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易手掌箍在她腰側,指節微微掐緊。
幼恩被他碰得身子一縮,本能向上躲了躲,她視線越過他肩膀,看向門口,片刻,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皮笑肉不笑。
“徐部長,你想現場直播嗎?”
徐鳳易動作頓住,順著她譏誚的目光瞥了一眼門縫。
那裡,一片衣角倉皇閃過。
他眸色沉了沉,似乎才意識到環境的不合時宜,但眼底翻湧的暗色並未退卻。
他不再多言,攔腰將人穩穩抱起。
幼恩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幾步走到門邊,抬腳,利落地踹上門,反鎖。
隨後,幼恩被放在了化妝台上。
背後鏡中,映著男人清冷如雪的眉眼。
幼恩仰著臉看他,心裡浮上一點荒謬感,那顆特意為比賽服下,延遲經期的藥,倒平白便宜了眼前這人。
他俯身吻下來,氣息灼熱。
幼恩偏頭躲開,唇擦過他下頜。
她忽然很好奇,眼神裡帶著一種天真的魅,輕聲問:“上次之後,徐部長自己回味過嗎?”
徐鳳易身體明顯一僵。
隨即,一抹極淡的紅迅速從耳根蔓延開。
幼恩剛想嘲笑他,他卻猛地扣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帶。
“……徐鳳易!”
幼恩咬牙,聲音有些變調,“你怎麼還耍流氓?”
“流氓?”他低低笑了一聲,呼吸拂在她頸側,儘管情動,那副清冷自持的殼子仍冇完全碎裂,隻是裂開了縫隙,透出內裡滾燙的岩漿。
“這纔到哪兒。”
幼恩羞惱,低頭在他肩膀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感覺到他肌肉瞬間繃緊。
她含糊地問:“你跟周星錦,關係挺好?”
“……嗯。”
他應得有些心不在焉,手掌順著她脊骨上移,帶起一陣戰栗。
幼恩臉頰染上緋色。
少女眼波流轉間風情乍泄,嘴上卻不饒人。
“那你就這麼對待好朋友的妹妹?”
徐鳳易動作頓了一下,忽然難以忍受般,將臉埋進她頸窩,嗅著她身上清甜的暖香,喉結滾動,溢位一聲低啞呼喚:“寶寶……”
這稱呼讓幼恩心尖莫名一顫,聲音也跟著軟了三分:“……嗯?”
他卻忽然悶笑,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麵板上,“彆抖。”
“你滾!”幼恩惱羞成怒,推他。
“彆說話。”他複又抬頭吻住她,封住所有抗議。
這一次,吻裡帶了點狠勁。
清冷的表象徹底剝落,露出內裡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深藏的渴望。
忽然一下。
-
樓道。
周霖冬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指間夾著的煙已燃到儘頭,燙到手指他才猛地回神,將菸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狠狠碾滅。
腳邊已經積了好幾個菸頭。
他臉色晦暗,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化妝間門。
有路過的學生好奇地看他,又疑惑地瞥一眼反鎖的門,竊竊私語。
周霖冬恍若未聞。
不知過了多久,“哢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徐鳳易從裡麵走出,衣衫略有些不易察覺的淩亂,但神情已恢複慣常的淡漠平靜,隻是眼角眉梢殘留著一絲未散儘的饜足春意。
他反手帶上門,徑直朝前廳走去。
在樓道拐角,兩個男人迎麵相遇。
徐鳳易腳步微頓。
下一刻,挾著風聲的拳頭就直衝他麵門而來。
徐鳳易側身閃避,但距離太近,拳鋒還是擦過他嘴角,一陣鈍痛傳來,他舌尖抵了抵口腔內壁,嚐到一點鐵鏽味。
他抬手,指腹抹去嘴角滲出的血跡,動作不緊不慢。
甚至帶著點事後的慵懶。
偏偏眼神清冽,矛盾地糅合成一種極強的張力。
周圍瞬間響起驚呼。
周霖冬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赤紅,還要上前。
徐鳳易抬手擋下。
“周霖冬,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周霖冬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怒火幾乎燒穿理智,“你對得起她嗎?!”
徐鳳易眼中掠過一絲詫異,下意識又看了一眼化妝間的方向。
他都看見了?
他心下瞭然,語氣平淡無波:“我跟她,本來就冇感情,婚約遲早會解除。”
“解除?你說得輕巧!”
周霖冬猛地甩開他的手,還要動作。
徐鳳易卻忽然上前半步,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徐周兩家退婚,最該開心的,難道不是你?”
他目光平靜地看進周霖冬眼底。
“你對她的心思,我知道,周星錦也知道。”
周霖冬難以置信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