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您說的極是。要不下次他們再在朝堂上爭論的時候,我們不如就順了他們的意。
而且孤會請命帶兵出征,到時候大皇兄肯定會與孤搶這個差事。父皇一定會偏向他,讓他帶兵前去。
到時候孤就順水推舟,等大皇兄帶兵出了皇城。孤就去把禦林軍、城防軍都牢牢地握在手中。
雖然這是一場豪賭,但孤會抓住一些核心的權力。就算他打了勝仗回來,孤也有與他一較高下的資本。
好,就這麼辦。我會把您的意思傳達下去,也儘量趁大皇子不在皇城的時候,把一些核心的位置安排上我們的人。
太子與薑丞相的意見達成一致,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皇上和他大皇子,也在想著這件事。
父皇,二弟作為太子,怎麼能夠這樣畏手畏腳?他這樣的氣度,怎麼能夠帶領我北楚國走向輝煌?
眼前有著這樣大好的局麵,西雲國和大舜國開戰。蕭大將軍將分身乏術,正是我們攻打大舜國的好時機。
他竟然不把握時局,還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說大舜國武將眾多,眾多怎麼了?他們每人都像蕭大將軍那樣用兵如神嗎?
再說,我們北楚國的武將,又不是吃乾飯的。我們北楚國的武將,在列國中都是佼佼者。
要不然也不能穩坐第一大國的頭銜,如今有了這麼好開疆擴土的機會。他竟然和薑丞相沆瀣一氣,一味的阻撓。
他這是什麼意思?我看他就是不想父皇您在位的時候,開疆拓土。在史冊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頁。
父皇,兒臣願意為您的千秋霸業添磚加瓦,兒臣願意領兵出征。歐陽傑重重的跪在地上,向歐陽拓請求。
好好,不愧是我歐陽拓最疼愛的兒子,就是和朕一模一樣的有血性。哼!太子被他的外祖父教的滿腹酸腐氣。
一點冇有了我歐陽家的血性,傑兒,你放心。如果你上了戰場,得勝歸來。朕一定廢了他的太子之位,立你為太子。
太子之位本身就是能者居之,父皇絕對不會為了那什麼祖宗的破規矩。而讓一個這麼懦弱無能的人,登上帝位。
傑兒,如果朝堂上再討論起出兵之事,父皇一定力排眾議。讓你掛帥出征,你一定要為父皇爭這口氣。
謝父皇,兒臣一定竭儘全力去攻打大舜國,讓父皇您的疆土擴張。歐陽傑得到皇上的承諾,心花怒放。
就算是為了這個太子之位,他也會拿下大舜國。到時候得勝歸來,看歐陽尋還拿什麼來和他爭太子之位?
第二日,在朝堂之上,果然又發生了激烈的爭論。就在文官武將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太子歐陽尋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知道,您認為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既然這麼多武將,這麼有信心能夠打敗大舜國。
兒臣心中雖然擔心,但願意替父皇分憂。兒臣願意親自率領大軍,前去攻打大舜國,為父皇開疆擴土。
太子歐陽尋的話一落。武將們一個兩個傻了眼,不知道下句話該怎麼接。文官們連忙按照排練好的,開始苦苦相勸。
歐陽尋的這一手,把皇上和大皇子也打得手足無措。他倆麵麵相覷,都不知道太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也許太子看出了這一仗必勝無疑,這是來搶功勞了。但不管怎麼說,這項美差可不能被他搶了去。
父皇,兒臣也願意領軍出征,而且兒臣從小在軍營長大,與將士們相熟。帶領他們出征,都不需要磨合了。
大皇兄,您還有保護京城的職責。禦林軍、城防軍都還等著您的指揮,您怎麼能丟下京城這一攤子去戰場?
父皇,兒臣帶領大軍前去,也更加能振奮將士們的心。讓將士們知道,這一戰我們是有十成的把握。
皇上和大皇子的心裡都在呐喊,就是因為有著十成的把握,纔不能讓你去撿現成的桃子。
他們看著太子這堅定的表情,覺得他應該是想去軍中籠絡將士們的心,好把兵權也握在手裡。
他外祖家已經籠絡了所有的文臣,如果再拿到兵權後果將不堪設想。皇上和大皇子越想,心中就覺得越不對勁。
父皇,兒臣對軍中的一切事務更加熟悉一點。至於禦林軍和城防營,不如就先交給太子指揮。
兒臣也好心無旁騖的,帶領大軍去攻打大舜國。大皇子不得不拿禦林軍和城防軍,去換北楚國大軍的兵權。
太子,你是一國的儲君,怎麼能上戰場那麼危險的地方?如果你出了什麼事,那可是會動搖國本的。
帶領大軍去攻打大舜國,就交給大皇子。你把禦林軍和城防軍的事務撿起來,京城裡的安全,朕就交給你了。
皇上不想把兵權交到太子的手上,說的話那可真是情深意切、冠冕堂皇,不知情的人真會被他的話所迷惑。
父皇,兒臣隻是想為您分憂!
謝父皇,兒臣定不辱命!
太子的話充滿委屈,而大皇子的話卻充滿堅定與炫耀。而皇上也不再給他們機會,直接蓋棺定論。
三個人心中都非常高興,認為達成了自己的願望。隻有那些蒙圈了的武將,太子不是堅決反對發動戰爭嗎?
不管武將們是如何的疑心,既然已經決定攻打大舜國。兵馬開始動起來,糧草也開始準備起來。
正在北楚國為了出戰一片繁忙的時候,霍鈺帶著他那接近兩人萬的騎兵,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北玄山。
胡將軍最近一直夜不能寐,北楚國的兵馬最近一直蠢蠢欲動。如果隻是邊城的守軍,他毫不畏懼。畢竟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摩擦也是時有發生。
隻是他派到北楚國的探子得知,北楚國準備大軍壓境。在西雲國和我大舜國兩軍交戰的時候,渾水摸魚。
胡將軍的守軍也隻有五萬,這是大舜國每一個邊境的兵力部署。如果北楚國舉兵來犯,不是他五萬人能夠抵擋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