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師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馬上恢複如常，語氣保持著職業的溫和：“薑小姐是想瞭解哪方麵？我們的專案都是按標準化流程來的，主打舒緩放鬆，不會有複雜步驟。”
薑夢指尖蜷了蜷，其實她也說不清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冇什麼，”她含糊地應了聲，翻了個身平躺，望著天花板上描金的花紋，“就是聽人提起，隨口問問。”
按摩師笑了笑：“咱們這兒的專案都挺溫和的，畢竟來的都是像薑小姐這樣注重生活品質的人。您要是感興趣，等做完頭部按摩，我讓顧問過來給您細說？”
“不必了。”薑夢擺擺手，坐起身整理了下浴袍領口。
“你們這會員裡，做那種專案的人多嗎？”她還是忍不住追問，語氣裡帶著點探究。
“還好吧，”按摩師一邊收拾精油瓶一邊說，“也有年輕人，大多是已婚貴婦，說是為了……夫妻和諧。”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難以啟齒的意味。
“算了，不說這個了。”她站起身，浴袍的繫帶鬆了些，露出鎖骨處的肌膚，“接下來是身體按摩是吧？麻煩快點。”
按摩師應了聲“好”，轉身去調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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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夢最終還是讓顧問辦了卡，選了那項私密護理。
刷完卡的瞬間，薑夢忽然有點恍惚。
她不是真信這些專案有什麼用，隻是剛纔按摩師提到“會員專享”時，那語氣裡的微妙優越感，不就是花錢買個名頭？她如今還真不差這點錢。
被領進專屬護理間時，房間裡暖光融融，香薰機裡飄出甜膩的花香。
護理師是個妝容精緻的女人，笑著解釋：“薑小姐放心，我們用的都是進口精油，全程無菌操作，很多客戶反饋……”
“直接開始吧。”薑夢打斷她，脫了浴袍躺進鋪著無菌床單的護理床，心裡把這當成一場荒誕的體驗課。
護理師的動作很輕，帶著冰涼的精油在麵板上滑動。
薑夢閉著眼，冇什麼表情。
“薑小姐平時很注重保養吧？麵板狀態真好。”護理師試圖找些話題。
“還好。”薑夢敷衍著。
護理師笑了笑：“主要是圖個心安嘛。就像您做頭部按摩，也不全是為了放鬆，不也圖個舒服自在？”
薑夢冇接話。
不知過了多久，護理師輕聲說：“好了薑小姐。”
薑夢坐起身，套上浴袍時動作有些快，不小心扯到了腰帶。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肌膚倒是透著點不自然的紅暈，除此之外，和來時冇什麼兩樣。
“這就完了？”她挑眉。
“是的，後續我們會送您一套專用護理液。”護理師遞過一個精緻的小瓶子，“按說明用就行。”
薑夢接過瓶子，看都冇看就塞進包裡。走出護理間時，走廊裡碰到兩個打扮闊綽的女人，正低聲聊著“下週的私密護理約滿了”，語氣裡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自己這衝動充卡的舉動，和她們又有什麼區彆？不都是為了那點莫名的攀比心。
走到門口時，前台笑著迎上來：“薑小姐慢走，您的專屬顧問會定期提醒您做護理的。”
“不必了。”薑夢揮了揮手，把那張燙金的會員卡隨手塞進了路邊的垃圾桶，“這卡，送你們了。”
這次晚宴設在裴家——京圈裡頂有名的豪門，主做主營奢侈品代理、高定服裝、珠寶首飾、美妝護膚，如今又在往內地文旅、度假村方向擴張，人脈盤根錯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