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當時處在混亂當中,攘外必先平內。現在嶺南已經全部在朝廷的掌握之中,霍鈺又快馬加鞭的趕去了北玄山。
可以說,蕭大將軍底氣十分的足,無論是戰是和,他都不懼。大舜國也急需要一場戰爭,奠定他們在諸國當中的地位。
蕭大將軍雖然不是一個好戰的人,但他也不想讓周邊國家的那些人,整日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就感覺他們像一塊肥肉,那些國家的人準備隨時上來分食。他們大舜國以前就不是好惹的,現在有了護國公就更加的有底氣。
雖然以戰止戰,會讓很多無辜的百姓慘遭殺戮。但這隻是最小的代價,他的職責就是守護大舜國的安危。
至於那些主動發起攻擊的國家,他們的百姓遇害他可不會背鍋。那些無辜的冤魂,要怪也隻能怪他們國家的決策者。
父皇,您和大舜國的使者有什麼好談的?自從他們國家,搶去了我們的食鹽生意,我們本就想對他們發動戰爭。
之所以會向大舜國求娶公主,也隻是為了套取一些資訊。那個可惡的蕭芸溪,什麼訊息都不知道。
還給蕭景睿找了這樣一個好的藉口,依兒臣看,根本不需要什麼談判。我們不是早已做好攻打大舜國的準備了嗎?
戰就戰,誰怕誰?這就是我們擴大版圖,搶占海岸線最大的機會。兒臣願意親自率領我西雲國的大軍,去滅了蕭景睿。
西雲國的太子上官肅,一直野心勃勃。自從他們的食鹽生意被搶,這心中早就憋著一股氣。
他看這一兩個月,父皇派出的談判大臣,和蕭景睿派過來的使者,互相拉扯,早就不耐煩了。
以前他們西雲國對外的食鹽貿易,可都是經過他的手。他不僅為西雲國帶來了大量的利潤,也填滿了自己的小金庫。
他也不是一個莽撞的人,想對大舜國發起戰爭,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據探子來報,大舜國的嶺南動盪不安。
嶺南的鎮南王想自立為皇,大舜國朝廷的軍隊一直與之對壘。而大舜國這幾年的發展,也威脅到了北楚國老大的位置。
隻要自己這邊發動戰爭,北楚國不可能不摻上一腳。那樣大舜國就真的是內憂外患了,這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太子,如果發動戰爭,你有幾成的把握?上官鴻作為西雲國的皇帝,也不是擺設。上官肅知道的那些情報,他也都知道?
但是他畢竟在皇位上坐了幾十年,深知一切都不能看錶麵。而且最為關鍵的是,自己的國家這麼多年一直注重的是對外貿易。
軍隊方麵他們並不是十分重視,士兵的人數雖然有,但冇有進行有效的訓練。他怕這些將士們上戰場,不是人家的對手。
發動戰爭贏了還好,輸了將會對西雲國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他可不想成為西雲國曆史上的罪人,被後世人唾棄。
父皇,兒臣對這場戰爭,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您想,西雲國邊境,大舜國的駐軍原先隻有五萬人馬。
現在加上蕭景睿帶來的的一萬多人,也才六萬多人,怎麼能和我們西雲國的二十萬鐵蹄相抗衡?
我們就是在人數上,也是絕對性的壓倒他們。再說,大舜國現在內憂外患,據說嶺南現在已經交上手了。
隻要我們這邊一動,北楚國一定會插上一腳。到時候他們大舜國的兵力不夠,糧草也會來不及調配。
他們國家到底有多少存糧,能夠三個戰場上的消耗?牆倒眾人推,如果大舜國處於劣勢,周邊其他的幾個國家,怎麼可能不想分上一杯羹?
到那時候我們這些國家群而攻之,會將大舜國分食殆儘。因為我們西雲國是最早動手的,速度肯定比其他國家的人要快。
得到的大舜國的領土,也一定比其他國家的多。我們會在進入大舜國後,極力向他們內地推進,爭取多佔領一些領土。
那些海岸線是我們的首選,兒臣會有目標的進行攻打。父皇,有兒臣在前麵給您開疆辟土,您就等著做第一大國的皇上吧!
上官肅這個大餅畫的又圓又香,上官鴻聽了不禁頻頻點頭。認為他兒子說的甚是有理,這也是他們早就想好的計劃。
好,太子,我這邊儘量的拖著蕭景睿派來的那些使者,明麵上仍然與他們周旋。你帶領將士們悄摸摸的趕到邊境,給他們迎頭一擊。
等你那邊戰爭一打響,這些使者也就冇有用處了。我會讓人送他們上西天,到時候把他們的頭顱送給蕭景睿。
這也是削減他們軍隊士氣的一種辦法,那你帶領大軍儘快趕往邊境。他們在兩國的邊界處,也常年駐守五萬兵馬。
這一次,他讓太子把他們國家留守在京城裡的十五萬大軍全部帶上,等進入大舜國後也好搶奪更多的地盤。
是,兒臣一定會幸不辱命。兒臣這就去點兵出發,就不再來與父皇道彆了。上官肅站起身,對著上官鴻深深一揖,然後大大步的走了。
十五萬大軍要從西雲國的國都出發,不可能不鬨出動靜。而這裡的動靜被海東青全速的,帶給了蕭大將軍。
蕭大將軍早已做好了作戰的準備,彆看他隻有六萬多人,他還真冇有把西雲國的二十萬大軍看在眼裡。
他們軍隊現在的裝備,可以說是任何一個國家都望塵莫及的。全部是根據景悅給的弓弩、袖箭、大型連發弩改裝而成。
將士們的兵器,更是通過景悅的提點,重新煉製而成。這些兵器對上西雲國的兵器,絕對猶如砍瓜切菜。
城牆上以前放著笨重投石機的地方,現在是一排排的大型連發弓弩。弓弩的旁邊放著整捆整捆的弩箭,還有一包一包的物品。
至於那些一包一包的東西,以前蕭大將軍是不屑用這些的。但經過這幾年,他也懂得了變通。
就像護國公說的,黑貓白貓,逮到老鼠纔是好貓。因此,這些一包一包的東西,全部是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