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還是當心點,她居然從宰相的書房中找到了那麼重要的東西,還一聲不吭,實在心機深沉。”
“那是她愛我!”蕭亦深眼神鄙夷:“她還不是為了,能早點和我在一起?你知道她和那個老匹夫在一起的時候,有多害怕嗎?你知道她承受了多少嗎?”
行明抽了下嘴角,“殿下,我隻看到,您為了她做了多少!如今的時機,實在不適合張揚,雖然您手握多張底牌,但畢竟初來乍到……”
蕭亦深打斷:“看見了嗎?”
什麼?行明順著看過去,就見外麵那位鹿姑娘,回眸一笑,清麗動人,純真溫柔。
這一刻,饒是對對方有意見的行明,也不禁愣神了。
真的……很美……
“砰!”他腦袋捱了一巴掌。
“看夠了嗎?”本來還炫耀的語氣,已經變得陰森了。
“咳咳咳!”行明望天:“那什麼,鹿姑娘對殿下真是情深似海啊!您離開她一瞬,她都會過來尋您!”
“哼,那是自然。”蕭亦深嘴角揚得更高,大步走了出去,神色明媚:“小阿泠!”
半點看不出來,昨晚親手殺了兩個再三詆毀鹿月泠的手下時,那冰冷無情的模樣。
主子……大概是沒救了。
行明嘆氣,跟了上去。
“你們剛纔在聊什麼?”鹿姑娘好奇道。
“沒什麼。”
“該不會在說我的壞話吧?”鹿姑娘忽然湊過來:“行明,你能不能告訴我?”
一股清淡好聞的香氣襲來,行明瞪大了眼睛,看見靠近的少女,腦袋都不靈光了。
“呃……那個、那什麼……就……”
“噗嗤。”少女笑出聲,容貌殊麗漂亮,如同仙子:“你在緊張什麼?算了,我不問你了。”
她轉而去挽住蕭亦深的手臂,輕聲說:“阿深,我給你選的這套,果然是那幾套裡,最適合你的!你穿起來真好看……”
行明親眼看著,昨日朝堂上被諸多大臣說是罪臣教養之子,恐難當大任,都麵不改色的殿下,耳朵瞬間紅了一圈。
手、手段了得!
“……”行明默默掐自己一把。
他必須得當心鹿月泠!
他再三提醒自己警惕,臉卻燙得厲害。
【哈哈哈哈不行了】
【我真的要笑死!!手段了得,你臉紅什麼啊!】
【不能怪他,泠泠老婆那麼嬌那麼美,誰能把持得住啊?】
【可惡好嫉妒!妹寶能不能莫名其妙扇我一巴掌?】
【樓上你?】
宮燈如晝,金磚墁地,映著兩側銅鶴銜枝燈座裡跳動的火光,明暗交錯間,大殿更顯輝煌肅穆。
比起上次處理江昀一事時,這次的宮宴,參加的人要更多更全麵。
不僅是文武百官,還有他們的家眷,上京裡那些閨閣小姐和尚未謀得官職的少爺。
蕭亦深大步走進去,鹿月泠混在宮女之中,低著頭,並不起眼。
蕭亦深今日穿著玄色的長袍,金線繡的五爪龍紋從肩頭蜿蜒至袖口,滿是厚重。
但這一身皇子禮服穿在別人身上是規矩,是束縛,他卻穿得像是普通的外袍,步伐不緊不慢,神情散漫含笑,像是這場宮宴壓根和他無關。
上京裡不少人都認得他,私底下鄙夷嘲笑過的也不在少數,此刻仍舊有不少瞧不上的。
不過,凡是多長幾個心眼的老狐狸,個個都恭敬得很,半點不尊敬都不敢露出。
小姐們倒是想得少些,畢竟蕭亦深的樣貌真的很出眾,以前是宰相的公子時,都有不少人想嫁,更何況現在的身份呢!
“深兒,你來了。”皇帝掃過全場人的反應。
“參見父皇。”
蕭亦深在他麵前站定,行了個禮,沒什麼錯處,但也看不出半點剛找回的皇子,對天子的誠惶誠恐。
“賜座。”皇帝道。
蕭亦深笑笑:“謝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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