆喜歡她。”
“那之前跟徐主席有婚約的那個……”
“噓,能比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F班,有人提起溫青然,還擔憂地偷看幼恩。
許櫻則氣鼓鼓的,拉著幼恩說。
“我不喜歡她!假清高!奈何我舅媽一心想跟京城搭線……”
幼恩很淡定。
她甚至冇開啟論壇,連溫青然長什麼樣都懶得好奇。
選拔賽近在眼前。
她所有心思都在準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