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車廂裡的氣氛變得曖昧又危險。沈家赫看著她眼底那抹強裝出來的順從,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卻隻是冷哼一聲,推開她一點:“安分點。”
他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薑夢知道,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她鬆了口氣,卻不敢再得寸進尺,隻是安靜地靠在旁邊,指尖悄悄蜷縮起來。
保住了彆墅,就保住了最後一點念想。至於其他的……她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慢慢跟他耗。
薑夢低頭看向自己被撕開的裙襬,裸露在外的大腿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白,她下意識地拿包包擋了擋。
沈家赫瞥了一眼,眼神晦暗不明,隨手扯掉頸間的領帶,領帶被他扔在一旁,發出輕微的聲響。他靠向椅背,雙腿交疊,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開口:“給你個機會。”
薑夢愣了一下,望著他,眼中滿是錯愕:“啊?”
“取悅我。”沈家赫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隻要我開心了,今天的事可以不計較。你那些水性楊花的勾搭,我可以當冇看見。就這一次。”
水性楊花?
媽的,明明是他蠻不講理,現在反倒成了她的錯?
可她想到那棟承載著所有回憶的薑家彆墅,所有的火氣都隻能硬生生嚥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意,試探一下:“那……我們可以回彆墅嗎?這裡……不太方便。”
沈家赫斜睨了她一眼,“就在這兒。”
他的語氣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彷彿這狹小的車廂就是審判她的法庭,而他是手握生殺大權的法官。
在他麵前,她的尊嚴、她的意願,從來都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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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裡的光線暗得恰到好處,卻掩不住沈家赫眼中那抹輕佻的意味。
他侵略者般的視線落在薑夢裸露的大腿上,二郎腿翹得老高,語氣慵懶又帶著壓迫:“嗯?不是說什麼都可以嗎?”
薑夢的麵頰飛起霞色,羞恥感像無數銀絲一樣纏繞上來。她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在這種地方,用這種方式羞辱她。可她能怎麼辦?反抗的話,遭殃的隻會是薑家彆墅。
“萬、萬一外麵有人聽到……”她支支吾吾,聲音細若蚊蚋,手指緊張地絞著殘破的裙襬。
“那又怎樣?”沈家赫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讓他們看看,你現在是誰的人,也好斷了某些不該有的念想。”
薑夢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剛想瞪他,眼眶卻先紅了。方纔哭過的眼睛像浸在水裡的寶石,濕漉漉的,帶著水光,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竟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沈家赫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卻偏偏不敢發作的樣子,小腹忽然一熱,耐心也快耗儘了,語氣冷了幾分:“磨蹭什麼?非要逼我明天就鏟了薑家彆墅?”
“彆!”薑夢猛地慌了,伸手死死抓住他的大手。他的手骨節分明,比她的臉還大,掌心溫熱粗糙。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膝蓋慢慢跪到他身側,車子裡的暗燈模糊了眉眼,她的聲音卻異常認真,帶著一絲哀求:“沈家赫,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沈家赫任由她拿著自己的手摩挲著她的臉頰,指尖能感覺到她肌膚的細膩和微顫。
他眉宇一挑,:“什麼事?”
“薑家彆墅,永遠留下來。”薑夢一字一句,說得無比鄭重,“隻要你答應我,我……我就聽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投進沈家赫的心湖,激起圈圈漣漪。他看著她眼中的堅持,那是不同於討好和諂媚的、屬於她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