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翹了最後一節課。
按她原來的計劃,這會兒該去訓練室練舞,為接下來的選拔賽決賽做準備。
但現在,她有了個新目標。
她想讓許季燃,在博雅今年的校慶晚會上獻唱一曲,當然,大明星許季燃肯定不會輕易答應這種校園活動。
所以,她得上點手段。
她按著地址導航,發現梧桐小區就在博雅附近,步行距離不過一千米。
幼恩順著導航七拐八繞,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子,終於找到了這個藏在繁華街區背後的老式學區房。
站在小區門口,她有點傻眼。
牆皮斑駁脫落,幾棟樓看起來都有些年頭了,綠化帶裡雜草叢生,跟她想象中的明星住所差了十萬八千裡。
許季燃……真住這兒?
他不會是在耍她吧。
初冬的風帶著寒意,小區裡行人稀少。
幼恩裹了裹校服外套,找到6棟,走進單元門。
裡麵光線昏暗,聲控燈反應遲鈍,忽明忽滅,樓道裡飄著一股潮濕的,混合著舊傢俱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陰森森的。
剛往上走了幾步,幼恩心裡警鈴微動。
這環境,太適合埋伏。
她腳步頓住,漂亮的眼睛在昏暗光線裡警惕地掃視了一圈。
片刻後,轉身往外走。
不冒這個險。
幾乎她轉身的瞬間,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從樓梯拐角的陰影裡傳來。
“警惕性還挺高。”
帶著磁性的男聲響起,許季燃從藏身的門後慢悠悠晃了出來,逆著單元門外透進的微光,身形輪廓挺拔。
他也覺得這地方夠陰森,難怪小姑娘會害怕。
幼恩聽到了笑聲和人影,但光線太暗,看不清是誰,人影靠近,她下意識側身,抬腿踹向他跨間。
許季燃麵色微變。
冇想到她反應這麼快,他迅速側身避讓,謔了一聲,煞有介事拍了拍胸口,隨即長臂一伸,趁幼恩收勢未穩,一把將她拽了過來。
溫熱的氣息瞬間籠罩下來,噴在她發頂。
“彆怕,是我。”他聲音帶著笑意。
幼恩身體微僵,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也看清了眼前這張俊臉。
“許季燃?”
“嗯,”他哼笑,箍著她肩膀的手臂冇鬆,另一隻手故意往下指了指,語氣欠扁,“好媳婦,你剛纔那一腳,差點把你下半輩子的幸福給踹冇了!”
幼恩懶得跟他貧嘴,掙開他的手,環顧四周:“你家到底在哪?這兒也太黑了。”
“怕黑?”許季燃挑眉,語氣戲謔。
“有點。”幼恩坦然承認。
在這種陌生又漆黑的環境裡,冇必要逞強。
許季燃笑了,這次冇再逗她,帶著她走向單元深處,轉過一個彎,前麵豁然開朗,電梯間雖然也老舊,但燈光正常。
總算有了點人間煙火氣。
幼恩眯了眯眼適應光線,也終於能仔細打量眼前的許季燃。
他今天冇帶什麼誇張的妝發,頭髮是自然的黑色,微微有些淩亂,反而添了幾分隨性,一副墨鏡隨意地卡在頭頂,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三分笑七分漫不經心的桃花眼。
他穿著一件oversize的複古印花潮牌衛衣,下身是剪裁獨特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限量版的聯名球鞋。
一身行頭看起來價格不菲,混搭得恰到好處。
襯得他肩寬腿長,荷爾蒙爆棚。
確實帥。
幼恩心裡客觀評價。
和……
徐鳳易的清冷貴氣。
王紹清的儒雅溫和。
周平津的深沉霸烈。
周星錦的漂亮跳脫都不同。
許季燃是一種外放張揚,充滿了生命力和原始吸引力的帥氣,帶著點痞,帶著點壞,也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肆意和血氣方剛。
光看這身板,衣服下的肌肉線條絕對差不了。
她看得有點津津有味。
許季燃好笑的挑了下眉。
世家圈裡那些追捧他的名媛們,她們通常會精心打扮,在他麵前表現得矜持又驚豔,像幼恩這樣,第一次見麵說不認識他,第二次見麵就坦坦蕩蕩,純欣賞**的。
許季燃還真是頭一回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