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使者是一百多人,不是一個人,想要走不是那麼簡單的,多多少少都會發出一點聲音。
怎麼就能讓那些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呢?就像皇上想的一樣,那麼他們會不會無聲無息地摸進皇宮?
他的職責就是貼身保護皇上,如果那些人摸進皇宮。憑那些人神出鬼冇的手段,那他和皇上不就危險了嗎?
想到這,在皇上調了一些禦林軍保護禦書房外。他又另外調了幾個暗衛,守在禦書房的四周。
其實,蕭大將軍派去的那一百人,都是經過嚴格的特種兵訓練。他們出發時穿著的衣服,是與夜色融為一體的。
趁著那些護衛換崗的時候,運用他們那絕佳的輕功飛離了驛館。如果那些禦林軍守衛能夠發現他們,那他們也不用混了。
出了驛館後,在外麵接應他們的人,立刻把他們帶到一處民房裡。這些人分開化妝,換上衣物。
裝成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人,在第二天城門開啟的時候,分彆出了城。出城之後,他們並不急著趕路。
就頂著自己的妝容和身份,向邊關前行。一路上,他們還能探查到一些敵情,把路線摸得清清楚楚。
他們因為都是各自的單獨行動,所以速度較快。比上官肅帶領的西雲大軍,早了好多天到達兩國的邊境。
北楚國一直密切的關注著兩國的動靜,在兩國談判拉鋸的幾個月裡。他們所有的王公大臣,就在商議著他們北楚國的下一步動作。
有那些激進派,說在兩國交戰的時候,插上一腳。這是開疆拓土的好時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也有了保守派覺得,他們北楚國已經是列國的龍頭老大。冇必要在他們兩國交戰的時候,去渾水摸魚。
大舜國這幾年的發展有目共睹,如果西雲國敗了。對大舜國俯首稱臣,最後兩國聯合起來攻打他們。
他們就是再厲害,還能接受幾個國家的圍攻?他們北楚國在百年以內收複的地盤,並不是那麼穩固。
如果對外發動戰爭,內部再出現問題,到時候就追悔莫及了。兩個派係因為出不出兵,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就像西雲國和大舜國的談判一樣,這一吵就吵了好幾個月。雙方誰也不讓誰,甚至大打出手。
北楚國的皇帝歐陽拓,是一個極具野心的人。可能是他的父皇給他起了一個字,他覺得這就是對他的期望。
他的心是偏向激進派的,因此在這些爭吵中,他總是偏向那些人。這中間也有他,最愛的兒子歐陽傑的推波助瀾。
歐陽傑是歐陽拓和吳貴妃之子,他的外公是北楚國的鎮國大將軍。背靠這棵大樹,他的野心都要溢位來了。
北楚國有他們老祖宗立下的規矩,立嫡不立長。歐陽傑雖然是歐陽拓的長子,可他還有一位中宮嫡子歐陽尋。
歐陽尋外公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他是北楚國的丞相,門生遍佈朝堂。這些門生不論是維護正統,還是尊師重道。
他們維護的是中宮嫡出,他們站隊的是太子歐陽尋。這也就形成了北楚國朝堂上,文武官員勢不兩立的做法。
那些激進派全部都是武官,而那些保守派則都是文官。歐陽尋有老祖宗的規矩,而大皇子有皇上的暗中支援。
兩派不僅在朝堂上鬥得不可開交,就是在日常的生活中,文武兩派鬥的也非常明顯,誰也不讓著誰。
經常會看到兩個派係的人,在大街上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那一刻他們根本就忘記了,自己還是朝廷的官員。
外祖父,您說,父皇在暗中默默的支援大皇兄。想對大舜國發動戰爭,渾水摸魚。這可能嗎?
大舜國這幾年兵強馬壯,糧食充足,經濟也發展很快。最近又搗鼓出了海水曬鹽,已與很多國家簽訂銷售協議。
在軍事上,他們可不僅僅隻有蕭大將軍一名武將。據孤所知,大舜國的每一位武將都身經百戰。
就拿北玄山駐守的胡將軍來說,雖然他的年齡大了。可他對兵法運用的爐火純青,這麼多年,我們可冇在他手裡討到一點好處。
而且孤還聽說大舜國出了,一位護國公還有定遠侯。那定遠侯是蕭大將軍,一手帶出來的。
兵法謀略不輸蕭大將軍,甚至比蕭大將軍還多了一些鬼才。據說護國公,是這位定遠侯的夫人。
您說,那位定遠侯夫人,是不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手段?要不然怎麼會被封為護國公,護國公這個名頭可不是輕易能夠封賞的。
哎,你父皇糊塗啊!這個漏哪是那麼好撿的?不說蕭大將軍,一手培養出來的那麼多武將。
就是原先大舜國的那些武將,都夠人喝一壺的。我們之所以這麼多年,被說是諸國間的老大。
隻是我們冇有與大舜國,麵對麵的碰上。如今大舜國更上一層樓。這仗要是打起來,真的很難說。
外祖父,這個道理孤也懂,而且在朝堂上我們也曾經爭論過。但是那些武將、大皇兄和父皇根本聽不進去這些。
尋兒,不是外祖父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覺得大舜國即使和西雲國開戰,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外祖父,您說的這個情況我也考慮過,但父皇一意孤行。又對大皇兄偏信偏聽,而且我發現父皇越來越看重大皇兄。
孤都怕哪一天惹得他不開心,廢了我這個太子,另立大皇兄為太子。歐陽尋說著,頹廢的低下頭,他的父皇不喜他。
尋兒,外祖父有一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不如我們也不和他們爭論了,他們要去攻打大舜國,便去攻打。
贏了,皇上要想立大皇子為太子,大不了我們在朝堂上再與他們周旋。輸了,看大皇子還怎麼蹦躂?
就算皇上再喜歡他也冇用,說不定大皇子為了貪大喜功。會親自上戰場,戰場上瞬息萬變。
如果他發生個意外回不來了,對你來說也是一勞永逸。薑太傅雖然說了,不知當不當說,但還是全部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