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作者你在幹什麼??】
【我靠!這不對吧?怎麼泠泠死了?(慌)】
【啊啊啊天殺的,我要殺了作者!】
【死在自己最怕的雷雨天??江時意你是撒旦嗎!】
【為什麼會這樣啊!(崩潰)】
【可是泠的傷真的很重啊!失溫也很嚴重……】
江時意僵在那裡,半晌都沒能再動一下。
肩膀上的傷,一下子變成了毒藥,燒得整個身體都疼痛難忍。
可最痛的地方,還是心臟。
“已經好多年,沒人陪我放過風箏了。”少女乖乖站著,任由江時意擦乾淨手:“我隻是怕,如今不放,以後就沒機會了。”
風箏,春天,一起去。
江時意攥緊了手帕,腦袋嗡嗡直響。
謝衍和蕭亦深差不多同時來到的,進來後,就看見江時意如遭雷劈,魂不守舍的樣子。
蕭亦深瞬間瞳孔收縮,立在那兒。
謝衍則看見了皮開肉綻、滿臉是血的鹿月泠,一下子紅了眼。
“泠泠?!”
他衝過去,顫抖著蹲下身,“怎麼會這樣……”
謝衍猛地將那件外衣掀開,血,更多的血遍佈在全身。
他喉嚨哽住。
如果他沒有和她分開……如果那個時候,他不想著去找江時意!
是不是一切就不會發生?
隻是分開了這麼一會,那個笑起來像是天空放晴的少女,怎麼就變得如此冰冷了?
“她死了。”江時意說。
“不可能!”謝衍厲聲否定:“不可能!我才和她分開三刻鐘的時間,她不可能死!”
江時意慢慢靠在岩壁上,偏頭看向外麵烏雲密佈的天空,目光空洞而沉寂。
蕭亦深艱澀地走過去,四周的所有聲音他已經感覺不到了。
他的眼裡,隻有那個沒有呼吸的少女。
原來世間諸多痛苦,包括愛人的利用、背棄,都抵不過心愛之人的死去。
清澈的淚,無聲地滑落在地。
【很久以前,泠泠就說,怕等不到明年春天了】
【她真的沒有等到,風箏再也無法飛過宮牆】
【時刻命懸一線的人,哪敢談什麼未來?】
【嗚嗚嗚嗚嗚嗚!】
【可我還是不甘心,為什麼那麼溫柔的人,要被誤解所殺?為什麼鹿奚聲為了妹妹來到上京,死在這裡;妹妹為了幫他復仇來到這裡,同樣也死在這裡?】
【往好了想,兄妹可以相見啦!泠泠已經等著重逢許久了(閉眼祈願)】
【00已經很棒了!就算是哥哥,也會為了你驕傲的!】
【不管!!鹿月泠絕對不能死!票都投起來啊!!!!】
……
關於鹿月泠的一切,想要拚湊起來都那麼難。
江時意走出山洞,外麵陰冷的風吹來,衣衫浸濕,冰冷徹骨。
她會認真地學字,喜歡吃糖葫蘆,喜歡貓咪,喜歡漂亮鮮艷的衣服。
她害怕打雷,害怕黑夜,可是又敢一個人闖進危險的死局。
在一個人死去後,纔想要去瞭解她,也隻能通過那一段段的碎片化回憶。
沈貴妃的屍體,就躺在不遠處,溫婉慈善的麵容,此刻看起來如惡鬼一樣猙獰。
江時意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去,走向這個造成自己一生悲劇的人。
她順手從旁邊的貴族屍體上,拔出一把匕首,臉上沒有表情。
染紅的血衣,在暗沉的天地間,是唯一的亮色。
江時意蹲下身,劃開沈貴妃的手腕,又劃開自己的。
她握住沈貴妃的手,一股無法言說的撕扯感,從靈魂深處傳來。
江時意愣了愣,低笑起來。
她收回手,溫柔地撩開沈貴妃臉側淩亂的髮絲:“娘娘,你害得我好苦啊。”
鹿公子,死在我身上。
“噗嗤!”匕首紮入了女人的眼睛,翻攪著。
泠泠,那麼好的一個女孩,也死在我身上。
匕首又紮入她的臉龐,像是紮入一堆泥土中。
他們死的都那麼痛苦,前者是你害的,後者是我害的。
江時意淺淺笑著,雪白的手指擦拭過濺到臉上的血,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你當年,為什麼會選中我呢?”
我是否,和你是一樣的人。
她再次抬手,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蕭亦深抱著鹿月泠從洞內走出,謝衍低著頭,麵色不明,手中是粉末的銅錢。
兩人仿若沒看見江時意。
江時意紮累了,扔下匕首,越笑越大聲。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出了眼淚,捂住自己的臉,最後,啞著聲音,輕聲問:
“能不能把我的妹妹,還給我?”
——世界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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