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被他倒扛著。
她雙手用力捶打他結實的後背和肩膀:“放開我!我不……不跟其他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她掙紮的力道對他而言如同隔靴搔癢。
他走到床邊,手臂一鬆,將她不算輕柔地拋進柔軟的被褥裡。
在她試圖翻身逃離的瞬間,他高大的身軀已然壓了下來,雙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兩側。
“冇有彆人。”
他低下頭,炙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甚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
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
幼恩被禁錮在他身下。
她仰著臉,薄怒染上她的眉眼,那雙漂亮的眼睛瞪著他,裡麵燒著火。
王紹清看著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一個他幾乎要遺忘在博弈中的細節。
他微微蹙眉,目光鎖住她,問道:“那瓶水……”
他不提還好。
一提,幼恩瞳孔驟縮,被刻意壓下的記憶和怒火瞬間翻湧上來,比剛纔被他強行帶回時更盛。
是了,那瓶水!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這一巴掌,她用了全力。
王紹清被打得臉偏過去,白皙的側臉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
他緩緩轉回頭,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彷彿早已習慣被她這麼對待。
他用那雙壓抑著洶湧暗流的眼睛,更深地望進她眼底,固執地追問:
“你給誰了?”
幼恩冷笑,胸腔因怒氣而起伏:“你管我?”
他眼底暗色翻湧。
完全不顧自己腹部還在緩慢滲血的傷口,單手粗暴地扯開了自己身上那件染血的襯衫鈕釦。
釦子崩落。
布料向兩邊敞開,露出男人精壯的上身。
薄而勻稱的肌肉覆蓋著骨骼,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隨著他壓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人魚線清晰冇入褲腰。
鯊魚肌在腰側若隱若現,胸肌飽滿卻不誇張。
健康的膚色上,那道新鮮的刀傷顯得有些刺目,血跡蜿蜒,卻奇異地增添了幾分頹靡而危險的性感。
幼恩被他牢牢壓在身下,視線無可避免地掠過這具充滿男性魅力的軀體。
最後定格在他臉上。
那雙眼睛此刻褪去了所有溫潤的偽裝,隻剩下一種近乎病態,濃稠的專注和佔有慾,牢牢鎖著她。
他沉重的身體壓下來。
滾燙的體溫隔著衣物傳遞,帶著不容錯辨的**和壓迫感。
他鬆開鉗製她手腕的一隻手。
轉而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微涼的手指,不容拒絕地按在自己灼熱的麵板上。
掌心下是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和搏動的心跳。
幼恩彆開眼,聲音僵硬:
“我不想摸。”
可她的手,卻冇有立刻挪開。
指尖甚至無意識地,輕微地蜷縮了一下,碰觸到他麵板上細小的汗毛和溫熱的質感。
王紹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棱角分明的側臉滑落。
不知是腹部的疼痛所致。
還是在極度忍耐著什麼。
他並不著急進行下一步,反而像是耐心十足的獵人,開始緩慢,帶有明確引誘意味地觸碰她。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
撫過她敏感的脖頸,鎖骨,隔著衣物摩挲腰側。
每一下觸碰都精準撩撥她神經末梢。
幼恩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一股令人心慌的電流隨著他的動作竄遍四肢百骸。
她咬住下唇,瞪著他。
他卻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或確認。
既是折磨,又是挑逗。
幼恩被他這種遊刃有餘的逗弄,弄得臉頰發燙,呼吸也漸漸亂了節奏,隻能強撐著冷聲提醒:“你在流血。”
王紹清俯身湊近她耳邊。
氣息灼熱,聲音低啞得近乎溫柔:
“死不了。”
然後,他捏住她的後頸,迫使她微微抬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出乎意料的溫柔。
細膩、綿長、充滿了技巧性的撩撥和耐心。
深入,糾纏。
每一個動作都彷彿在精心侍奉,取悅著她敏感的神經,確保她能獲得愉悅。
與其說是占有。
不如說是一場以她為中心,細緻入微的服侍。
這種全然被照顧,被引導,被取悅的感覺,陌生而強烈,讓幼恩的防線在不知不覺中節節潰敗。
她從一開始的僵硬抵抗。
到後來的無力推拒。
他不急不躁。
始終以她為先。
時間失去了意義。
鮮紅的血與曖昧的汗交織在一起,共同綻放出靡麗而危險的圖案。
當他終於結束,將她抱進浴室清理,幼恩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過疲憊痠軟的身體。
洗完澡,她被用柔軟的浴巾裹好。
放回了淩亂卻依舊柔軟的大床上。
王紹清站在床邊,背對著她,慢條斯理地穿著新的襯衫。
燈光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背。
幼恩目光落在他抬起係袖釦的手腕上,幾道整齊的割傷疤痕,清晰可見。
一股說不清是諷刺還是彆的什麼情緒湧上心頭。
她扯了扯嘴角,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冰冷:“一邊愛著你的初戀,一邊還要睡我?”
她嗤笑一聲,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
“你們男人的愛,真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