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第一次親吻,並不會什麼花哨的招式。洪鴻隻是一遍一遍的描摹著霍雪的唇形,吮吸著她的香甜。
霍雪被洪鴻親的差點冇喘過氣來,待洪鴻的唇離開,她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差點憋死。
可突然想到兩人的親吻,臉開始發燒,耳尖也變的通紅。她把頭直接埋進洪鴻的胸前,不敢露麵。
乖,小雪,把臉露出來,不要憋壞了。洪鴻把霍雪從他的懷裡拉出來。看見她那泛紅的眼尾、嫣紅的嘴唇,心中又蠢蠢欲動。
可他還是強忍著自己的**,冇有再一次覆上紅唇。而是捋了捋霍雪的頭髮,一個飛身把霍雪帶到馬上。
小雪,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輕輕地在霍雪耳邊說完。雙腿一夾馬腹,馬匹便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
他的話消散在風中,不知道霍雪有冇有聽清楚。但他能聽到霍雪那咚咚咚的心跳,看到她一直冇褪下紅暈的耳尖。
霍雪不僅聽到了,還感受到了他的熱情。畢竟那人就坐在她的身後,她的後背都能感受到,他那顆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
洪鴻也不敢再繼續留下霍雪,他怕自己做出什麼冒犯她的事。隻能騎在她的馬上,護送她追上大軍。
大軍離開了猛陵縣之後,一直是急行軍。霍家人幾輛馬車,倒是能夠跟上那些步行的將士。
媳婦,我想帶上騎兵先行趕往北玄山,蕭大將軍和西雲國正在談判,也不知道他們的談判能否順利?
如果雙方達成一致還好,如果談崩了兩軍很快就會交火。到時候不知道北楚國,會不會立刻行動。
我得帶領一部分人,快馬加鞭的趕到北玄山駐軍。平南大軍我準備讓趙副將帶著,早一點到達北玄山,我也能放心一點。
你們是跟在大軍的後麵,還是自己先行一步?霍鈺其實知道,媳婦他們之所以跟在大軍後麵,是因為他。
現在他要帶領,平南大軍的騎兵團先行離開。媳婦他們也不一定願意,繼續跟著大軍慢慢行走。
你帶領騎兵團先行離開,不要管我們,我們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對了,我空間裡還有六千多匹馬。
我把這些馬都給你,你們也能帶走更多的將士。這樣你們到了北玄山,就算北楚國有了動作,也有人手應對。
霍鈺從京城離開的時候,帶走的是三萬多平南大軍。其中有四千名將士組成的騎兵團,這也是皇上給他的優待。
而他們自從進了嶺南後殺土匪,滅惡霸,繳獲了一千多匹馬。這一次大敗鎮南軍,繳獲的有上萬匹戰馬。
他給嶺南駐軍留下了一半,他的騎兵已經增加到一萬二千名。現在媳婦又要給他六千匹戰馬,那他就能帶走一大半的將士。
這樣就算與北楚國交戰,他也毫無畏懼了。他手下的三萬平南軍從東冶港一路走來,可不是其他散兵遊勇可以比擬的。
媳婦,謝謝你!霍鈺覺得他欠媳婦的太多太多。他這個軟飯吃的,每次也隻能蒼白的,對媳婦說一聲謝謝。
這有什麼好謝的?你也是為了大舜國的安穩,隻有國家安定,我也才能過上擺爛,愜意的生活。
我們的孩子也能健康快樂的長大,不說這些了,我們是一家人。我等會把那六千匹馬,放在旁邊的樹林裡。
你帶人去牽回來,然後就帶著這些騎兵趕緊走吧。隻有你們這些將士守住了國門,纔能有大舜國百姓安穩的生活。
好,媳婦。那你們也要多加小心,我到了那裡會把你們的住處提前安排好。媳婦,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景悅奇怪的看了一眼霍鈺,這人一般情況下不會這樣說話。不是已經給了他那麼多匹戰馬嗎?難道他讓自己去提前滅了北楚國?
哦,說說。如果北楚國真的對大舜國發兵,去滅了他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景悅不想自己去挑起戰爭。
就是,你能不能在偶爾的夜晚去看看我。霍鈺說著眼睛不捨得一直流連在景悅的身上,他捨不得與景悅分離。
哦,就這事啊?放心吧,你就是不說,我也會經常去看你的。這事對景悅來說非常簡單,也就是一個意唸的事。
霍鈺帶著將近兩萬的騎兵出發了,景悅和霍老爺子他們商議,也不再跟著趙副將帶的大軍前行。
景悅給他們的馬車,全部安排上兩匹馬拉車。這些拉車的馬,全部是景悅從空間裡帶出來的。
無論是速度和耐力,都要比外麵的馬強上不少。這樣他們行進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
他們雖然不想和霍鈺他們那樣日夜兼程,但也想儘量早點到達北玄山,看霍鈺有冇有什麼要讓他們幫忙的地方。
尤其是霍老爺子和霍父,他們還想上戰場幫霍鈺。而且他們上戰場已經得到了批準,兩人已經開始躍躍欲試。
這邊霍鈺的騎兵正夜以繼日的前行,那邊蕭大將軍與西雲國的談判,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蕭大將軍要求西雲國的皇上,給他一個交代。而西雲國的上官鴻,卻死咬著五公主蕭芸溪殘害他的子嗣。
他隻是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教訓,是她自己身體不爭氣。他讓蕭大將軍不要追究蕭芸溪的死,他也不追究子嗣的被害。
這怎麼可能?一個一灘冇成型的血水,怎能和一位被嬌養著長大的一國公主,相提並論。
而且還是西雲國主動求娶,大舜國才把最尊貴的的五公主和親到他們西雲國。他們不知道好好珍惜,反而讓她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喪了命。
如果西雲國的答覆不能讓大舜國滿意,蕭大將軍絕不姑息,他將率兵為他的皇妹討回公道。
就這樣西雲國與大舜國談判破裂,兩國交界之處都在部署著自己的兵馬,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想起來皇上讓五公主和親的初衷,當時是他們大舜國內部有一些問題,想拖延西雲國出兵的時間。